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角切換
“報告長官,有一個傳感器的定位在移動,申請前去查看!”
明不放心地想要去查看一番
“大概是被水流衝走了吧,你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隊長沉思一會道
“切,笑天這家夥真會給人添麻煩!”
明一臉厭煩的抱怨著,來到泰坦的這個月除了最初兩天,後來就一直窩著做研究,最後連出門都得不到許可了。
“嘛,畢竟人家取得了不少進展,話說前不久不還是感歎宇宙真奇妙的不是你本人嗎?”
他的抱怨在隊長著絕對免疫,反而讓隊長說出惡作劇之語
“你突然這麽不嚴肅,真叫人不習慣呢!”
明無力的吐槽了一句
“全部交給你們不就好了,這是領導難得的假期,我可是期待了好久。”
隊長似乎心情不錯的閉上一隻眼愉悅的感歎著
“懶得管了,隨你開心就好了,我事情還多著呢!”
明轉身回去了研究艙
視角切換
“休哥哥,這是什麽東西囁,完全沒有見過的樣子,還會發出奇怪的嘀嘀聲呢!”
一個以人類審美來說都十分可愛的星人女孩子,一邊用手戳戳傳感器的表面,一邊詢問著守在她旁邊的山般男子
“我也不知道,帶回去讓長老看看吧!”
他不好意思的撓撓頭,接著就把重達100kg的傳感器輕松扛在右肩上。
“喂,那是我的位置!”
她氣鼓鼓的說道
“好啦,好啦,歆兒這次你就坐在左邊嘛!”
他伸出左手示意她站上去,然後溫柔地把她放置在左肩
“休哥哥,你是怎麽長這麽大的,人家也好想長大!”
他邊走她邊朝著他搭話
“不知不覺就變成這樣了,首領說我是特別的,其中的原因連長老大人都搞不清楚。”
休憨憨的回答,說了又什麽都沒說。
“話說卡科爾部落真的學不乖呢!明明有休哥哥在,還一次又一次的跑來我們萊登的地盤偷獵!趕都趕不走,殺又不讓殺,就像蒼蠅一樣煩人。”
歆兒對於不切實際的事情也就隨口一提,她更不希望的是在回去的路上遇到討厭的蒼蠅。
“總歸是一個部落分離出來的,留著同樣先祖的血,他們的領地過於貧瘠!跑過來也是無可奈何的事情。”
長老大人是這麽告訴我的,所以才不讓我們下殺手,我就這麽向歆兒傳達。
“誰要管他們的死活啊!我們都快沒東西可吃了,雪季還有那麽長!”
歆兒一臉不滿的說道
“我不會讓你挨餓的!還有等會見到長老大人可不要亂說話。”
休一臉認真的樣子
“真是奇怪的東西,沒有生命跡象卻可以發出聲音,溫度比石頭還低卻比石頭還堅硬,要不用元力試試!”
休和歆兒正坐著聽著白胡子老頭的自言自語
“高能,超限,爆炸,警告,爆炸,警告。”
由於聽不懂地球話,他一直通過泰坦星人獨有的星核結晶把高純度能源源源不斷的注入傳感器,以至於突破了傳感器的負載上限。
“砰!!!”
一聲巨響,白胡子老頭奄奄一息的倒在血泊中,用盡最後的力量把修和歆兒保護了起來,雖然看起來是休用身軀抱住歆兒遮蔽了傷害就是了。
“休哥哥,你沒事吧!”
歆兒強壓恐懼關心的探尋道
“長老大人,
都怪我!” 他根本沒聽見,發瘋似的跑到長老跟前,眼淚大顆的落下
“傻孩子,現在還叫我長老?”
白胡子老人吐出一口血艱難地開口說道
“爺爺,你別死!”
休哭得更傷心了
“誰都會死的,死亡是把一切還給天地,回歸先祖懷抱的過程,沒什麽好難過的。有你這樣的好孩子我早就知足了。”
他扯住休的手然後把歆的手拉過來,希望他們今後依舊攜手共進。老人家放不下的永遠只有後輩。
“咳,休,聽我說,這不是我們世界的東西,是外來的惡魔,一定要把說出那種語言的惡魔都驅逐乾淨,他們絕對會為我們招致災禍,這或許就是死前的預見吧!”
