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慕容兄弟怎麽會過來。”秦末金帶慕容賜走進樓裡,臉上是如獲至寶的笑容。
“我那個分閣的事情都處理得差不多了,就說過來和大人說一下。”慕容賜笑道。
帶到四樓的茶廳,秦末金給慕容賜泡上了茶。
“別叫我大人了,鍾複叫我秦大哥,你也叫我秦大哥就行了。”
“是。”慕容賜點了點頭,“不過秦大哥,最近突然有官兵來找你並不是空穴來風的,俠閣一轉眼成為川下縣最大的武館,官府也開始重視起我們來了,在皇城,如果你不是像刀劍盟一樣是給朝廷輸送兵源的組織,都是會被製裁的。”
秦末金摸著下巴點了點頭,古代皇帝都會擔心非朝廷的組織擁兵,武館雖說是教育性質的組織,但還是有這部分的嫌疑。
“那慕容兄有什麽建議呢。”秦末金給慕容賜倒上茶,問道。
慕容賜接過茶,笑了笑道:“在說出我的建議之前,我有一個問題要先問秦大哥。”
“俠閣的實質,到底是不是個募兵組織。”
果然被看出來了。秦末金在心中笑了笑。
“慕容兄弟慧眼啊,實不相瞞,你剛剛見到的鍾複,他是陽國舊人,街上正在通緝正是我和陽壽龍,陽壽龍乃陽國三皇子,此刻正藏於川下縣王風下的宅院中,一同藏於其中的,還有陽國的五百舊部。”
聽到這些,慕容賜放下了茶杯,有些驚訝道:“陽國舊人竟然還有活著的嗎,陽國可是被屠殺的最嚴重的國家,皇朝建立後,活下來的陽國人聽說不超過一千。”
“是的,陽國也是被皇國滅了,封國也是被皇國滅了,現在這種時局下,只有大家共同合作,才有可能對抗皇朝。”
慕容賜點了點頭:“大哥放心,這個道理我自然知道,而且大哥願意把他們的事情都告訴我,如此誠意我自然不可能推辭。”
“既然俠閣確實是個隱藏的募兵組織,那我就可以說出我的建議了。”慕容賜說完向秦末金拱了拱手,說出了自己的計劃。
“不管用什麽方法,隨著俠閣的組織越來越大,朝廷都是不會坐視不管的。所以既然如此,我們唯一的選擇就是把這些人送到在大皇朝廷看來可以接受的地方。”
“官府。”
秦末金微微皺眉:“你的意思是,讓他們去官府裡做官兵?”
慕容賜點了點頭:“秦大哥,請你想一下,隨著軍隊的擴大,光靠一個王家,你真的養得起這些人嗎,而在這皇國,有比朝廷更能供養這些兵馬的地方嗎,這是其一。”
“其二,讓我們的人來當官兵,只要我們的人夠忠誠,就意味著我們才是川下縣的實際控制者,當然了,我們也不能做的太過分,但是讓官兵恪盡職守,減少貪汙受賄,這些是可以做到的,而這些到了起義時期,都是我們重要的旗幟。”
“其三,掌握了官兵資源,我們本身的問題也就迎刃而解,不會再有官兵來騷擾我們,且正在被通緝的秦大哥和陽壽龍在川下縣也可以安心了。”
三點說完,秦末金隻感覺心中洶湧澎湃,趕忙拉起慕容賜的手激動道:“慕容兄啊,你就是我的諸葛孔明啊。”
慕容賜一皺眉:“諸葛...是誰啊。”
秦末金大笑一聲,拍了拍慕容賜的肩道:“一個智力近妖的人。”
“那慕容兄,你打算怎麽讓我們的人去取代現在的官兵呢。”秦末金問道。
“這個,
我已經想好了。”慕容賜笑道,“以秦大哥之劍,嚇退現在的官兵!” 深夜,川下縣衙。
兩個看門的衛兵慵懶地坐在地上,嘴裡啃著燒雞。
“媽的,又是我們兩個守夜,麻煩死了。”一個衛兵啃著雞腿抱怨道。
“是啊,辛辛苦苦每個月才拿這麽點俸祿,你看看最近新開的那個俠閣,不知道賺了多少銀子哦。”
“哼,囂張不了多久了,你沒聽說嗎,新來的魯縣令已經準備對他們動手了,到時候他們賺了多少全讓他們吐出來。”
“又分不到我們的頭上,你這麽激動幹嘛。”另一個衛兵鄙夷地看了他的同伴一眼,從雞上撕下一塊肉塞到了嘴裡。
就在這時,兩人突然看到遠處一個黑影正站在那裡。
“誰!”衛兵一聲大喊,拿起長矛站了起來。
秦末金看著兩人冷笑了一下,手中的鐵劍散發出整整寒光。
嗖!
在兩個衛兵還沒反應過來時,秦末金的劍已經斬斷他們的長矛。
“來,來人啊!有反賊!”
反應過來的衛兵立馬大喊,話音剛落,縣衙裡四個身影瞬間從圍牆上翻越而出。
秦末金看著他們,心中默想:“這就是慕容兄說的川下四大高手吧。”
川下縣衙裡的四大高手,是前縣令卜野用來壓迫百姓的武器。
根據慕容賜所言,即使是他也敵不過這四大高手。
靠著這四個武藝高強的人,卜野才能為非作歹,荼毒百姓。
“什麽人,敢夜闖縣衙!”領頭的大高個手拿流星錘,惡狠狠地對秦末金喊道。
秦末金看他的身材認出來了他是大哥,刁昊。
旁邊那個拿劍的,就是二弟,刁峰。
手夾飛鏢的,三弟刁赫。
以及拿長矛的四弟刁禹。
四個兄弟合稱四大刁官。
秦末金輕蔑一笑,左手一甩,一個夾帶著紙條的飛鏢猛地飛出。
接下飛鏢,刁昊打開紙條,只見上面寫著“官府不公,起兵造反”
“找死!”
