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片水域十分寬廣,要是我一個人找是很難找到的,這樣看來隻好再變出三個分身。
人多不一定力量大,但有時確實管用。
在水下看不到外面的變化,完全沒有時間這一概念。
不知過了多久,耳朵分身傳來消息,我朝著那邊而去,越是靠近水流就越急,甚至一般的鬼都上前不得。
穿過急流,有個大坑,坑中有一座雄偉寶塔出現在眼前,水中沒有燈籠,更沒有太陽,卻依舊閃耀著繽紛光芒。
七塔琉璃,寶塔上的光斑就同鯉魚河伯的鱗片一般,流虹環繞。
“這裡應該就是它的宮殿吧!竟整些虛頭巴腦的,真是可恥的浪費。想想赤足土地,那可是大土地,可比這小小水域寬太多太多,人家才一間小木屋。真是各有各的想法。”
感覺有點不太對勁,這似乎有點太順利了!雖然找了很久,但這也不是河伯造成的,而是沒有找到地點,事出反常必有妖。
剩下的兩道分身也回到了身上。
看著眼前的寶塔,面色平靜,一步邁出沒有猶豫,畢竟膽小怕事可不是我的風格。
來到近前才發現,這寶塔十分細膩,表面的多彩是有琉璃鱗片散發,刻畫著一條條鯉魚,如若看此癡迷,就如有上萬條鯉魚同時與你對視。
撫摸著鱗片,光滑如玉,散發著幽幽死氣。
我給估了一價,一百萬死石打底。
一百萬死石還是寶塔散發著的死氣化死石的價值,要是再加上材料稀有,寶塔建造,估計五百萬死石是要有的。
“真是個寶貝疙瘩,看樣子還是個法陣,把死氣聚集在塔的最中央,鬼要是在這裡修煉,那豈不是用不了多久便可有城主實力。”
“好寶貝,真好寶貝!”
“只是可惜,我不能修煉死氣,我不能用,那也沒有存在的必要了!那便毀掉吧!”
手中手術刀高高過於頭頂,一步退出,只見手術刀虛影幻化而出。一刀斬出,如刀切豆腐,頃刻倒塌。
大量死氣爆發,倒塌下的寶塔化為廢墟。
手術刀回手,廢墟中一條巨大紅金色鯉魚鑽出,鯉魚頭上長有一對鹿角,跟鯉魚河伯有點像。
原本清澈的河水,瞬間爆炸被弄的汙濁不堪。
退出汙水區數十步,可在汙水中隱隱約約間看到那條魚,它通體金紅。
一道低沉的咆哮聲震退汙水,隨後就是幾道水柱刺破汙水,朝我襲來。
再我眼中水柱很慢很慢,隨意一躲,便能躲過。
滿眼鄙夷的看向鹿角鯉魚,諷刺道:“你也不行啊!”
殺人要誅心,滅鬼同樣如此。
“來來來,我來教教你這水該怎麽玩!”
用心感受,置身於水中,仿佛水中有無數條絲線,這些絲線控制著水的流向。
水火無情,而心有情,隨心而動,可控水火。這是她教我的,我一直記得。
鹿角鯉魚攜數道水柱朝我再次襲來。
“還真是個急性子啊,這樣不好,容易挨打,我來做回善人吧,一痛免永久。”
水中本無絲線,隨心之下,卻似乎就在手中。
水牆成形,鹿角鯉魚直接撞了上去,當它反應過來時已經遲了。隨著我手指滑動,六面水牆化為水牢,水牢將鹿角鯉魚死死困在裡面。
五指微曲,水牢空間越來越小,已經壓著它尾巴彎曲,但它依舊在找尋活路。
在它身上,
似乎看到以前弱小的自己,不甘心就這樣死去。 但要是現在困在水牢的是我,它們會放了我嗎?答案是肯定的,所以我的做法也是肯定的,我不是聖母但也不是大惡人,你不擋我就不會有事,但要阻擋那就抱歉了!
