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使尊,你已插翅難飛,交出月石,束手就擒,跟隨我等回聖殿接受審判!”天空中一道宏大的聲音在天地間回響!
“呸!我說了我沒有偷月石,聖母殿下為何不相信我。”漩渦中心傳來一句恨恨地聲音。
“那鏡花水月可是你的獨門絕技!”
“是又如何!”
“是,那我們就沒有冤枉你,快快束手就擒!”天上的聲音剛落,天上再次升起兩個小型太陽,似乎下一秒就要將整片海域都蒸發個乾淨。
“你們為何不聽我解釋!”漩渦中的人還想再掙扎一下。
“叛徒有什麽好解釋的,證據確鑿,你無可狡辯,還不跟我們回去!”島嶼上也傳來一陣略顯刺耳的男音,這聲音就像木頭摩擦一樣吱嘎吱嘎。
“我不是叛徒!呸!三大使尊圍攻我一人,你們還真是看得起我!若我逃出生天,定將你們的徒子徒孫剝皮抽筋,做成人彘贈與爾等。哈哈哈!”
“不好,他要逃跑,蒸乾他!”另一道悶厚沉重的聲音驚呼道。
“晚了,哈哈哈,以身化水!!”
“嘭”突然僅剩不多整個漩渦爆炸開來,無數水花越過四周島嶼向遍處海水融去。
“轟!!!”天上的光芒也砸在了之前漩渦所在的位置,照射了三息之後,光芒散去,被島嶼樹藤包裹的區域再也沒一滴海水。整個礁石島露出根部,都被烤的硫化,冒著大量的熱氣。
“該死,這都讓他跑了!”絞木頭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不死也是重傷!再追!”
五天后,千裡外的陸地海岸。
當藍月悄悄落下,無窮無盡的黑佔據了整個蒼穹。
突然,一輪紅日從海平線上慢慢得升起,把整片大海和天空都染成了金紅色,陽光灑滿了大地,沙子在陽光的襯托下,閃爍著耀眼的光芒。
海水輕柔的湧來,又悄悄的退去。一波一波的拍打著海岸,永不停歇。
當又一次海浪拍打沙灘退去的時候,一灘海水似乎不願離開,竟然還在向前湧動著。突然,這股海水聚成一團,開始瘋狂湧動,左突右刺,慢慢的站了起來,最後竟然形成了一個人形水團。
“嘭!”水花炸開,一個人從水團中倒了下來,重重的摔倒在沙灘上。
只見此人此時的樣子異常的恐怖,從胸部到大腿根焦黑一片,再經過海水浸泡,有些地方都滲出了黃紅色的體液。整個臉部鼻子和半個臉頰不翼而飛,直接可以看到整個牙床,而他的整個左臂和膝蓋以下的右腿也是不見蹤跡。
又一陣海浪輕輕的拍打了上來,拍到了這個男子的身上,似乎是海水刺激到了他的傷口。
“呃啊~”痛苦的低聲嘶吼了一下,重重的喘了幾口氣。然後單手扣著沙子,咬著牙齒向前爬著,一直爬了十來米,趴到雪白乾淨的沙地上,才找了一塊石頭靠了起來,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海風帶來的鹹鹹濕氣。胸口的血肉,沙礫,混合在一起,恐怖至極。
“嗬嗬嗬,聖母殿下,我對你忠心耿耿,你竟如此不分青紅皂白,聽信讒言。”男子咬牙切齒道。
原來此人就是被光、土、木三位使尊聯手捉拿的水使尊。好不容易使用獨門秘技逃出生天以後竟變得如此模樣。不由得在心中發恨。
“好啊,好的很,等我恢復過來,我會一個一個找到你們的。還有那個偷會我鏡花水月的真正叛徒,我會抓住你的……到底是誰,
聖殿之中還有誰在水屬上有如此造詣……難道……” “呃啊……”身上的痛苦一陣陣傳來,打斷了水使尊的思考。連忙調動身體的水之力,溫和的流淌全身,穩定傷勢。
先活下來再說,等我恢復過來再去調查。
等著吧, 你們有一個算一個,我會讓你們全都生!不!如!死!
神秘島嶼中央聖殿。
“聖母殿下,事情就是如此,是我等辦事不力!”
“行了,我知道了,你們繼續追查他的下落,生要見人,死要見屍,一定要將月石拿回來,否則等聖父醒來……哼!”
“是!”似乎聽到什麽恐怖的東西,三人渾身一抖齊齊答到,然後轉身退了出去。
聖母殿下低下頭,看著手指上旋轉的水花。
“以身……化……水麽……”
……
一處地底深處的火熱洞窟中,洞窟巨大,又有無數溝壑,或深或淺,還靜靜的流淌著火紅的岩漿。
一條熔岩蜥蜴被開膛破肚的扔在一旁的巨石變,巨石上被熔岩蜥蜴的血水衝刷了一遍又變的乾涸,一個少女正站在一旁用一把匕首割下一條條蜥蜴肉扔在石頭上,剛一放上去,肉條與石頭間就滋滋作響,也不知道哪個更燙一點。
隨後用一塊蜥蜴皮放了幾塊肉條走到一旁不遠處的男子身邊:“義父,補充點食物吧!
“哼,這個該死的偽神教人,追了我幾個月還不放棄,真是氣煞我也!”接過肉條啃了兩口說著說著突然氣的一下子將肉條扔在地上。
“噗”肉條落在地上的黑色灰燼中翻滾了兩下,眼看是吃不成了。
“哼,還有你們,若不是你非要帶著這個小累贅,我早就甩開那個黏屁蟲了!”說著指著一旁裹了一層獸皮,臉上黑乎乎的看不清樣子,只剩下兩隻圓溜溜眼睛一眨一眨的小姑娘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