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要命的工作,差點就死在了無垠星空!人家都還沒好好享受過世界呢!”
一路上我們可謂是吃盡了苦頭,落地的安全感使得穎抱怨了起來
“就是說啊,我現在心率都超高的,老是這樣小心臟受不了。”
雅衝過去把穎抱了起來,不安的情感和加速的心跳應該都有貼身傳達
“先去發射傳感器,數值在安全范圍之內就準備下去!”
隊長向明示意
“遵命,長官!”
明應答了一聲馬上就回到崗位上發射用於生存要素監測的各個傳感器
“你去檢查一下探測儀都能正常運作不,有異常馬上報告!”
這種時候也就隊長還在工作狀態,嗯,確認完畢,鐵打的意志。
“就不能讓我好好調整一下嘛!愛會消失對吧!”
雖然我嘴上說的不情願,但是身體卻還是誠實的行動起來。
“出發吧!”
從明得出的數值反饋後,隊長讓我們四個一人帶著一個探測儀,以雪山朝著東南西北四個不同的方向找尋任務目標,而隊長將在基地為我們提供各方面的支持。
“喔喔喔,泰坦星,我們來咯!”
久違的空闊自由讓我心情通暢不知覺的就在半山腰抒吼出來
“笨蛋,別這麽大聲,你是想引發雪崩嗎?”
隊長哪兒都好,就是依舊不解風情。多希望他能活得更有感情一點。
“話說你真的準備讓我們漫無目的的海底撈針嘛!”
可不能讓他接著說下去影響心情,只要談工作,這個人的注意力馬上就會轉移。
“我給你個地點,你導航過去看看,衛星監測到那裡發生了巨大的能量爆發,我有點在意!”
是不是我不問你就不會說出來,真讓人生氣。
“該死,怎麽這麽遠!”
我接收了他傳來的坐標查看後不由感到為難
“告訴大家我一時半會回不來了,阿爾法增生!”
還是決定要去,並做好交代便啟動與我脊柱相連的’龍骨’
“啊,痛痛痛,就不能設計得溫和點嘛!”
被折磨得滿頭青筋帶汗,咬緊牙關的我總算在背後’長’出了三對足以環抱全身的翅膀,雖然是由高分子化合物聚和而成,但是並不缺少生物質感。
“起飛了,阿爾法!”
我扇動阿爾法之翼騰空而起,順著風朝著坐標飛去
“好無聊啊,飛了這麽久,這顆星球是只有白色嗎?!”
體積比地球大的話對恆星照射面積影響這麽大嘛
“隊長,有河,河裡有植物,這顆星球有生命存在!隊長你看,多可愛的小家夥啊!”
我把頭探近了水面好讓隊長也遠程看得清楚,然後用手輕輕撥弄著隨流波蕩的它們,雖然玩得很開心但也沒忘記把圖像記錄了下來。
“看來情況有變,能量源也有可能是生物活動,把你翅膀收起來,慢慢走過去,別弄得太顯眼!”
隊長總是喜歡考慮各種因素,比我憑本能辦事更靠得住就是了。
“很遠咧,真拿你沒辦法。”
我收起阿爾法往河對岸走去,反正有特種作戰服的恆溫系統,冰天雪地也不覺得冷。
“滴嘟,滴嘟。”
到了坐標附近檢測儀第一次出現反應,一番找尋後原來是一隻與雪融為一體的類兔生物,如果不是頭上的棱形晶體反光的話根本發現不了,
姑且叫他星兔吧!如果沒猜錯的話,那種棱形核心就是我們所追尋之物。 “咕咕,嗚咕咕。”
正當我準備探究的時候,一隻箭飛射而來正中其核心,星兔發出悲鳴後便沒了動靜,順著箭的軌跡望去,遠見幾個胸口長著純淨棱形晶核的類人生物,我稱之為星人,獵弓正握在他們手上。
“滴嘟,滴嘟!”
檢測儀高頻的響個不停,我趕在他們過來之前強製關掉先。
“你是什麽人?”
聽不懂他們嘰嘰歪歪的我隻得本能的把死掉的星兔朝他們丟去表示善意。
“這本來就是我們的獵物!”
因為我一直不說話,他們覺得受到了羞辱,於是乎我便成為了他們射擊的對象
“你們惹怒我了!”
雖然箭矢都被阿爾法擋了下來,但是使用阿爾法真的很痛啊。我扇動狂風把他們掀翻在地為止,實在沒必要就這麽把他們乾掉。
“懇請您的原諒,神使大人”
莫名其妙的,領頭的一個星人把其他人都帶著跪下,這是在求饒嗎?我一臉疑惑。
“為什麽我們要下跪啊!”
一個年輕的星人發出質疑剛想站起來就被人拉了回去,我下意識飛得更高了,本以為他會站起來繼續攻擊我的。
“為人有翼可凌空,無心亦可存生不正是指神使大人嗎?”
領頭星人小聲的給年輕星人解釋,怎麽會有人一邊求饒一邊當著敵人面制定策略啊!
“那不是騙小孩的傳說神話嘛!”
我並沒有聽到他的嘟囔,但是幾個人都整整齊齊的跪著,啥脾氣都消磨掉了。
“神使大人,請您跟我來!”
他向我示意讓我跟上,這次我大概理解了他要表達的意思。慢慢飛在他們後面,空中足以讓我隨機應變,神奇的是他們走過的雪地會自動融化,就好像與烈火相遇一般。
“首領,我們回來了。”
他們大聲呼喚一個顯得非常魁梧的男人,專注分割獵物的他這才注意到我們,尤其是天上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