本來這樣的傷勢早就該咽氣了,把最後的囑托說完他便停止了呼吸
“爺爺!”
休發出巨大的悲鳴,聲音卻也追不上逝去的亡靈。帶著對自己的責備和對惡魔的憤慨化作恨意!握緊了拳頭。
“休,這不是你的錯!”
休蹲坐在地上,兩眼泛著淚光,珍重地握著手裡小小的心核。連歆兒都被趕出了他的身邊。領袖如同長輩般搭著休的肩膀勸慰著。
“你爺爺要回歸先祖之地,萊登人的靈魂絕不允許流落在外!”
好一會兒首領才說明了前來的目的
“我知道的,明明都知道的,爺爺再也不能陪在我身邊了!”
休用手臂擦乾淚水,故作堅強的把爺爺的心核交給了首領。
“你可是塔瑪唯一的親人!接下來還得由你組織七天的大祭禮,繼承塔瑪名號的英雄之子啊,塔瑪?休!打起精神來!”
他重重的叫了休的全名,告訴他現在可沒有悲傷的空余!
“歆兒去哪兒了?”
他支撐起高大的身軀似乎重新凝聚了意志,向首領詢問道
“向著卡科爾走的,你趕她走確實有點過分了,她的悲傷可不見得比你少。”
可是他也知道人在悲傷的時候理智是缺失的
“七天后我會找到她,不管她在卡科爾做了什麽都由我承擔!”
休打定主意,堅決的說道
視角切換
“之前從神使大人手裡拿到的白菜和蘿卜種子已經在雪地裡迎來收獲,孩子終於不用挨餓了,真的太好了!今天我準備再去換兩包種子呢!”
相熟的星人婦女聚在一起日常閑聊著
“是啊,一開始我也不太相信,神使什麽的太扯了,但是神使大人治好了我家男人的病,哪怕他就是神明降世我也相信。”
她們就像虔誠的信徒
“果然傳說是真的,聖山之上有神的居所,只有神的使徒可以在其間往返!”
未知的一切都可以用神秘側做出解釋,而且並沒有人會探究其是否合理。
“話說神使大人收取逝者的靈魂,就能實現我們的願望!何其偉力!”
她們再次感歎
“要是神使大人收取野獸的心核就好了!”
其中一個婦女顯得有點遺憾
“醜陋的野獸怎可進入神國?”
另一位婦女聽到對方的話頓時不滿
“那你是怎麽弄到心核的, 難不成你去刨了自家祖墳?”
沒想到她隨口一說便直指事實
“這是先祖的福分,只要孩子們都能吃上飽飯,挖別人祖墳我也乾!”
沒有聽出對方的揶揄,自認為暴露的她說出了在外人看來無比瘋狂的話語,嚇得另一人趕忙捂住她的嘴,生怕被別人聽到。
“別衝動,我家男人說了,只要打仗,那種東西要多少有多少。千萬別衝動!”
好言相勸下才讓她打消了挖別人祖墳的念頭
“沒有大義的立場就算是領袖也沒有辦法決定戰爭,我們本就弱小,怎麽能冒天下之大不韙?”
她覺得她家男人可能比她還要瘋狂,但她們也知道這不是神的錯,而是每個人生來就有欲望,並為之不擇手段。
視角回歸
“隻知石器的你們還真是空守寶山而不自知!”
我看著隨地可見的銅礦石,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些什麽好,突然有種銅價大放水的錯覺。
“要不是為了你們手裡的能量晶體,誰要幫你們,為什麽偏偏會是武器啊?”
我把頭髮抓得稀亂,或許是我做的最錯誤的決定,也許又是最正確的選擇,雖然風險巨大,但是收獲一定會堆滿倉。
“名為戰爭的惡魔會由我開啟嗎?”
我輕聲低語,又看看雙手,終還是拿起了充滿髒汙的礦石原石
“一切都是為了任務!我也不屬於這裡!”
這是唯一且絕對無法動搖的信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