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秦品茹的眼睛,我有點慌了。剛剛的我說的話明明是想調節下氣氛,可是誰知道秦品茹卻當了真。
“你會保護我的,是麽?”
秦品茹認真的看著我。
長這麽大以來,第一次有人這麽熱切的期盼過我。
“我會。”
我肯定的答道。
秦品茹聽了我的答案十分的滿意,人也開朗了很多。
在她斷斷續續的講述中,我終於知道了秦品茹的身世。
在秦品茹五歲那年,他的親生父親不辭而別,只剩下她與母親相依為命。可是一個女人沒有收入,帶著一個孩子實在是太難了,所以經人介紹,秦品茹的母親嫁給了剛剛死去老婆的秦淮茹父親。
可秦淮茹的父親偏偏是個酒鬼,每日靠給別人打零工賺些家用,可賺來的錢還不夠給自己買酒喝的。秦品茹母女加上秦淮茹經常是吃了上頓沒下頓。
可在秦淮茹看來,是秦品茹的母親故意不給她飯吃。
所以秦淮茹從小就仇視秦品茹的母親,捎帶著也恨她這個毫無血緣關系的妹妹。
隨著秦品茹漸漸長大,越發出落的亭亭玉立,她這個無恥的繼父竟然有了非分之想,好幾次想要將秦品茹佔為己有,幸虧秦品茹的母親發現及時,救下了自己的女兒。
可換回來的卻是一頓頓的毒打,秦品茹也不能幸免於難。秦品茹這次眼眶烏青,就是被她繼父打的。
聽完秦品茹的哭訴,我跟柱子幾個人覺得,世界上竟然還有這樣差勁的人。
“走吧,哥幾個,還等什麽。”
在我的提議下,我們幾個浩浩蕩蕩的去了秦品茹的家裡。
我去過一回,知道秦品茹的家離我們大院不遠所以也沒著急趕路,反正時間還早著呢。
“看著沒,那邊兒。”
我順著柱子手指的方向看過去,原來是兩個年輕人在糾纏一個跟我們年紀差不多的女孩。
女孩穿著樸素,雖然被人糾纏,可是也並不十分驚慌,正在左衝右突的想尋找機會脫身。
“幹嘛呢,倆大男人糾纏一個女孩,寒不寒顫?”
我實在是看不慣男人欺負女人。
聽到喊聲的兩個男人轉身看了我們一眼,便笑呵呵的奔著我們走過來了。
“呦,幾位爺,你們這是要見義勇為,拔刀相助麽?”
兩個人不懷好意的看著我們。
“大白天的,倆大男人,乾點什麽不好?跟一女孩犯什麽葛?該幹嘛幹嘛去吧。”
我也並沒有示弱,反正管都管了,索性就管到底。
倆人互相對視了一眼,假裝漫不經心的一前一後將我圍在了中間。
看兩人這架勢,一看就是打架的行家裡手。
“怎麽著,當我們哥幾個不存在是麽?”
柱子見我被兩人前後夾擊,便也站了出來。
“小子,沒你事,趕緊該幹嘛幹嘛去。”
“那我呢?”
“還有我。”
許大茂與老賈也紛紛站了出來。
那倆人見我們人數眾多,一轉頭準備要走了。
“站住,我讓你們走了麽?”
聲音是剛才被糾纏的那個女孩發出來的。
不是吧,大姐?剛才你被糾纏的時候不發聲,這下有人幫忙了又開始要討說法真拿我們不當外人啊。
“我說小姑娘,這大路朝天的,我們要走誰還能攔得住我們麽?”
小姑娘也不答話,
上去對著說話的人膝蓋就是一腳。 “姑奶奶不是怕你們,是覺得犯不上跟你們兩個小嘍囉一般見識。姑奶奶叫婁曉娥,就住附近,你可以隨時去找我,看姑奶奶不打折你的腿。”
小姑娘的舉動讓我們實在是難以理解。
那兩個人灰溜溜的走了。
小姑娘一副勝利者的姿態向我們走了過來。
“你們不出聲我也能對付他們兩個,不過還是謝謝你們。”
“確實,我們都看出來了。就他嘴欠,耽誤姑娘您發揮了。”
柱子指著我嬉皮笑臉的說道。
“可不麽,陽子就是沒事閑的。”
“我說你倆可行了哈,別看見漂亮小姑娘就拿我打鑔,我可不吃這套。”
“我叫婁曉娥,你叫什麽?”
“我叫向陽,何雨柱,許大茂,那個細高個是賈東旭。”
“哦。你們去幹嘛?帶我一個唄。”
婁曉娥饒有興致的看著我說道。
“我們好像才剛剛認識,帶你去好像不太方便。”
沒等我說話,旁邊的秦品茹便一口回絕了。
“我又沒問你,你搭什麽話。”
婁曉娥一翻白眼便將秦品茹頂了回去。
“很不湊巧,他們要去我家幫忙,而我,不打算邀請你去。”
“誰稀罕。向陽,你住哪,我可以沒事找你去玩。”
婁曉娥似乎有些誠心。
我不太喜歡自來熟的人,實在是因為彼此都不了解,說出的話太過應付,這讓我覺得有些尷尬。
“找我,你可以找我。我們經常在一起。”
關鍵時刻柱子替我解了圍。
“也成。只要能找到向陽就行。向陽,改天見哈。”
婁曉娥故意大聲的跟我說話,然後傲然的離開。
婁曉娥走後,幾個人的氣氛一下子就不對了。
秦品茹有些悶悶不樂,這讓柱子他們幾個也覺得有些尷尬。
至於我,還沒自戀到兩個姑娘為了我爭風吃醋的地步。作為這個小群體唯一的女生,婁曉娥的出現明顯讓秦品茹感到了威脅,僅此而已。
“我看我們還是商量商量一會到了秦品茹家裡,怎麽整治他那個無良繼父吧。”
轉移話題化解尷尬,我覺得我還是比較擅長。
“那還不簡單。把他家水缸打碎,蜂窩煤踹倒,煙囪堵了,鎖頭眼堵死,往他繼父的酒缸裡摻尿。”
柱子一口氣說了很多。
“你看你小子多壞,這些招式一準在咱們大院指不定都給誰使過。”
“什麽叫指不定啊,你回去問問,哪個沒吃過哥們兒的虧呀。”
“我算拚出來了,只要一給你倆放一起,一準的掐起來。跟人老賈學學,沒事少說兩句。”
“嘿,陽子,不是你問,我才說的麽。合著還是我的不是了。再說許大茂你跟著裹什麽亂啊,哪都有你一個。”
趁著倆人互掐的當口,我在仔細盤算應該怎麽替秦品茹出了這口惡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