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老白在家裡等了一天也沒有等到苟伎過來,於是便來到了苟伎的家門口,門也沒敲開,想著用備用鑰匙開門,結果卻發現門鎖已經被換了,也打不開,給苟伎打電話,也沒有人接,在門口等了將近兩個小時之後也沒有等到人,心裡想著或許是李偉帶著苟伎出去玩了,只是心裡祈求苟伎千萬小心身子。想著昨天苟伎還好好的,應該也沒什麽事,就先回家了。
結果接下來的幾天,老白依然尋不到苟伎的身影,沒有辦法,老白隻好去找了擅休,讓擅休和李偉聯系,因為擅休和李偉是一條杠,也是知道老白和苟伎的關系的,只是不知道苟伎已然已經把老白榨幹了。就答應老白和李偉聯系上之後就告訴老白。到了現在,老白開始有些慌了,自己的全部積蓄都已經交給了苟伎,不過相比較而言,他更加擔心的是苟伎肚子裡的孩子。
第二天老白就拿著身份證去了銀行,查了一下自己帳戶上的錢,頓時手腳發涼,差點當場暈倒,櫃員看見老白差點暈倒,連忙上前將老白扶住坐下。老白有點顫抖的問櫃員說道:“我帳戶上的錢全部被取出來了。怎麽回事?”
“不是您本人取的嗎?”
“不是啊”
“是這樣的,先生,如果有存折的話,就算不是本人也能取錢的啊。您帳戶上有多少錢啊?”
“兩張存折,一張50萬,一張30萬。”
“咦,按照道理來說,這麽大的金額,是需要本人到場才能取出來的啊,不過要是分多次取的話,那就說得通了。不過不同的地方可能政策執行起來,也不一樣。”
“你幫我查一下錢都是在哪裡取的。”
“好的,請您稍等!”
說罷,櫃員就拿著老白的身份證去查了,過了一會,櫃員走到老白身前,說道:“您好,先生,這兩張存折,總共分了8次,全部取出來了,取款的城市是烊銅鎮。”
聽罷,老白瞬間就知曉了苟伎在哪裡,但是心中仍然不願意去將事情想到最壞的地步。老白走出銀行後,又來到擅休的住處,待擅休開了門之後,老白揪住擅休的衣領,問道:“你知道嗎?你參與了沒有?”
擅休有點一臉懵逼的問道:“我知道什麽啊,白哥,你幹什麽啊?”
老白看見擅休也是一臉無辜的樣子,問道:“你知不知道李偉家的地址?”
擅休更是一臉懵逼的問道:“怎麽啦,哥,他住哪你不也知道嗎?”
“我問的是烊銅鎮,他住哪?”
擅休於是將李偉地址告訴給了老白,只不過是李偉搬新家之前的地址,擅休擔心的問老白:“怎麽了,白哥?發生什麽事情了,你可別衝動啊!”
“沒什麽事,這事情既然和你無關,就不要問那麽多,也不要說那麽多。”
說罷,老白就離開擅休的住處,直接往火車站方向趕去。
擅休被老白這麽一搞,心中頓時有點打鼓,也不知道這中間發生了什麽事情,等到苟新回來之後,擅休將這件事情告訴了苟新,苟新連忙站起身來,對擅休說道:“我出去打個電話。”
苟新將老白來找擅休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了苟伎,苟伎問苟新有沒有將地址告訴老白,苟新將擅休將李三思的地址告訴老白的事情告訴了苟伎,苟伎雖然也沒告訴苟新什麽事情,但是苟新也已經猜到是因為什麽事情了。也不禁向自己的姐姐問道:“你真的從老白那裡弄到錢了?”
苟伎聽見苟新這麽說,
就有點不開心,嗆到:“沒你的事,不用你操心。”說罷便將電話掛了。苟新也是有點生氣,自己好心好意的告訴你,哪有這樣的。 兩天之後,老白終於回到了烊銅鎮,雖然自己的老家是這裡的,但是已經多少年沒有回來過了,平常也都是自己的媳婦會回來,這幾年因為自己的父母身體不好,加上沒有再繼續乾那麽多的活了,所以媳婦就回來照顧父母了。雖然闊別多年,但是老白並沒有回家,而是來到了農貿市場這邊,因為擅休告訴他,苟伎就在這裡住。但是還沒到地方,自己的大哥大就響了,老白接起電話,對面傳來苟伎那熟悉的聲音。老白問道:“你在哪裡?”
苟伎並沒有回答問題,而是嗤嗤的笑道:“怎麽啦,白哥,怎麽聽你的聲音有點生氣啊?”
“你把存折上的錢全取出來了,是什麽意思?”
“你問這個啊,那自然是因為我覺得吧,這錢放在你的帳上並不安全,所以為了咱們的孩子著想,所以我才取出來的啊”
“你……”,聽見苟伎這麽說老白差點被氣的背過氣,“你知不知道,那是我的全部積蓄。”
“喲,你可沒那麽說啊,白哥。再說了,白哥,這可是你自願給我的, 我可沒有半點強迫你的啊。”
老白這邊氣的有些咬牙切齒:“你信不信我報警?”
“你報吧,我還懷著你的孩子呢,再說了,有那麽多的照片,你信不信我告你強奸啊?”
老白聽見苟伎這麽說立馬就呆住了,沒有想到照片竟然被苟伎用在這個地方,本來那天自己以為和李偉和解之後這事就過去了,李偉也沒有再說什麽,加上後來得知苟伎懷了自己的孩子,竟然也就把照片的事情忘在腦後了,真的沒有想到苟伎今天會把照片用在這個地方。始終自己還是上了套了。
沉默許久……老白終是開口道:“我要孩子,你把孩子生下來給我。咱們就兩清了。”
那邊也是一陣沉默,沉默許久之後苟伎說道:“不必了,我們已經兩清了,況且我自己也不知道這孩子是誰的,我忘了告訴你了,白總,我告訴你阿偉回老家的那些日子,其實他並沒有回去,所以是我白天陪你睡,晚上陪老公睡,況且你自己說過,你的身體有問題,所以啊,我這孩子並不是你的哦。咱們就這樣兩清吧,以後我不想再看見你,你也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還有,我不會把這些事告訴你的家人,但是你要是再惹我,我可保不齊什麽都會做出來哦。”
苟伎說罷,便把電話掛了,獨留老白在風中站了良久,回過神來,老白卻發現,已然已經沒有自己的容身之處了,也沒有什麽地方可以去,這種狀態更是不能回家,於是老白找到附近一個招待所裡住下。沒有想到,自己最後竟然轉頭成空,一無所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