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付這一類就是麻煩,能難找到本體。只要本源還在就不可能死。
見此我扯下一條自己的手臂,手臂沒有流血,丟向一旁變成分身。
分身看起來很方便,卻大有害處,分身會帶走我兩成的實力,如果分身死了,那我的這條手臂就沒了,而且那兩成實力也會隨著消失。
我的右瞳孔就是這樣,當時為了一場生意,跟一個土地不好對付,自己跟土地死拚,舍棄右眼刺殺才完成。
如今吸收那麽多珠子,實力有一定的上漲,恢復的差不多了。
分身攜帶手術刀鑽入紅水中,尋找河伯的本體,即便它現在變成紅水,但依舊有本體,找到本體才能給它沉重一擊,即使這招殺不了它,但也夠了。
我繼續在空中躲避著,等待著一個時機。
不知過了多久,水面一處產生異樣。
“機會來了!”
其實這水草對我來說根本不算什麽,剛才躲避只是表演給它看用來麻木它的。
“很好,現在該結束了!”
隨手一揮,鬼氣所化利刃將水草給割斷,煩人的水草一斷,便抓住機會。
朝異處鑽去。
鑽入水中才發現,水中分身被困,一劑不妙打在心頭,“上當了!”
當反應過來時已經晚了,河伯出現在身後,雙手雙腳被它牢牢纏住,動彈不了絲毫。
紅水瞬間散去,拍賣場一滴水都沒有留下。
“哈哈哈,我承認你有點實力,但僅限於此!”河伯在耳邊戲謔道。
“真的嗎?”
原先被困的分身,揮舞手術刀瞬間擺脫困境,回到我空蕩蕩的右臂。
手術刀插入河伯後腦,此時我就在它身後。
現在換我來說那句:“哈哈哈,我承認你有點實力,但僅限於此。”
“還有你是真的是個廢物,我的右手臂早化分身了,這你都沒有注意到?”
沒錯,我剛才一共用了兩道分身,一條手臂,一條腿。
河伯瞳孔渙散,身體松動,我被困的腿化分身也回到身上。
這套完成後,立刻朝寶物而去,我知道河伯這樣是死不了的。
我剛把它全身收了一遍,硬是沒有找到河伯本源。
過不了多久就會醒過來。
看著這麽多寶物,現在有點想大肉球了,要是它在可以直接把這些寶物跟死石放在它口中,回去再吐出來就行了。
死石不多才十幾箱,畢竟那群鬼沒有想到這一出,所以帶個一箱死石就差不多了。
看著寶物,看樣子又要用分身了,不然拿不了多少。
一次最多變出四個分身,這四個分身分別是由左眼,舌頭,右腿跟耳朵一對所化。
加上我自己就有五個人可以搬運,這樣拿的就多多了。
卻依舊只是九牛一毛,我告訴自己不能貪心拿好就走,生怕河伯活過來。
果然在我走後不久,河伯就醒過來了。
明面上我是贏家,實際上河伯才是最大的贏家,即便我拿了許多,但根本不算什麽。
“太妙了!這場拍賣所得被一個神秘全部搶走,絲毫不剩!”
“而我為了保護自己跟傻土地的利益,竟然還被暴打。對就這樣,太妙了。”
至於證據,死透的主持者就是證據。河伯本源就有證據,河伯本源一直記錄著過程,直到被刺“死”之前。
河伯化為紅水把所有死石跟寶物轉走,隨著拍賣場後面挖出的小支流,
回到自己的領地河流。 當我正要推開棺木門時,大肉球的住處發出淒厲的慘叫,叫聲不是大肉球的,倒也有幾分熟悉,但一時忘記在那裡聽過。
把搶來的寶物放到四樓,分身全部回來後,便下了樓。
大肉球家沒有門,站在門口朝裡面望去什麽都沒有,於是便走了進去。
大肉球的家很簡陋,跟普通鬼差不多,按道理來說是不應該的,畢竟它家有三層樓。
熟悉的爬上了樓,它這裡沒有樓梯,因為它沒有腿有點類似電梯井。
二樓沒有房間之分,卻有一大堆書,也不知道它到底看沒看,反正有時候我來會翻兩頁,有些是它自己寫的,主要是它年輕時四處漂泊的所見所聞。
很顯然,慘叫不是出自這層。
抬著頭看著三層的入口,此時大肉球轉過頭來看向我。
“你總算回來了,我還以為被那個河伯給殺了,正準備去給你收屍呢!”
大肉球的體積很大,一下子把入口堵著嚴嚴實實。
“讓個身位。”
只聽它朝後一跳,房子一震。我便一躍而上。
不得不說這死氣世界房子質量是真的好,房子無論是牆還是地板都很薄,就跟張紙一樣。
但無論如何都不會爛,不會倒塌。
剛才大肉球那一跳,就是最好的證明。
“啊,啊啊!”
“嗚,啊啊!”
慘叫就是從這裡傳來的,大肉球太大,把我前面視野擋住。
我繞了兩步,發現發出慘叫的不是別人,正是剛才在拍賣場跟大肉球爭著競拍的年輕鬼,跟拍品狐新娘子。
此時它們兩個被五花大綁在十字架上,說十字架或許不太準確,這架子更像“木”字。
雙手雙腳張開綁在木字架上看起來十分淒慘。
聽聞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可誰又知道,大肉球不是君子,我也不是君子,做不到那種深明大義,只知道風水輪流轉,往死裡轉!
此時不報,何時報!
我還沒開口發問,大肉球就先開口了。
“現在吃不下,等段時間吃。”
它這句話,把我愣住了:“稀奇啊!這話竟然是出自你口說出來的,我還以為你永遠吃不飽呢!”
說實話,好像是有段時日沒見大肉球進過食,這段時間它好像一直是吃撐狀態。
壯魂酒半開著,以大肉球的豪情,直接拿起酒壇喝也不為奇。
想著已經來到三層了,於是順便看看他有沒有添加什麽新寶物,但是結果很失望。或許它早將寶物藏進暗閣。
見此也不好一直待下去了。
我並沒有把剛才拿河伯東西的事, 告訴它,畢竟告訴它也沒什麽用,事已經過去了。
平靜的時間還沒過幾天,突然地面劇烈震動。
不同的威壓從四面八方傳來,這種威壓不低,難不成那個河伯還真找上門來了?這可對我不利,要是以前如果遇到這種狀況可以說是絲毫不慌,畢竟還有赤足土地同一戰線。可是現在赤足土地已死,我可以說是勢單力薄。
但又一想,不對,不可能是那個河伯,這段時間我在家仔細回想,那次最大受利者其實是河伯,即便隻交手一次,從自己競拍自己的機會,跟一個虛無的承諾將那群老鬼一脈的財路收入自己口袋,對於它這種做法老鬼們不敢怒不敢言,由此可以發現它並不簡單。
甚至就覺得,它是故意讓我殺它的,反正只要它河伯本源還在就死不了。
不過也算大出血,每死一次本源就會多一條裂痕,如果裂痕足夠多,那便會破碎。
河伯本源可以映出“死”前那段時間發生的事,所以它可以利用此騙過其他合作土地跟其他河伯,成為最大受利者。不會帶其他來這找我,不然必定會暴露。
而且還有最致命的問題,我這裡不屬於它的領地,它來不了,而上次我發現拍賣場後方有一條小支流,或者那次它就是靠那小支偷渡過來的。
“罷了,懶的猜,猜還不如直接看真相,也就一下子的事。”
話雖怎麽說,但還是拿著手術刀準備,披上披風,並且想好了退路,跟接下來該怎麽做。
我不是一個怕準備的人,對於我來說準備越充分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