七天過去,俠閣的徒弟已經到達了一千人之多。
秦末金和鍾複一時間也管不過那麽多人來,就從秦家軍裡挑了些人出來,負責教這些徒弟一些基本功。
當然還有第二個目的,就是看看那些人是對皇朝有很大的反意的,把這些未來能成為秦家軍一部分的人選出來,教授他們閹割版的無敵秘籍。
當然了,速度也不能再像之前一樣快了,秦末金這幾天用歷史記事錄把修煉一層的時間定成了半年以上,除非是非常優秀的人,他才會把這個時間縮短。
而這幾天他的腦海裡,一直在思考著七天前歷史記事錄帶給他的情報。
【皇朝皇帝,名為張長庚,四十一歲,十年前蕩平封國,乾國,陽國,夏國,一統天下,建立皇朝,國號行竹。】
【建國後酷愛修仙,曾三年不出永壽宮大門,目前為止已興建修仙台百余座。】
【因此,朝廷政務主要由當朝宰相王弼處理。】
【歷史記事錄下一等級情報關鍵詞“刀劍盟”】
沒想到皇朝皇帝是個修仙狂啊。
作為現代人,秦末金自然不會相信什麽長生不老,法力通天。
看來這個皇朝,王弼才是真正的實權者。
而就川下縣的情況來看,並不是個名相啊。
難不成是第二個趙高?秦末金在心裡想著笑了笑。
不論如何,現在他們還不能和朝廷正面抗爭,想到這他抬頭看了看街上貼著的通緝令,上面畫著他和陽壽龍的樣貌。
自從俠閣建立,秦末金讓每個徒弟都蒙上了面,這也是他們的企業文化了,這下蒙面的人一多,他們這些被通緝的人也就沒那麽顯眼了。
拿出歷史記事錄,今天的記事錄秦末金還沒寫。
前幾天把幾個秦家軍看中的有些徒弟安排好了,一時間秦末金還真的不知道應該寫什麽。
“要不把無敵秘籍其他的幾個武技學一下?”秦末金拿著毛筆,心裡想著。
就在這時,幾個官兵突然出現在了俠閣門口,與鍾複產生了一些爭執。
“怎麽了?”秦末金皺了皺眉,官府那邊利用王風下的關系應該已經搞定了才對啊,怎麽還會來鬧。
走上前,鍾複看到秦末金來了也是趕忙走過來道:“大哥,這些官府的人要封我們的房子。”
“王風下不是去打過招呼了嗎,怎麽還來。”秦末金看著鍾複也一臉茫然的聳肩,撇了撇嘴走了上去。
“各位官爺,不知為什麽要封我們的房子。”秦末金拱手問道。
只見官兵拍著俠閣的門柱,怒斥道:“你們這是聚眾起義懂嗎,大皇法令規定過,凡是武館不能超過八百名弟子,你們這都多少了。”
沒想到著大皇還有律法的啊,秦末金心想。
不過在古代,律法管用的時候,都是錢沒給夠的時候。
從懷裡掏出一張五百兩的銀票,這是俠閣所有徒弟這個月給的錢,畢竟俠閣的目的不在營收,一般武館一個月要收十兩銀子,他們只收一兩,而且本來這些錢都是要給王風下的,不然天天把他堵在家裡,還花他的錢,他遲早有一天要鬧。
但是現在事態緊急,秦末金只能先用這筆錢了。
“官爺,能不能通融一下,我保證我們這些人都是良民。”說著,秦末金把那五百兩的銀票遞了上去。
拿到銀票,那兩個官兵互看了一眼,笑了笑道:“是良民就行,
好自為之啊。” 看著官兵走遠,鍾複上前有些不安道:“大哥,你要說他們天天過來這麽鬧可怎麽辦。”
按了按太陽穴,秦末金開口道:“見招拆招吧。”
來到一個隱蔽的角落,秦末金拿出歷史記事錄在上面寫下“川下縣的官兵不會再來俠閣鬧事。”
可惜,幾秒後這段字消失了。
“看來我的級別還不能掌控官府。”秦末金想著咬了咬手指。
而且有一件很奇怪的事情,這次自己升級,歷史記事錄沒給自己增加控制人數的上限。
也就是說,自己還是只能控制五個人。
“看來不是每次升級都能增加人數,應該是要有一些實質性的升級後才能增加人數。”
如果是這樣,那控制官府就更不可能了,官府人這麽多,自己每次只能控制五個人,而且還不知道具體控制的是誰。
想用歷史記事錄粗暴地解決這件事情,是不可能了。
“如果這個時代有律師就好了,我就能去告這些官兵收受賄賂。”秦末金開玩笑地想著,突然眼睛一亮。
誰說這個時代沒有律師的。
不就是狀師嗎?!
