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你還不夠了解我,既然你想嘗嘗這個滋味,那我滿足你!”
女人拍拍手,一名佐田走過來。
女人在佐田耳邊私語一番,佐田點頭離開,隨即便消失在這裡。
女人緩步走到戶花神面前,拿起餐桌上的一杯酒遞給了他,“來,喝下它。”
戶花神愣了愣,“什麽?”
“喝呀!”女人的眼神瞬間變得凶狠異常,“我警告你,你最好老老實實照做,否則,你會後悔的。”
戶花神猶豫了片刻,仰頭將杯中液體喝光。
女人收斂了笑容,指向溫鐸韻,“他就是你的榜樣!”
不一會兒,佐田就回來了,又端來兩盤羊肉,不多這次多了三條蒲燒鰻魚。
端來後,放到女人面前,女人相視一笑,對溫鐸韻,“還沒問你的名字呢,說吧,另外,你自己宣稱是76號的人,這樣吧,你來替我審訊這個人,我想看一看76號的手段。”
溫鐸韻沒想到自己竟然淪落到這種地步,他搖搖頭:“溫鐸韻,你的提議不行,我不會這樣做的。”
“哦?”女人挑眉,似乎有點驚訝,“好名字,溫鐸韻,不錯,但你確定不做?”
溫鐸韻咬咬牙,堅決拒絕,“我寧願被判槍斃也不做。”
女人嗤笑一聲,掏出一瓶解藥,“看來我還是沒能打動你,我拿出誠意,給你解毒,你幫我審訊,放心這次沒套路。同是身為給日本人辦事的主,雙方相互學習借鑒,沒什麽問題吧!”
“好吧,那我試試。”溫鐸韻猶豫片刻,接受了女人的提議。
女人欣慰的笑了笑,“這樣才像話嘛!我就喜歡和識趣的人交談。”
溫鐸韻拿起一把椅子,吃了解藥,進審訊室,走上前,坐到椅子上,看向慘不忍睹的金欽法。他現在的模樣很是狼狽,全身上下沒有一寸完整的肌膚,皮開肉綻,觸目驚心,尤其是腹部的位置,更是血肉模糊,甚至隱約可見森森白骨,場面極其駭人。
“你想問什麽?”
“我想問……”金欽法艱難的開口:“問候你全家!”
溫鐸韻為什麽突然會答應女人的審訊,原因很簡單,他要找出破綻救活三個人,至於解藥,試一試也無妨,真的自己解脫,假的聽天由命。
“你說什麽?”溫鐸韻微怒,“再說一遍!”
“我說,我要問候你全家!”金欽法大吼,聲音沙啞低沉。
溫鐸韻勃然大怒,猛地站起來,抓住金欽法的衣領,“混蛋,你居然罵我?”
金欽法不屑的掃了他一眼,“我說錯了?你們這群畜牲,你們不得好死!”
“啪——”
溫鐸韻反手甩了金欽法一巴掌。
金欽法被這一巴掌扇倒在牆壁上,嘴角滲出一縷鮮紅的血跡。
“你敢打我?你這條狗奴才!居然敢打我?”
金欽法捂著臉,憤怒的瞪視著他,那眼眸之中,充斥著濃烈的恨意。
溫鐸韻冷哼了一聲,“我早就看不慣你們這群混蛋,今天,我就教訓教訓你這個狗東西!”
說著,溫鐸韻揮舞拳頭,朝著金欽法砸了過去。
這一幕讓女人笑的前仰後合,她夾起鰻魚大快朵頤,送入口中,“我這人有個缺點,審訊的時候愛吃肉,尤其是鰻魚,哪怕撐死也要吃,這才叫享受,你叫什麽名字。”
她把目光投向戶花神。
戶花神咬緊牙關,不肯透露自己的名字。
“呵呵,別敬酒不吃吃罰酒,我最討厭你這種硬骨頭了,不知道我最擅長用什麽招數嗎?”女人慢悠悠的從腰間抽出一根細鞭。
“我勸你別亂來,否則,我保證你後悔!”戶花神威脅。
“後悔?我從來都不覺得自己會後悔。”女人說完,揚手一鞭子朝戶花神抽去。
戶花神下意識躲閃,奈何身體跟不上,挨了一鞭子,“算你狠,好漢不吃眼前虧,我叫戶花神。”
女人滿意的笑了笑,“嗯,這才乖嘛!”
戶花神咬著牙,忍住劇烈的疼痛。
“你說吧,姓金的犯了什麽罪?”女人漫不經心的吃著鰻魚。
“他……他殺了人。”戶花神猶豫片刻,小心翼翼的說。
“哦?”女人笑了笑,“這就是你的判斷?你不看看這裡是什麽地方,殺人的事情應該歸於警察管,到現在為止,我算是明白了,你們冒充76號,太假了,還有那個什麽溫鐸韻,你看看他,那有個審訊犯人的樣子,別跟我說這就是76號的手段,太扯淡了。”
女人毫不客氣的嘲諷,讓溫鐸韻頓時怒火滔天,卻也無力反駁。
“怎麽,不服氣?”女人挑挑眉,輕蔑,對著溫鐸韻怒吼道,“不服氣也沒有用,如果不是看在你剛剛表現不錯,我早就把你扔去喂狗了,現在趕緊給我繼續審訊。”
說罷,又下了一盤羊肉,細嚼慢咽起來,這吃的那叫一個香,仿佛這是世界上最美味的食物。
“你……”溫鐸韻握緊了拳頭,深吸一口氣。
女人嘴角劃過詭譎的笑意,“對哈,還有一位的名字我沒問,說說吧。”
“彥造林。”
“嗯,這名字聽著倒挺有意思。”女人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這半天,三人完全搞不懂這個女人想要幹嘛,一會兒一個樣,跟小孩子過家家似的, 搞得人很不舒服。
“你……究竟想幹嘛!”戶花神終於耐不住性子,開口質問,“有什麽話直接說清楚。”
“我當然是想查出我弟弟的死因,以及,報復76號啊!”女人理所當然的說著。
戶花神蹙眉,這個女人瘋了。
“你弟弟?誰?”戶花神下意識的追問。
女人瞥他一眼,“我弟弟的名字叫……何金峰。”
“噗!”戶花神差點吐血,“你在跟我開玩笑嗎?”
女人聳肩,“你看我像是開玩笑嗎?”
“這怎麽可能!你弟弟要是是何金峰?那你是誰?”
“咱不兜圈子了,我是何林曦。”
這個名字一出,戶花神和彥造林都坐不住了,她要是何林曦那可就太震撼了,此人當初可是刺殺軍統官員的頭號劊子手,人送外號:“玉面花”。
“你說謊。”戶花神冷靜下來,“據我所知,何林曦已經失蹤多年,而且,據說她早已死了,你到底是何人?”
何林曦眯了眯眼睛,“這些你沒必要知道,總之,我要查清楚我弟弟的死因和線索。”
“所以,你知道我們是76號,故意整這麽一出?有什麽意義呢?幼稚!”戶花神嘲諷。
“意義重大!”何林曦勾唇,露出一絲詭異的弧度,“因為,你們這麽做,恰巧能讓我確定一件事,76號內部全是一群飯桶,那麽也就證明,我弟弟死於無辜,76號的人都該給我弟弟陪葬。”
兩個男人對視一眼後,不約而同的看向何林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