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說的嚴氏瞬間就沒了脾氣,她也知道之所以自己還能在這裡問責,就是因為衛陽的人打退了紀靈的進攻。
等他啞火之後,嚴虎一聽事情不妙,馬上就站出來說道。
“少在這裡巧舌如簧,不管怎麽說,你的天下全都是呂將軍打下來的,現在他沒了,與夫人就該掌控一切,畢竟是當家主母。”
這時,旁邊的張遼早就已經看不下去了,冷冷一笑問。
“按照這個意思,你作為呂將軍的小舅子,應該推你作為主將是不是?”
張遼本來是一個嘲諷的意思,沒想到嚴虎聽完之後,卻愣是應承了下來。
“你們要想推我作為主將的話,我就當仁不讓了,不過你們放心,只要是我能上位,絕對不會虧待了你們。”
這種不要臉的性格實在是太讓人無語了,在場所有人都不知道如何應對了。
可是就在這時,忽然門外有一個校尉進來說道。
“朝廷派人前來傳旨,黃門官已經在大帳之外了,請侯爺前往迎接。”
漢獻帝雖然現在已經成為了橡皮圖章,但畢竟還有個皇帝的名頭,衛陽自然是不能怠慢的。
等到他設擺香案之後,這黃門官才站在上首宣讀聖旨。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朕聞呂布將軍陣亡於壽春,不勝悲戚,今日特指,尤其女婿衛陽繼承其溫侯爵位,封為右將軍,同時兼任三州刺史。”
等到這聖旨宣讀完畢之後,衛陽這才下令招待這位黃門官。
沒想到,這也是個人精裡面混出來的人物,對於衛陽的熱情很是清醒,馬上就說。
“雖然我很想對侯爺說句恭喜,但是您的嶽父剛剛去世,還沒有舉辦喪事,我也順感哀悼,這點兒錢您別嫌少,是我一點心意。”
他就拿出了一錠金子放在了桌上,表示這是給呂布喪事隨份子的錢,然後就轉身離去了。
等到他走了之後,衛陽有些無語的看著嚴氏和他的弟弟嚴虎說道。
“聖旨在此,不知道夫人和嚴將軍還有什麽話說,如果沒有意見的話,我便要執行刺史之權了。”
嚴氏和嚴虎雖然飛揚跋扈,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但是漢獻帝的聖旨還是能夠壓他們一頭的。
他們無語之下,隻得離去,而此時的衛陽從實際上也成為了呂家軍的統帥。
衛陽看了一眼呂綺玲說。
“你隻管放心就是了,你父親的仇我一定會報的,明天我就要召開誓師大會,向三軍將士說明,我們和袁術不共戴天!”
呂綺玲很是鄭重的點了點頭,她自然是相信衛陽的。
“現在你既然是軍隊統帥,那你說什麽自然就是什麽,我全都聽你的,並且全力配合你,袁術老賊不仁不義,我定然親自割下他的人頭!”
到了第二天,衛陽把所有校尉以上的軍官全都召集起來對他們說。
“你們也知道。呂布將軍乃是我的嶽父,如今就這麽不明不白的被袁術給殺了,這件事兒絕對不能算完,我一定報此冤仇!”
這時,旁邊的張遼說。
“侯爺說的對,如果不替呂將軍報仇的話,這口惡氣就永遠在心裡憋著,總是釋放不出來。”
衛陽看著帳下的這些軍官,大聲的宣布說。
“各位將官們,你們率部英勇殺敵,自然少不了獎賞,到時候我會向朝廷申請一筆黃金獎給你們作為出兵軍費!”
這些校尉們聽到這話,
瞬間就群情興奮起來,相比於對呂布的盡忠,這個承諾可真的是真金白銀的東西。 得到了衛陽的這個承諾,這些校尉們自然是大聲的表示,自己肯定會在討伐袁術的時候拚死作戰。
在這個時候,呂綺玲忽然來到了誓師現場,拿出了一包首飾放在了台案之上。
“各位將士們,這些首飾全都是我這些年攢下的,雖然並不值太多錢,賣了的話也值數千兩銀子,也把它們充作軍餉,作為你們的賞物吧。”
前有衛陽的承諾,後有呂綺玲拿出首飾的實際行動,自然非常有效的鼓舞了士氣。
回到了帥府之後,衛陽正在看地圖,準備研究一個合適的行軍路線。
這時,張遼忽然走了進來,他對衛陽拱拱手說。
“侯爺,我有件事不明白,想在你面前請教,希望不要見怪才是。”
衛陽卻是搖了搖頭,他很是正色的回答張遼說。
“文遠將軍,你我兩人是兄弟之交,千萬不要做這樣生分的樣子,有什麽話隻管說就行。”
張遼有些猶豫的說。
“你已經接管了呂布將軍所有的地盤,然後又把他的職務和爵位也繼承了過來,為何卻不給呂將軍發喪呢?”
聽了張遼的話,衛陽只是淡然的笑了一下,然後反問了一句。
“文遠,恐怕不只是你一個人有這樣的想法,在軍中應該有很多人都是這麽想的,只不過他們不敢問出來罷了,是這樣吧?”
張遼沒想到衛陽竟會如此淡定,於是便說。
“軍中將士都有這樣的說法,說你已經把呂將軍原有的一切全都收入囊中,卻不肯為其發喪,這不知是何居心,反正話不好聽,請你不要見怪。”
衛陽卻是沒有生氣, 他告訴張遼說。
“大家都有這樣的誤會,我之所以沒有解釋,只是因為覺得沒有必要,論及親近的話,恐怕沒有人比我和奉先將軍更為親近了,我只是想把他的遺體奪回來再厚葬。”
正在兩人說話的時候,忽然一個斥侯兵連滾帶爬的闖了進來。
張遼見他如此慌張模樣,心裡就有些不高興,馬上就說。
“你身為偵察兵,竟然這樣慌慌張張的成何樣子,以後如果再有這樣表現,絕對不會輕饒了你。”
那個斥侯兵也是有些委屈,他先是站直了身子,然後定了定心神才說。
“如果不是特別緊急的軍報,我也不會這樣慌張,啟稟侯爺,大事不好了,請您趕緊處置才行!”
說了半天,他也沒有說出有什麽大事兒來,這時衛陽有些無語的說。
“你撿著重要的說,怎麽我豎著耳朵聽了半天,你都沒有說出一句有用的話,沒啥事你就回去。”
那斥侯兵這才對著衛陽說。
“我們剛剛已經得到了確切消息,袁術和袁紹,孫策,劉表、曹操等幾路諸侯,已經向我們進攻過來了。”
聽完這話之後,衛陽有些懵逼了,真是不知道應該做何反應。
十八路諸侯討伐董卓的事,難道在他身上又來了一次重演嗎?
於是,他便問那個斥侯兵說。
“他們這些人還真是閑著沒事乾,吃飽了飯撐的找事兒了,不過既然都過來了,那就一起收拾吧,但是出兵總得有個名義,他們打著什麽名義要出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