想到這秦末金想了想現在自己的級別,縣城名人。
狀師不屬於官府,而且在古代的地位一般都不高,隻負責寫狀紙。
但是只要他熟悉大皇法律,對自己就足夠了。
畢竟現在自己身邊都是些粗人,還都是些舊國逃犯,根本不可能去學習皇朝的律法。
想到這,秦末金立馬在歷史記事錄上寫下“縣城中最好的狀師會對秦末金馬首是瞻。”
有了陽壽龍的經驗,這次他故意寫下了縣城這個模糊不清的范圍,以此來獲得最大的利益。
字沒有消失。
秦末金笑了笑,武力現在自己是有了,看來也是時候引進一些智囊了。
一夜過去,秦末金這天的後半天都在等待著自己的智囊出現,可惜那人一直沒來。
歷史記事錄是寫下的事情一天之內發生,也就是二十四小時,今天是中午寫的,那期限應該是在第二天的中午。
等到了第二天早上,秦末金有些鬱悶地走到俠閣,一抬頭,又看到了幾個官兵在鬧事。
“媽的,沒完了是吧。”秦末金走上前,看到鍾複赤紅著臉,大罵這些官兵:“什麽意思?!昨天才來的,今天又來,你們是覺得我們俠閣好欺負是嗎?你們存在的意義就是來壓榨百姓的是吧。”
然而那幾個官兵聽到這些話非但不羞愧,還拔出刀來對著鍾複道:“什麽昨天才來的,昨天來的是我們兩個嗎?昨天來的人怎麽說我不管,今天是我們來了,你們就要解決。”
話裡話外無非就是想多要錢,鍾複也是快氣暈了,俠閣才開門幾天,昨天給了五百兩已經是全部家當了,哪還有錢給他們啊。
正欲動手,秦末金突然來到了鍾複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各位官爺,我們昨天已經說清楚,俠閣裡的都是良民。”
只見那官兵一笑,指著裡面正在練武的徒弟道:“什麽良民,你看看你們一個個蒙著面,像是良民嗎?不想解決的話,就準備關門吧。”
說完,那幾個官兵拿起封條就要去封面,鍾複見狀立馬就急了,上前惡狠狠地把一個官兵拉開。
“你他媽敢碰我!”官兵大怒,拿起刀來就要砍去。
就在這時,秦末金一把抓起一旁訓練用的木劍,瞬間來到了那官兵面前,三道劍影一出,把那官兵的刀砍成了三段。
“官爺,得饒人處且饒人啊。”秦末金陰冷地看著他,如果他還要糾纏下去,不得已秦末金也只能用暴力來解決這件事情了。
“大人!這是怎麽了?”
一個聲音傳來,秦末金有些驚訝地抬頭。
慕容賜,他怎麽來了,他不是應該在俠閣的分閣裡面嗎。
有些憤怒地上前,慕容賜竟然直接一把搶過了那官兵的刀,看的秦末金和鍾複大驚。
“大膽,這可是官刀!你怎麽敢搶!”果然,那官兵立馬急眼了。
然而慕容賜卻十分淡定,看著手上的官刀道:“這是官刀嗎,大皇律法規定,所有官刀劍刃上都要刻上當地官府的府印,你這把刀連刀刃都沒有,怎麽能算是官刀。”
一句話,把那官兵說的啞口無言。
秦末金驚訝地看著慕容賜,他怎麽懂大皇律法的。
“不管怎麽說,現在你們這裡是關門關定了!”官兵咬著牙,拿起封條就要貼到門上。
誰知慕容賜又出手了,一把抓住了那官兵的手臂,義正言辭道:“憑什麽封,大皇律法哪條規定的。”
“大皇律法規定,武館收徒不能超過八百人,否則就屬於聚眾起義。”
慕容賜冷笑了一下,指了指俠閣裡面道:“這有八百人嗎,你怎麽知道的。”
一句話,把這官兵說懵了。
確實俠閣裡面人很多,但具體有沒有超過八百人,他還真的不知道,畢竟也沒有真的數過。
“大皇律法規定,沒有證據擅自拿封條封店者,八十大板。”
這句話直接把那個官兵嚇得臉都白了, 八十大板,那不死也是半條命啊。
本來只是聽說昨天有個兄弟在這裡撈了五百兩的油水,自己也想來撈撈,沒想到今天這幫人怎麽突然這麽硬氣了。
看著這官兵臉上發白,慕容賜立馬趁勢追擊道:“怎麽樣,你是要進去數清楚到底有沒有八百人,還是走啊。”
看了看俠閣裡面,那官兵也知道自己今天是遇到硬茬兒了,甩開慕容賜的手惡狠狠道:“你給我記住。”便走了。
趕走了官兵,慕容賜笑著向秦末金和鍾複拱手,完全沒注意到兩人臉上震驚的表情。
“慕容兄啊,你怎麽對大皇律法這麽熟悉啊。”秦末金不敢相信地開口問道。
一個封國舊人,竟然對皇朝的法律這麽了解。
只見慕容賜無奈地搖了搖頭道:“實不相瞞,剛剛被滅國的時候,我經常受到官府的騷擾,作為封國舊人我也不能動手,為了擺脫他們,我花了一年的時間熟讀大皇律法,與他們做口舌辯,久而久之,就再也沒人來騷擾我了。”
秦末金佩服地點了點頭,慕容賜剛剛幾句話就把那官兵趕走,不去做律師真是可惜了。
律師?秦末金突然一震。
難道慕容賜就是那個縣城裡的第一狀師嗎?!
此時剛剛回憶了往事的慕容賜正一臉厭惡,開口道:“皇朝上下現在都盛行腐敗之風,不收錢就不辦事,真是可笑。”
秦末金笑了笑,突然有感道:“官府不為民,就像伯牙不彈琴。”
“要你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