看到如此大逆不道的言論,刁昊揮舞著流星錘就衝了上去,巨大的流星錘夾帶著絲絲勁風向秦末金砸去。
碰!
劍刃與流星錘相撞,秦末金竟然被撞出了十多米遠。
“這家夥,有點東西。”秦末金看著他,眼睛微眯。
“哼,竟然可以接下我一錘,有點東西。”
猖狂地笑著,刁昊把手上的流星錘揮舞出了個大風車的形狀。
猛地一揮,比之前更強勁的一錘再次襲來。
秦末金冷冷一笑,一個側身把流星錘躲了過去。
又躲過一擊,秦末金伸出了手,舉起食指,向四兄弟每個人都揮了揮。
意思很明確,你們不行。
“這小子。”
被如此羞辱,剩下三個兄弟也舉起了兵器,三弟刁赫率先甩出了十個飛鏢。
用劍將飛鏢悉數擋下,再抬起頭另外三個人已經衝到了秦末金臉上。
三弟負責遠距離攻擊,其他三個人近身肉搏,更可貴的是,三弟刁赫的飛鏢完全不會擊中其他三人。
“不愧是兄弟。”秦末金心想。
但即使一對四,秦末金還是把四兄弟玩弄於股掌之間,他在享受玩弄這些貪官的感覺,他們可能還沒注意到,自己到現在一次進攻都沒有。
“我去,這小子,怎麽像泥鰍一樣。”
一直揮舞著體型龐大的流星錘,大哥刁昊也終於是頂不住了,揮舞的流星錘越來越沒有力氣。
“既然這樣。”
刁昊露出奸笑,趁著秦末金躲閃時,突然大掌一揮,灑出了一陣煙霧。
“三弟,射!”
看到煙霧,近身的三人立馬閃開,而刁赫也看準時機,將腰間的飛鏢盡數飛出。
嗖嗖嗖嗖
一陣狂風暴雨般的攻勢過後,四人站在一起冷笑了起來。
“乾掉了,真是不知死活。”
“乾的好啊,三弟。”刁昊開心地拍著刁赫的肩,突然他掌下的刁赫一口鮮血噴出,不敢相信地看向了自己的身後。
黑衣人!
“草!”
看到秦末金竟然沒被乾掉,其他三人立馬又拎起武器,可下一秒,他們的雙手就全部被秦末金砍了下來。
“計劃是不錯。”秦末金閉著雙眼,微笑著說道。
“可惜,我連你飛鏢的軌跡都能預判到,有沒有視野對我來說都是一樣的。”
嗖!
雷霆一劍揮出,這次劍刃直接刺穿了剩下三人的心臟。
“下輩子做個好官吧。”秦末金看著四人冰冷地躺在地上,左手一揮,無數的飛鏢瞬間飛出,插滿了官府的大門。
而每個飛鏢上都寫著一樣的話,官府不公,起兵造反。
第二天,這件事情就轟動了整個川下縣。
四大刁官之死,迎來了無數的叫好聲。
而在官府留下的,官府不公,起兵造反,則是把民憤點燃到了最高。
縣衙內
啪!
新縣令魯矛看著面前飛鏢,氣的臉上一會兒青一會兒白。
“我才上任不到十天,就有刁民這樣鬧事,派人去查,從今天開始全縣戒嚴,絕對不能讓上面知道川下出了這麽大的事,要盡快找到做此事的人知道嗎!”
“是。”官兵們拱手回應,可心裡都有點虛。
連四大刁官這樣的高手都被弄死了,他們這群小蝦米能乾嗎。
果然不出所料,之後的幾天,每天都會有官兵負傷,而且負傷的方法也越來越千奇百怪,有被飛鏢射傷的, 有被石頭砸穿手臂的,總之基本都是被一些怪物打傷。
更可怕的是,這幾天被打傷的官兵,根本沒看到是誰打傷他們的。
王家大院內
秦末金在歷史紀實錄上寫下“秦末金一日內掌握無敵秘籍暗器技五到八層”。
寫完之後,秦末金滿意地笑了笑。
自從和四大刁官交手後,讓他發現了飛鏢是個好東西,於是這幾天他用歷史紀實錄把無敵秘籍裡的暗器技也學了起來。
“大哥啊,聽說你昨晚用沙子把一個官兵打傷了。”
陽壽龍走到秦末金身邊,眼裡都是崇拜的光芒。
“是的,今天我打算試試用葉子能不能百米之外打傷一個人。”
陽壽龍咂了咂嘴,拿過無敵秘籍的暗器技看了兩分鍾後就頭疼的放了下來。
“哎,我還是適合肉體技這樣簡單粗暴的。”
秦末金笑著拍了拍陽壽龍:“壽龍兄,你放心,之後我保證讓你把這些都學會。”
“哈哈哈,這才是我的好大哥。”陽壽龍用壯碩的肌肉抱住秦末金,弄的他一下子呼吸都呼吸不過來了。
就在這時,鍾複走了過來。
“大哥,慕容賜來了,說是官府已經開始出問題了。”
秦末金點頭笑了笑,開口道:“看來官兵同志們,也受不了這種天天被暗器打傷的生活了啊。”
“壽龍兄,記得看好王風下哦。”秦末金起身離去,走之前囑咐了一下陽壽龍,而陽壽龍也是大喊了一聲“好!”,看著秦末金的背影如同在看神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