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將軍,各位英雄好漢,神劍比試現在正式開始,請各營安排出戰人選。”
地生來話音落下的同時,各營人員已經安排完畢。
每營各余兩人,所以最後兩場比試,人員出戰比較平均,每場每營都會出戰一人。
而這場比試出戰的五人分別是:
天眼營衛英,年紀輕輕實力在營中就已經出類拔萃。
一招獨門絕技‘踏空而行’更是神乎其神,成為天眼營負責通訊的‘聞風士’之後也正在研究訓鷹之法。
飛馬營沈江順,實力超群,馬術高深,十八般武器樣樣精通,是‘重甲騎’一員猛將。
不動營陸定,是一位‘豪甲將’老將,老當益壯,依然神勇。
神箭營鄭連,是名善用弩箭的‘迅擊手’,因使六把手弩,人送外號鄭六連。
火工營赫索察,是一名精通打造進攻工器的‘攻器匠’,善造一些對人的殺器,但因為所造工器殺傷力太大的的原因,並未得到哈蘭鑄鐵的重用。
五人五營,各就各位。
邢萬裡緊張的看著出戰的五人,來回踱了幾步,咬著手指,將替他下注的將士喚到身邊。
“這場五人實力相差不大,不好說誰贏誰輸啊……”將士聽著他說也不敢接話。
又想了半天,邢萬裡才又開口:“就押衛英吧……”
將士一點頭,轉身走了,可還沒走遠,卻被一聲叫住。
“慢著!”
將士轉身回頭,邢萬裡似乎改變了注意。
“還是……不押衛英了,改成咱們自己營的沈江順吧……”
……
“本場神劍比試將要考驗的是各位將軍的連續作戰的能力。”
“比試只有一場,以車輪戰的形式展開。”
“出戰順序抽簽決定,兩兩對決,擊倒即為獲勝。”
“勝者可以再戰,敗者則等待下輪,最先取得五場勝利的便為勝者,將擁有獲得神劍毒蜂的資格。”
“除此之外,還要再補充一句……”
地生來停頓片刻,大聲喊出:“各位將軍!各位英雄好漢!……當然……不只是這句,而是除了上述規則之外,本場比試還為將軍們準備了各種木質兵器,可以隨意使用。”
地生來講解完規則,抽簽結果也已經揭曉,登場順序依次為……
赫索察,鄭連,沈江順,陸定,衛英。
第一場赫索察對陣鄭連,神劍比試也正式開始。
鼓聲雷鳴,歡呼呐喊之下,演武場內兩位將軍入場。
赫索察手拿木錘,鄭連弩插木箭,無需多言,兩人已經打到一處。
幾回合下來,鄭連躲過一錘,木質弩箭近身射出,將赫索察射倒在地,鄭連一勝。
第二場接踵而至,沈江順手提木劍,連著搪開數支弩箭。
鄭連還想沿用上場的招式,可剛一近身,就被沈江順橫掃著一腳踢翻,沈江順一勝。
第三場老將陸定也提劍來戰。
兩把木劍交鋒數回,沈江順側身一躲,老將劈空,反被順勢一擊將手中木劍打落。
陸定經驗豐富,回身也躲開沈江順一劍,抓住手臂,一掌落下,也將沈江順的劍拍掉。
兩人就此徒手肉搏,扭打一處,但畢竟年輕人身強體壯,老將無奈不敵,沈江順兩勝。
第四場繼續進行,衛英身體特異,腳力超群,無需兵器,一上場便凌空一躍。
半空之中,
踩踏空氣又二次跳起,一招‘踏空而行’已經飛入高空。 接著便如流星下墜一般朝沈江順砸去。
沈江順抬頭揮劍去砍,衛英橫向對著空氣又一踩,躲過木劍。
落在地上之後蹬地一撲,將沈江順撲倒在地,衛英一勝。
至此所有人都登台一次,順序重置,比試繼續。
赫索察被從天擊倒,鄭連被一腳踢飛,衛英連勝三場,與沈江順再次碰面。
這次沈江順換了一把長柄木刀在手,衛英依然空手而來。
兩人交鋒幾輪,衛英本想故技重施,卻被沈江順識破。
長刀橫著揮出,正拍在衛英肋部,將他彈飛出去,沈江順也同樣三勝。
接下來輪到老將陸定登場,老將軍換了把長槍上場,與沈江順手中的長柄木刀遙相呼應。
兩把長柄武器互相纏鬥,和上次兩人雙劍對決時同樣精彩。
陸定踏步向前,槍頭鑽胸,沈江順橫刀一壓,將槍按在地上。
接著刀頭順著槍柄向上滑砍,陸定見勢不妙,趕緊松手,木槍落地,對面也抓住機會,追身一擊。
最後一看,木刀已經架在老將脖子上面,陸定認輸,沈江順四勝。
邢萬裡看到這,簡直欣喜若狂,只要沈江順再贏一場,不但能讓自己回本,還能大賺一筆,不禁已經再次沉浸到了想象之中,手舞足蹈,春光滿面。
可惜事與願違,結局早已注定。
衛英登場,這次手中拿了一把木劍。
兩人第三次對決,對彼此都十分熟悉,無需試探,已經打得火熱。
沈江順大刀劈下,衛英橫劍來擋。
向前一推,又踏入空中,在沈江順頭頂橫著跳了好幾次才繞到身後。
沈江順早已察覺,人未回身,刀以劈來。
衛英再次踏起,落下時一腳踩在木刀頭上,使勁一壓,將木刀踩向地面。
接著一腳踹在沈江順胸前。
人刀就此分離,木刀留在腳下,而沈江順連退了好幾步,才站穩在遠處。
邢萬裡抓著胸口,踢的不是他,但他比誰都痛,捶胸頓足恨不得自己上場。
事已至此,沈江順只能破釜沉舟,空著兩手就向前衝去。
衛英再次使出‘踏空而行’,沈江順一抬頭,人卻不見,正納悶間,身後一把木劍探出,已經架在了脖子上。
只聽後面那人問了一句:“沈兄,可否認輸?”
