號稱冰場管理員的小太平被人殺了。
那個讓小混蛋畢恭畢敬的男人剛出胡同口,便被人一刀割破喉嚨。當人們發現的時候,血已經流幹了。
李叔下班剛好路過案發現場,已經有幾個警察到了那裡,正在拍照取證。
我是第二天才聽別人說起死的那個人是小太平。
“我可告訴你哈,小太平的死並不簡單。很有可能與小混蛋的死有關。”
告訴我消息的那個人神秘的在我耳邊悄悄的又說道。
小混蛋,小太平,想破腦子我也沒想通他們兩個的死怎麽會聯系到一起。就因為他們的名字裡都有一個小字麽?
“小混蛋有兄弟,見小太平沒有及時拉架,所以為了泄憤,殺了小太平。”
許大茂聽我說小混蛋與小太平的死有關聯,便開始大膽猜測起來。
“你丫說話能不能過過腦子。但凡小混蛋有這種過命交情的兄弟,那天他就不會自己去跟人叉架。”
柱子的分析還是非常靠譜的。人死如燈滅,誰還會為了一個死人去報仇。
“要我說呀,小太平還是得罪了什麽人了。我聽人說小太平臨死的時候,手裡緊緊的攥著一個旅行袋,顯然是要出門。沒準就是為了躲避仇家。”
柱子繼續分析道。
“我覺得柱子的分析還是靠譜的。小太平被人一刀割破喉嚨,刀口非常齊整,深淺一致,說明殺他的人非常的專業,最起碼是個玩刀的高手。”
分析了半天,我們唯一達成的共識是:小太平被人殺了。
其實等於什麽也沒得出。
“你們說小混蛋的死,吳階會不會受到牽連,畢竟架是他約的。”
分析完小太平,話題自然而然引到了小混蛋身上。
“我看未必。你看哈,那孫子壓根就沒動手。丫拿話故意刺激小混蛋,讓小混蛋率先拔刀,即便有什麽事,也可以說自己是為了避免遭受傷害而被迫出的手。”
我沒想到柱子也看出了吳階的心思。其實昨天吳階拿話刺激小混蛋的時候,我就想到吳階就是想要故意激怒小混蛋,從他做的布置看,他絕對是有備而來。
長棒對短刀,就是為了對付小混蛋而專門準備的。
吳階這才多大的年紀就有這樣的心機,想想真讓人不寒而栗。
快到中午了,秦品茹終於出現。
“哎,秦品茹,你姐說沒說最後小混蛋那檔子事兒怎麽著了?”
我們昨天走的時候,秦淮茹依然留在現場,估計是最後陪著吳階去了派出所。
“吳階什麽事沒有。去派出所沒一會兒,就被一輛綠色吉普接走了。我姐自己屁顛屁顛的走回家的。”
“怎麽吳階都沒說捎你姐一段?”
我感覺有些不可思議,但並沒問出口。反倒是柱子沒忍住問了出來。
秦品茹白了柱子一眼。
“想什麽呢,還捎一程,吳階上車看都沒看我姐一眼就走了,就這我姐還美呢,一個勁說吳階家有實力。”
能看出來秦品茹對於她姐的行為有些不滿。
“哎,秦品茹,你眼怎麽了?怎麽眼眶烏黑?這是被人揍了麽?”
秦品茹略顯尷尬的拿手攏了攏頭髮。
“沒事,不小心撞門框上了。”
“你們家門框沒事吧,你這可沒輕撞。”
秦品茹神色有些黯然。
“柱子,都什麽時候了,就別開玩笑了。”
秦品茹的眼睛明顯是被人打的,
可是既然她不願意說,我們也不好意思問,畢竟關系還沒熟到可以互相打聽隱私的時候。 秦家的姐妹之間關系也很奇特。明明都是去冰場滑冰,卻從沒見過他們一起出現過。不僅如此,秦品茹好像還對自己的姐姐頗多不滿。
我的話暫時替秦品茹解了圍,她向我投來了感激的一瞥,我微微的點了點頭。
“這麽說吳階就算什麽事都沒有了唄?好家夥,都是他安排的,他卻最先全身而退。”
我故意把話題轉到吳階身上。
“我姐說了,他們這次被定義為打架鬥毆,小混蛋率先動的手,亮出了刀子,大院那幫人是為了自衛。”
“要我說呀,這些事兒吳階一早就想好了,我在冰場邊上看的清清楚楚,丫的始終躲在後邊,根本沒動手。”
“可不麽。我在旁邊也看到了。那小子一肚子壞水,就是他故意拿話擠兌的小混蛋,目的就是為了激怒小混蛋。”
柱子與許大茂你一言我一語的在那邊開始分析吳階。
我看了看秦品茹,碰巧她也正好看向了我,我們兩個相視一笑,便轉頭繼續聽兩個人在那分析。
“告訴你,秦品茹,可別怪柱子我沒提前提醒你哈,吳階這小子靠不住,沒準兒跟你姐只是隨便玩玩,你可回去跟你姐說好嘍。”
“我姐的事我可做不了主。她那麽大人了,什麽事兒自己還不門清啊。再說了,她心心念念的想要當官太太,她怎麽會輕易的放手。”
我心中一動,突然覺得秦品茹這話不像是一個親妹妹應該說出口的。
“嘿,我說,你是秦淮茹的親妹妹麽?明知道前邊是個火坑,你也讓你姐往下跳?”
“當然不是了。我怎麽能有那麽好的姐姐呢?”
柱子本是一句玩笑話,沒成想卻是事實,這讓柱子有些發懵。
我倒是感覺很正常。
看秦品茹提起她姐姐的神態語氣,兩個人要麽關系不好,要麽不是親姐妹。
聽到秦品茹的話,我的大腦飛速運轉。
既然他們不是親姐妹,那最大的可能就是秦品茹的媽媽是後嫁給秦淮茹她爸的,也就是說秦品茹的父親是她的繼父。
“秦品茹,你眼眶上的烏青可是你爸爸打的?”
聯想到秦品茹寧可去冰場上玩也不願意回家,我猜想她的父親一定是對她不好。
聽到我說的話,秦品茹瞬間淚如雨下。
看著秦品茹的樣子,我卻不知所措,不知道這個時候我應該怎麽做。
“要不我們哥幾個陪你回家替你出出氣?”
我本來想開個玩笑緩和一下氣氛。
“你說的可是真的?”
秦品茹抬頭看著我,臉上還掛著淚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