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靜悄悄的坐在一旁,身上微弱的月力持續的流轉著,盡力的抵抗著著熔岩洞窟裡的高溫。雙手抱著一條肉干正細嚼慢咽,面對男人的責怪,也不說話,就專心的對付眼前的食物。
“氣死我了!”男子在一旁大發脾氣。
原來這三人就是被鍾裁決長追殺的火使尊,焦夢星,古思音三人。之前的笑眯眯的火使尊如今也是被逼的脾氣暴躁,難以自持。其實最早他是想直接扔下或宰了古思音的。本來逃跑帶個焦夢星就拖了速度,再帶個小累贅就更加不堪。
結果自從焦夢星指導古思音學會使用月力之後,竟然發現古思音的天賦奇高,在逃跑的過程中進步都是十分迅速,三個多月來更是精進極大。焦夢星和火使尊本身就是火屬,因此火使尊也是起了愛才之心,還想著逃出去以後將古思音收做弟子培養,反正還是小娃娃,以他的地位手段養上幾年就又能得到一個忠心耿耿的得力助手。不過現在在這環境還是對她罵罵咧咧的。
發了會脾氣,火使尊飛到洞窟頂,洞窟頂遍布著無數大大小小的黑窟窿。他衝著其中一個洞口大聲吼道:“你這惡心的黏屁蟲,你有種下來跟我決一死戰,看我不燒了你這塊爛木頭。”
“呵呵,你當我傻,衝進熔岩洞窟裡跟你玩火嘛,你要麽投降,要麽就在裡面慢慢等死吧!”鍾裁決長的聲音從黑窟窿中遠遠傳來。
“呀呀呀……氣死我了!”隨手放了一條巨大的火蛇就衝進黑窟窿中,紅紅的火光照亮了窟窿洞口並向裡竄去,大概五六秒後,傳來了一聲爆炸。震的整個洞窟上方石塊灰塵簌簌掉落。
下面的焦夢星和古思音趕忙捂住口鼻躲到角落。
“哈哈哈哈,別白費功夫了,你破不開我的防禦的。”
其實鍾裁決長是一個木行者,理論上來說能被火使尊壓著打,但沒想到鍾裁決長身上竟然有一件摻雜了月石碎屑製成的兩米重劍,這武器不僅對他月力的使用有成倍的增幅,武器自身也內蘊強大的月力,而且甩起來還能當盾牌使用。
之前爭鬥之時,猝不及防的火使尊還吃了個大虧,差點當場命喪劍下。那鍾裁決長也不知是什麽心思,就是跟貓捉老鼠一樣,也不跟他拚命,反正就跟在後面,一陣一陣的襲擊他,最後無奈才被逼到這處雪山之下,地底深處的熔岩洞窟之中。
“呸,你們偽神教的人真是令人惡心!”
其實他也知道鍾裁決長不可能下來,這種環境並不適合他的能力。
突然,下面的岩漿慢慢的沸騰了起來,整個洞窟都有點搖晃,也不知是不是剛才的爆炸引起的山體震蕩。
“吒!”突然從山體裡傳來一聲悶悶的啼叫聲。
洞窟震動的越發厲害了,石塊黑灰大片大片的往下掉落,焦夢星連忙抱著古思音到處輾轉騰挪。
“轟!”黑窟窿上方突然傳來一陣巨響,隨後一道綠影唰的一下衝了出來,抬手一把大劍劈頭蓋臉的就向火使尊斬來。
“呸!你到底做了什麽蠢事,為何洞窟全塌了!”兩人一邊交手,一邊鍾裁決長向他問道。
“哈哈哈,活該!讓我等死,一起等死吧,哈哈哈!”雖然火使尊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變故,不過並不妨礙他幸災樂禍。
就在兩人戰鬥正酣之際,突然洞窟的一面牆壁大片大片的掉落著石塊。
沒多久,一個巨大的帶著不明紋路的黃色喙子破開一個口子伸了過來。
“這是什麽玩意?”兩人也停下手來,火使尊疑惑的問道。
“我怎麽知道!”兩人各自警惕的保持著對峙,目光觀察著那邊的變故。
“哐~哐哐~”豁口被啄的越來越大, 直到後面,一個差不多三米大小的巨大鳥頭伸了進來。火紅的絨毛,火紅的頭翎,暗黃色銳利的眼珠子看向這邊,左右搖擺了一下,突然靜止不動,然後整個鳥頭緩緩從豁口收了回去。
“這是?”看著這個巨大頭顱突然沒了反應,兩個人一頭霧水。
“吒!”一聲啼叫再次傳來,這次能聽到這叫聲非常清脆,穿透力極強。
“轟!”一道巨大的身影從豁口撞破山壁穿了過來,然後直向兩人啄去。
這是一隻巨大的禽類,一身火紅的羽毛,站起來都接近洞窟一半高了,差不多有十幾米高,幸虧這洞窟裡空間有限讓它飛不起來,不然都能想象那伸展開來遮天蔽日的雙翅。
兩人急忙各自抵擋,火使尊一發火蛇纏繞其上,將其捆住。隨後鍾裁決長高舉重劍,一劍直劈巨鳥脖領。雖未砍出傷口,但依然看到片片鳥絨脫落,劇烈的疼痛似乎勾起巨鳥更大的憤怒,雙翅一震,火蛇四散成火花崩裂,羽毛上一點被灼燒的痕跡都沒有。
“這到底是什麽怪物!”見火蛇無效,巨鳥片羽未落,他的攻擊對巨鳥毫無用處,不由得驚吒莫名。
隨後可能是感覺到手持重劍的鍾裁決長對它威脅更大,於是鳥喙連連,翅膀揮舞,對鍾裁決長連攻不斷。
火使尊開始還不斷施展術法遠攻,後面見他被忽視了,眼珠一轉,慢慢的一邊攻擊一邊轉到巨鳥後方,擋著鍾裁決長的視野之後,直奔焦夢星和古思音的位置。
“走!”將她們一把提起,直衝向巨鳥撞過來的豁口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