五指一收,水牢瞬速壓縮,並沒有想象中的血肉迷糊,水牢鹿角鯉魚竟然變成了河伯本源跟河心。
這種請況我還是第一次遇到,不過想想也是河伯土地我才遇到多少?它們的情況我都是從赤足土地那裡得知的。
手指一勾,水牢攜帶河伯本源來到我面前,水牢退去,看著河伯本源上百道裂痕。一時好像明白它為什麽要搶無主之地了。
它的本源已接近碎裂,恐怕不能再用幾次了,而唯一修複的方法就是佔領無主之地來闊張自己的領地,從而修複本源。
可笑的是,它現在就連最後幾次復活,已經在我手裡碎裂。
它沒有錯,它隻想活,我也沒有錯,我隻想回去。
事情已經完成,但我並沒有著急離開,而是拿起河心,腦海中想起紅絲綢悄悄跟我說過的話:“珠子其實就是它們的本源所化!”
土心代表土地,河心代表河流,幽心代表幽都,天心代表上天。
從她口中得知,這珠子其實有名字,綠意生機。
人吸收綠意生機,實際就是吸收這死氣世界的力量,借助死氣世界的力量從而找打回去的方法。
世界土地河伯數萬計,世無常有十八,掌日月卻只有二。
要想回去,該要有多少綠意生機?換句話要有多少土心河心?
“罷了,這些不是我想的,我只要知道這是回去的希望就行了。”
河心在手中散發縷縷生機,之前從未接觸過。
熟悉的感覺襲來,河心中的生機膩出,順著手掌心爬滿全身各處。生機還未穩定,全身上下感覺被緊緊包裹著。
這需要一段時間來適應。
“舒服。”
長出一口氣後,才準備遊出水面。
在我遊出來時,只見平丘土地的土牆死死控制住了毒蟒河伯,一手掐住它的脖子。鯉魚河伯早化為一攤水融入這片洪流當中。
“呵呵呵,我早該知道,你們的話不可信。”毒蟒河伯嘴角流出毒血,惡狠狠的盯著剛出水面的我,似乎它早就看穿。
“可你們有沒有想過,這已經是片無主水域了,也就是說我水能來此,我可以直接讓它認主!”
一個不好的念頭湧上心頭,心臟碰碰直跳,連忙喊道:“快,殺了它!”
平丘土地沒有反應過來,毒蟒河伯心口處,發出幽幽綠芒,將土牆炸開,一道水柱從她下方湧上,平丘土地瞬間被這股強大的衝力給倒飛而去。
趁此機會它張著血盆大口朝我襲來,黑油油的劇毒呲呲往外冒,這毒可比之前的毒牙虛影還要毒,是靠河伯本源催動的,要是觸碰到後果不可想象,我一步退開,它沒有追擊而是一頭扎進洪流中。
河伯本源跟河心就在它身上,見此場景,不由的感覺自己被它擺了一道,沒想到它這麽快就通過河心把這條河給認主了!
在那之後它再也沒有露面,也沒有出言挑釁,一個詭計多端的老東西。
這裡面肯定有問題,或許它蓄謀已久,之前的一切包括跟鯉魚河伯的合作,只是裝樣子給我們看的!
平丘土地一下子反應過來,越想越氣,但她終究明事理,咬著牙繼續爭奪現在剩下的無主之地。
即便不舍得這到手的無主水域,也沒有辦法。
她知道自己要不怎麽做,繼續在水域問題停留,可能連最初的無主之地都強不到多少。
一瞬間,死的死,逃的逃,走的走,而我還像個傻子一樣站在原地。
莫名的竟然有絲興奮感:“啊哈哈!老東西就是不一般,沒想到,這次我竟然被利用了,看來我這八十年的經驗在老怪物面前終究是嫩了點。”
“不過好在,這次收獲也不小。”
在吸收鯉魚河伯的河心後,我感覺自己隱隱約約間觸碰到了一個奇點,但終究說不準越過這個奇點後,自己會發生什麽,或者在下一次吸收,就會知道會發生什麽了。
看著平丘土地遠去的方向,我住處好像就在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