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小混蛋在冰場上被人活活打死,可這並沒有讓人們停止追逐快樂的腳步。
冰場上仍然有很多人在盡情的玩耍。數量不僅沒有減少,反倒較平時為多。
“好家夥,這小混蛋剛在這被人打死沒幾天,頭七都沒過呢吧,這人不但沒少反倒多了還。”
“可不麽。大茂,一會兒你不滑冰啊?”
“不滑,我覺得瘮得慌。”
沒想到許大茂還有些封建迷信。
“婁曉娥,一會兒你別亂走,這裡半大小子比較多,他們見到姑娘可就過來搭訕。”
我不禁想起第一次見秦品茹的場景,那次因為她跟別人打了一架。
“來唄,我還真不怕。我倒要看看誰家小子這麽大膽,還敢打本姑娘的主意。”
想想這姑奶奶的潑辣,我還真不需要怎麽為她擔心。
穿上冰鞋剛要下場,感覺遠處好像有人在向這邊張望。
等到我抬頭四處張望,卻並沒有見到一張熟悉的面孔。
我不禁搖頭苦笑,大冬天的,每個人都裹的嚴嚴實實,怎能看的出來誰是誰。
簡單的做了下準備活動,我便開始滑了起來。速度快慢不重要,姿勢一定要優美,不能在婁曉娥面前丟面兒倒是真的。
“向陽。”
突然有人喊我的名字,還是個女聲。
除了婁曉娥,在這個冰場我並不認識別的女生。
這又是誰?
我循著聲音看過去,冰場邊上有人在向我招手。
難道剛才人群中看我的人是她?
我向那人滑去,走近一看,原來是她。
秦淮茹!
“怎麽一個人?”
平時秦淮茹都是跟吳階出雙入對的,冷不丁只有一個人,我還有點不習慣。
“啊,是。你呢?跟誰一起?”
“就那幾個人唄。”
說著話我就向許大茂他們走去。
我並不太想跟秦淮茹扯上關系,我總覺得她太勢利。
可沒想到秦淮茹不請自來,反倒跟了過來。
這是我沒想到的。
當初讓吳階過來傳話讓我們不要糾纏她,如今反倒主動跟過來,真不知道她葫蘆裡賣的什麽藥。
“向陽,可以啊,沒想到你冰滑的那麽好。”
“那是。也不看看哥們兒是誰。”
“這位是?”
婁曉娥指著我身後的秦淮茹,一臉疑惑的問道。
“你好,我是秦淮茹,向陽的朋友。”
我不禁心中冷笑,什麽時候我向陽成為你秦淮茹的朋友了。
“你好,我叫婁曉娥,也是向陽的朋友。”
婁曉娥說著話還向我投來了意味深長的一瞥。
好家夥,一會兒秦品茹再來了,那就熱鬧了,平生就認識這三個女孩,現在已經出現兩個了。
“陽子,我來了。看看哥們兒把誰給你帶來了。”
聽到柱子的聲音,我抬頭一看,好家夥,後邊正跟著秦品茹。
說曹操曹操就到!
遠遠的,秦品茹衝我揮著手,可是走到跟前看到婁曉娥與秦淮茹,眼神明顯黯淡了許多。
“你們怎麽認識的?”
秦淮茹指著秦品茹問我。
“就那麽認識了唄。”
我語氣平淡,對於秦淮茹我實在沒有說話的欲望。
“姐,你怎麽一個人啊?那誰呢?”
秦品茹語氣生硬,顯然不想讓秦淮茹在這。
秦淮茹略顯尷尬,可是卻並沒有要走的意思。
“行啊向陽,姐妹花都認識,夠可以的啊。”
婁曉娥在旁邊突然插嘴,臉上的神情似笑非笑,眼睛眨也不眨的看著我。
我瞬間一個頭有兩個大。
我看了眼柱子,柱子立刻心領神會。
“別胡說啊,秦淮茹可是有男朋友的。人男朋友還是大院子弟。是吧秦淮茹,我沒說瞎話吧?”
關鍵時刻還得是柱子的那張嘴,不光能衝鋒陷陣,還能吸引火力。
“是嗎,那敢情怪好的,真要成了,那將來可就鯉魚躍龍門成官太太了,出入都要坐小汽車的。”
我趁機走到一旁,就讓柱子衝鋒陷陣吧,有他吸引火力我還能輕松一點。
秦淮茹略顯尷尬的笑了笑。可是婁曉娥卻並沒有打算停嘴的意思。
“今後我們可要多走動走動,這沒準借個光,我們也跟著就吃皇糧了。”
秦品茹見他們幾個聊的火熱,便朝我走來。
“你昨天都說什麽了?昨天回家他對我跟我媽態度可好了。”
“天機不可泄露。”
這要是讓秦品茹知道我說看上她了,保不齊會當場翻臉。
“向陽,你怎麽還走了,有你這麽辦事的麽。”
婁曉娥一臉慍怒的看著我,顯然秦品茹的離開讓她感覺不爽。
關我什麽事?明明我什麽都沒做,此刻我卻成了眾矢之的。
“我這不看你們先聊著,過來把冰鞋脫了,好家夥,怪沉的。”
“來,我幫你脫。”
不知道秦品茹是不是誠心,反正她低頭的一瞬間我感覺她好像在偷笑。
“早知道你就滑這麽一會兒,我就不回家了。你們都不滑了,我也就歇了吧。”
柱子還是夠意思的,見我有被圍攻的趨勢,就又過來幫我解圍。
秦淮茹倒是一直沒說話,但也沒有要走的意思。
我實在不清楚秦淮茹跟我們在一起有什麽目的。對於秦淮茹,我已經習慣於從她的角度去思考問題。
什麽對她有利,怎麽做才有好處。
“嘖嘖,向陽還真是資產階級少爺的做派,連鞋都不自己脫。”
婁曉娥的這句話讓我尷尬不已,而秦品茹聽了更是有些氣憤。
說我是少爺,顯然是諷刺秦品茹是丫頭。
“難不成你當過使喚丫頭不成?要不然怎麽這麽駕輕就熟?”
秦品茹也是毫不示弱。
秦品茹的話一出口,我感覺空氣仿佛都凝固了。
柱子看了看我,無奈的搖了搖頭。
此題無解。
“你說誰是使喚丫頭呢?”
婁曉娥氣的嗓音都變了,發出的聲音又尖又利,聽的讓人毛骨悚然。
“誰接茬兒說的就是誰唄。”
見婁曉娥氣的臉都要變形了,秦品茹反倒不生氣了。
“品茹,少說兩句。”
關鍵時刻,秦淮茹擺出了大姐的架子。
秦品茹看了一眼秦淮茹,並沒說話。
“得得得,都少說兩句哈,不值當點兒事兒。”
關鍵時候又是柱子挺身而出。
“站住,別跑!”
從冰場的另一頭傳來了陣陣的喊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