沈江順歎了口氣,輕輕點頭:“哎,認,認了。”
衛英獲得四勝,最後一場對陣一場未勝的赫索察,也是輕松獲勝。
神劍比試就此結束,不出所料,衛英便是從此開始擁有了神劍毒蜂。
……
場地中央,地生來在人前宣布著比試的結果。
而在人後角落裡的邢萬裡已經近乎瘋狂,指著替他下注的將士質問。
“為什麽?我明明已經押中了衛英,為什麽又換成沈江順?你說,你是不是沒聽我的,押了衛英,咱們是不是贏了錢?”
“統統統統……統領……小的哪敢不聽啊,全都押了沈將軍啊,這次連您賞給我的都押上了啊……這次真是傾家蕩產啊……嗚嗚嗚。”
替邢萬裡下注的將士這邊說著,那邊已經哭了起來。
“你給我小點聲!”邢萬裡怕被人發現,趕緊將他喊住,自己則滿頭大汗的來回踱步,嘴上還不停的嘀咕:“一定還有辦法,一定還能贏回來……”
欲望的誘惑終將會讓人變得不擇手段。
邢萬裡靈機一動,心裡好像有了辦法,胸有成竹的來到將士身邊。
“我有個好辦法,這次咱們一定能贏個缽滿盆滿。”
將士一聽,又哭了起來:“統領啊,咱還是別賭了,再賭可就要負債累累了,嗚嗚嗚……”
“你個沒出息的,哭個什麽勁,你聽我說!”
邢萬裡又將他喊住,然後把他拉到身邊輕聲耳語:“我記得上一場比試選人的時候,我路過天眼營那邊無意間聽到了月滿榕的安排,他們下一場參加比試的人正是曹賦。”
將士一聽有些難以置信:“曹賦?是那個很瘦很弱的曹賦?”
“正是。”邢萬裡話語中帶著幾分嘲笑。
“天眼營是不是沒人了,怎麽會讓曹賦上場?”將士又問。
“哎,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下場我也會出戰。”邢萬裡心懷的鬼胎已經慢慢浮出水面。
將士不敢揣測,只能詢問:“……統領,您這是什麽意思,我腦袋苯,想不明白……”
邢萬裡哼笑一聲:“憑曹賦的實力,下場一定是賠率最高的,我們先在他身上押上一注,然後我在場上再助他獲勝,咱們豈不就賺翻了?”
將士一聽,恍然大悟,雙眼放光,頻頻點頭。
可邢萬裡突然又惆悵起來,故意歎了口氣。
“可惜啊可惜,可惜輸了兩把,我身上已經沒了本錢啊,就算有這穩賺不賠的賭局,咱們也參加不了啊。”說完在替他下注的將士身上打量了起來。
將士看邢萬裡看他,也看了看自己,然後擺出一臉苦澀。
“統領,我也身無分文了啊……這個月的俸祿都搭進去了……”
“哎,你那點錢算個屁,而且我又沒說讓你拿錢,我只是聽說……”
邢萬裡看了看周圍,確定沒人,又湊到將士耳邊。
“我聽說你有個姐夫是在上春城開錢莊的,這樣,你替你姐夫寫個借據,錢算我從他那借的,咱們用這借據去賭,輸了我還,贏了我算你一成,當然按我剛才的計劃咱們根本不可能輸。”
將士一聽,這可是美差啊,自己什麽都不用乾,憑空寫個借據就能賺上一筆,當然點頭同意。
“那咱借多少啊?”
邢萬裡笑了一下, 神情已經近乎瘋狂。
“要賭就賭把大的,要借就借他五百個金餅!”
……
“各位將軍,各位英雄好漢,神器比試已經來到最後一場,大家聽我說話的機會也只剩這最後一點時間了,”
地生來感慨萬千,偷偷擦拭了眼角,繼續主持。
“雖然有些不舍,但也必須將這比試進行下去,最後一場比試開始之前,依照慣例,咱們還是來展示神器威力”
地生來戀戀不舍的說完,月滿榕拿著神刀振臂已經走了過來。
月滿榕將振臂舉到面前,神刀與普通的刀看起來雖然沒有什麽不同,但只要使用起來就能感受到神刀的威力。
月滿榕回身向海面豎著劈下,神刀刀身突然變得無比巨大。
一刀下去,險些把海面劈成兩半,更神奇的是,神刀劈完之後,竟又恢復到了原來的大小。
接著月滿榕將刀再次拿起,對著所有人喊道:“都給我蹲下。”
一聽這話,大家也不敢怠慢,地生來帶著頭,大家全都蹲了下來。
剛一蹲下,月滿榕又將神刀橫著一揮,刀竟然一下子變得又細又長,正好在眾將士的頭頂揮過。
揮完之後,也如剛才一樣,恢復了原本的大小。
“這神刀振臂,豎劈可變大,橫揮可變長,大可以以弱勝強,長可以以少勝多,非常適合天眼營執行任務時瞬息萬變的局勢。”地生來解釋了一下。
眾將士站起身來,讚歎了一番,只是找來找去,也沒有看到傳聞中刀上可以生出的手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