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什麽?”
苟伎看著老白,又意味深長的說道:“算了,我看你也不會答應,我還是把孩子打掉吧,要不然他出生了也是受苦。”
老白一聽苟伎這麽說,著急了起來,連忙說道:“別啊,你說什麽我都答應你,你可別做傻事啊。你快說吧”
苟伎聽見老白這麽這麽答應自己,也不再猶豫,說道:“除非你給我存上一百萬,這樣即使將來你不想管我們娘倆,我也可以將孩子養大,給他好好的生活,要不然還不如趁早打掉。”
老白聽見苟伎這麽說,說道:“我上哪給你弄一百萬去啊,沒這麽多錢。”
苟伎看老白這說,也沒說什麽,又幽幽的歎了口氣,轉身就往門口走去,老白看見苟伎不再言語就要離開,真的害怕苟伎直接去把孩子打掉,歎了口氣,終於還是說道:“這樣吧,你等一下。”
老白說完轉身走進臥室,過了好一會,手中拿著兩本存折走了出來,說道:“小苟啊,這裡有兩本存折,這一本,裡面是存錢用的,大概也就50萬,另外這一本上面還有30萬,是用來做生意的,現在我也沒心思做生意了,這樣吧,這兩個存折都放在你那裡保管,將來要是有什麽需要,我再給你要好吧?”
“你要是不想給我,就不用給我,也不用說這些話,說的好像我圖你的錢似得。”
老白看苟伎又開始生氣了,連忙說道:“哪有哪有,趕緊拿著吧,可別弄丟了啊。你可得放好啊,這是我的全部身家了。”
苟伎接過老白手裡的存折,也沒再說什麽,只是臉上又開始洋溢著開心的表情。
晚上回到家的時候,苟伎看李偉躺在客廳的沙發上看著電視睡著了,忍不住上去踹了一腳,說道:“趕緊起來,給老娘倒杯水。”
李偉頗有些惱怒的說道:“你自己不會倒啊”說著便起身去給苟伎倒水。看到苟伎這麽開心,李偉忍不住說道:“那麽開心幹什麽。天上掉餡餅了?”
苟伎從口袋中掏出老白的兩個存折,說道:“終於完工了,你看……這是什麽。”
李偉看到苟伎手中的存折,眼睛都直了,說道:“你終於拿到了,有多少錢?”
苟伎看到李偉猴急的樣子,噗嗤一下笑出聲來,說道:“整整80萬,這裡面是老白這麽多年的全部的積蓄。”
“那咱們趕緊跑吧!”
“你傻啊,明天去銀行看看存折是真的假的,再說,別老白是在試我,豈不是傻眼了。”
“你說的也是哎。”
第二天,苟伎和李偉一大早就去銀行了,問詢之下,櫃員告訴他們存折是真的,只是如果一下子要全部取出來的話,是需要本人來取的,如果不是特別大額的話,倒是不需要本人來。因為沒有辦法一下子取出來,如果分筆取的話,又擔心老白起疑,苟伎思考之後,還是覺得再在這裡呆上幾天,李偉卻急的像是熱鍋上的螞蟻。
從銀行回來的這幾天呢,苟伎一如往常的還是白天去老白家裡,晚上又被老白送回家,這天,苟伎從老白那裡回來之後,將睡著的李偉從床上拉了起來,說道:“阿偉,明天一早你就回烊銅鎮吧。”
“回去幹嘛?”
“你回去打聽打聽,你的親戚裡面有誰有銀行的關系,當然了,我這邊也正在找人問。”
“打聽這幹嘛?”
“你還記得那天的那個櫃員說的話嗎?後來他偷偷的告訴我說,雖然政策是這樣的,
但是具體到每個地方執行起來是不一樣的,柘滎是首都,肯定比較的嚴格,咱們就從烊銅鎮入手,但是又不能讓老白有所懷疑,要不然這存折就沒什麽用了。” “你說的是哎,我明天就買火車票回去。”
“恩,你帶上這存折,如果能夠找到人立馬全部取出來,然後開個帳戶,存到你自己的帳戶裡頭,之後再來柘滎接我,到時候咱們就能回家了。”
李偉總覺得有哪裡不對,想了想說道:“那要是老白拿這事威脅你了呢?”
“傻瓜,你手上不還有照片的嗎?而且我把那天的衣服也沒有洗,留了下來,他要是敢胡來,咱們就告他強奸啊, 這錢就是他為了不讓我報警給我的封口費,對不對。別怕了,趕緊的,這一下子,咱們就發了。路上注意安全,要好好的保護好存折啊。事情成了先給我打個電話。”
“好。”
第二天,李偉一大早就收拾東西,去火車站了。苟伎還是一如往常的來到老白家裡,老白也一如往常的陪著苟伎和自己的孩子,只是老白還不知道,這將是他最後的最幸福的時候了,他即將失去的是他這麽多年奮鬥的一切,也即將失去所有人對他的尊重。苟伎這段時間每天回到家之後都會往自己家打電話,向李偉詢問事情的進度,李偉還真的沒有辜負苟伎的期待,還真的讓他找著一個熟人在銀行裡的工作,答應幫李偉將全部的錢都取出來,李偉也答應錢取出來以後給他5萬塊錢。這個人讓李偉等他的消息來銀行辦理。苟伎聽完真的是開心的不行,終於成功了,只不過這個房子該怎麽處理呢,自己也不想呆在柘滎,回頭還是賣了換成錢吧,這天晚會苟伎開心的都快睡不著了,冷靜下來之後,又給李偉回了個電話,讓李偉催促這個人盡快處理,遲則生變,李偉也表示自己明天還會去見他,讓他盡快一點。
又過了幾天之後,李偉終於將錢取出來存放好了,將這個消息告訴了苟伎,並告訴苟伎,這兩天他就會來柘滎接苟伎回去,而老白也感覺這幾天苟伎格外的開心,自己也是跟著樂呵呵的,可能是覺得自己將存折放給苟伎保管,感動了她吧,只是他不知道過了今天,苟伎就會從他的世界裡消失,帶著他全部的積蓄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