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從遠處跑來,後邊幾個人緊追不舍。
怎麽每次我們來滑冰都要遇到點突發事件?
那人跑的跌跌撞撞,好幾次都被人擋住去路摔倒在地,可每次都頑強的爬起來繼續向前跑。
“站住,再不站住我可開槍了。”
那人毫不停頓,仍然奮力跑著。
“啪”的一聲清脆的槍響,嚇得冰場上的人紛紛臥倒。
開槍之人鳴槍示警後將槍口對準跑著的人。
那人略一遲疑但還是繼續向前跑去。
又一聲槍響過後,那個人撲倒在冰面上。
“我×,槍法夠準的。”
我不禁脫口而出。
追趕的幾人跑到那個人的身前檢視一番後,將那個人提了起來。
我仔細一看,開槍的人正是派出所的張叔。
碰巧張叔也抬頭看到了我。
我本來想躲,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我不是告訴你不要來這了麽,趕緊回去。”
張叔走到我面前,滿臉嚴肅的跟我說道。
“我這就回去。”
“趕緊回哈,我回趟所裡。”
“好嘞張叔,您先忙,我這就往回走了。”
眼瞅著張叔走遠了,我也趕緊收拾東西準備回家。
剛才還吵鬧的幾人,此刻也變的分外安靜。
“向陽,我有話想對你說。”
秦淮茹看著我,有些不好意思的樣子。
秦淮茹找我能有什麽事?
“什麽事兒,就在這說吧。”
秦淮茹看了看周圍,訕訕的說道:“咱們還是換個地方說吧。”
沒有辦法,我隻好跟秦淮茹找了個僻靜的地方。
“我懷孕了,孩子是吳階的。”
秦淮茹的話讓我一愣。
“既然是吳階的,那你怎麽不去找他呀?找我我也幫不了你什麽忙。”
“我已經好幾天沒見到他了,他好像故意躲著我。”
“那你知道他家在哪麽?”
“不知道。”
“行啊,大姐,什麽都不知道就把自己給人家了,很有點為了理想獻身的精神。”
對於秦淮茹的愚蠢我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他信誓旦旦的說娶我,又說我要不把身子給他他就不理我了。”
“那他要是消失了,這個孩子你打算怎麽辦?”
“打掉唄,要麽就找個老實人嫁了。”
秦淮茹倒是滿不在乎。
我實在是無話可說,一個女孩子如此的不自重,竟然覺得這樣的事情無所謂。
我轉身離開了這個地方,多待一分鍾我都怕我罵人。
“走,哥幾個,回家。”
說完我也不管他們,拿起冰刀徑直往家走去。
本來都在支棱著耳朵想聽我跟秦淮茹說些什麽,沒想到我倆這麽快就結束了。
“陽子陽子,走那麽快幹嘛?等等哥幾個呀。”
柱子拎著冰刀在後邊顛顛的跑著。
“就是,我說陽子,秦淮茹說什麽了,你氣呼呼的就走了?”
許大茂好像好奇心還挺重。
“你丫剛才脖子都快伸到我跟秦淮茹身邊了,你沒聽見?裝什麽蒜呀。”
“天地良心嘿,我許大茂要是聽見,怎麽著都成。”
我看著他們幾個臉上都露出期待的表情,便對他們說道:“你們是不是特別想知道秦淮茹跟我說了什麽事兒?”
幾個人都忙不迭的點頭,
只有老賈顯的有些心不在焉。 “聽好嘍,秦淮茹跟我說的是:滾蛋。”
秦淮茹跟我說的事兒,我是不會跟任何人提起的,除非他們從別的地方打聽到,那又另當別論。
“不可能啊,你們倆在那叨咕半天呢,不可能就說了這兩個字啊。”
許大茂一臉失望。
“就丫這智商還見天的傻柱傻柱的叫著,我看你就是一傻茂,大傻茂。”
聽柱子這麽一說,我們幾個哄堂大笑。
這也讓我將剛才的不快一掃而空。
“怎麽說話呢柱子,得有大茂這麽個人,不然怎麽顯出我們的英明神武,與眾不同。”
“確實,確實,對不住了哈兄弟。以後別忘了繼續,傻茂兒。”
“以後你倆這外號可以互相叫了,不過我怎麽覺著傻茂更順嘴呢。”
我感覺許大茂臉都要綠了。
“這不成啊這個,這外號可侮辱人,不像柱子那個,多少還帶點親切。”
哈哈哈,我們幾個一陣狂笑,許大茂是真急了,大脖筋鼓起老高。
說話的功夫,已經到了家門口。
“各回各家,各找各媽。看見剛才開槍那人沒,他是派出所我張叔。他說了,最近不怎麽太平,沒事別出門瞎溜達。”
“陽子,那剛才被擊倒那人張叔可說是什麽人了麽?”
“沒說。不過要是小偷小摸肯定不能開槍啊,搞不好就是什麽窮凶極惡之人,要麽就是敵特分子。”
聽了我說的話,大家都默不作聲,紛紛往自己家走去。
“向陽,你能不能送我一趟,我,我有點害怕。”
“你婁大小姐還有怕的呢?我還一直以為你天不怕地不怕呢。”
秦品茹在旁邊揶揄道。
“我跟向陽說話跟你有什麽關系?”
“當然有關系。 他是我朋友,男朋友,要送也先送我。”
秦品茹說話的聲音很大,臉漲的通紅。
走在半路的柱子、許大茂聽到聲音不對,趕緊折了回來。
“怎麽了這是?”
面對柱子的提問我有些不好意思回答,便有些支支吾吾。
“沒什麽,沒什麽。秦品茹她們兩個有點害怕,你送婁曉娥,我送秦品茹。”
“這事兒讓大茂去吧。”
“憑什麽就得我呀。”
“怎麽著,讓你送姑奶奶你還不願意啊,今兒還就是你了。”
看的出來,婁曉娥非常生氣,明顯在跟我較勁。
看許大茂被拉扯著往前走去,我無奈的搖了搖頭。
“走吧姑奶奶。”
秦品茹低下了頭,臉上的嫣紅還沒褪去,看著分外可人。
我倆默默的朝秦品茹家的方向走去。
“剛才我是跟婁曉娥慪氣,所以才那麽說的。”
“我明白。”
嘴上說著明白,可心裡還是略微有些失望。
我倆默默的走著,誰也沒再說話。
不一會兒功夫就到了秦品茹的家門口。
秦品茹站在門口,雙手搓著衣角,用低不可聞的聲音問我:“你沒有什麽想跟我說的麽?”
我有些摸不著頭腦。
“說什麽?”
“你還見天兒的說人家,你就是一大傻帽。”
說完秦品茹轉身進了院子。
我愣在原地,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