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亂動什麽?”一名武士一腳踹在金欽法身上,將他踹翻在地,隨即又補了幾腳,踢的他嗷嗷慘叫。
“金欽法!”女人驚呼一聲,擺出一副想衝過去救人的架子,對著三人嬉皮笑臉,“讓他受點教訓,省的他不知好歹。”
金欽法痛的渾身抽搐,他雙拳緊握,恨意滔天,咬牙切齒的望著女人:“現在把你丟到廁所裡,廁所都能吐了,把你扔進黑洞裡,黑洞也能自我爆炸了!快過節了,送你一副對聯:上聯:樹不要皮,必死無疑下聯:人不要臉,天下無敵橫批:人之賤無敵!”
“噗嗤——咳咳咳——”戶花神正喝湯呢,聽到這句話,直接被嗆得劇烈咳嗽,咳出眼淚。
“嘿!這小子,挺有意思啊!”女人讚歎一句,轉頭問另外三人,“你們覺得怎麽樣?”
“很貼切!”三人點頭,表示非常認同。
女人頓時滿意的笑了,拍拍溫鐸韻的肩膀,對著三人道:“不錯不錯,小夥子們挺聰明的,快吃,等你們吃飽了,我該考慮一下怎麽樣要了你們這群狗命。”
女人陰森森的笑容,配合那張恐怖猙獰的面龐,嚇得眾人渾身寒毛豎立,胃裡直泛酸水。
飯過五巡,茶過五味,四人吃的都差不多了,彥造林不樂意了。
“說好的戲呢?吃飯都吃到這份上了,還不讓我們看看?”
女人冷笑一聲,“急什麽,馬上就能看到了。”
溫鐸韻聞言,突然警惕起來,目光掃視四周,似乎想看穿女人究竟在搞什麽鬼。
但是令她失望的是,女人並沒有其它舉動,只是安靜的坐在位置上喝著湯。
終於女人有了動靜,她放下碗,一擺手喊來一名武士,“佐田,告訴裡面的兄弟,可以開始審訊犯人了!”
“嗨!”佐田低下腦袋應了聲,便離開了。
“等……等會!你們要幹什麽?!”
溫鐸韻突然感到一股涼颼颼的感覺席卷全身,他顫抖著身體,拚盡全力喊出一句話。
女人慢條斯理的擦拭了下嘴角,“我要讓金欽法開口承認他的罪行。”
女人的話是在告訴眾人她將以最重的刑罰讓人開口。
到看審訊室裡,武士把金欽法抬到了鐵架床上,把四肢固定住,固定後,又一名武士帶著棉手套,用夾子夾來了幾個玻璃罐子,放到一旁的火爐子上高溫炙烤,烤到一定溫度後,拿來緊貼金欽法的背後,看起來就像是拔火罐一樣。
在推背的過程中,玻璃罐還在加溫,加溫的方法就是從火爐子裡取出一根被點燃的火棍,拿火棍炙烤玻璃罐,炙烤到融化的狀態,在高溫和高壓的雙重打擊下,背後會出現一個巨大的肉腫瘤。
當被炙烤到幾百度的玻璃罐貼到金欽法背後的那一刻,審訊室裡立刻想起了欺凌的慘叫聲,哪怕骨頭再硬,也顯得有些招架不住。
隨著時間的推移,玻璃罐與皮膚組織吸附的越來越緊密,待時間差不多時,武士立刻拔起玻璃罐,此刻,玻璃罐在高溫的炙烤下,早已經與金欽法的皮膚緊密結合,加之武士行為粗暴不堪,金欽法的皮肉直接分離。
這下,金欽法發出了撕心裂肺般的慘叫。這叫聲,響徹整棟建築物,連隔壁房間都能清楚的聽到。
“這……這是什麽酷刑,我怎麽從來沒見過?!”戶花神捂著耳朵,不忍卒聽,但看,武士卻毫無憐憫之色。
武士殺人誅心,
拿來一面鏡子,讓金欽法看看自己的慘裝,刹那間,痛哭流涕,無語言表。 這是女人從餐桌上起來,去了審訊室,開始對金欽法進行審問,“說吧,我想聽有價值的情報!”
金欽法看了女人一眼,咬緊牙關不肯吭聲。
“呦呵?你還敢跟我玩倔強?我勸你乖乖說出實情,否則你會死的很難看。”女人威脅道。
金欽法雖然被如此折磨,但嘴巴還是夠硬,“來,有種弄死我,我什麽都不知道。”
女人冷笑一聲:“好,你不願意說?那我們換一個方式。”
“你想幹嘛?”金欽法心底升起一絲不詳的預感,他感覺今天恐怕凶多吉少了。
女人揮了揮手,“繼續上!我到要看看他算個什麽東西!”
“嗨!”旁邊一個武士走到金欽法身旁,提過來一個洗澡用的空桶。這個桶正好跟金欽法的身體相匹配,把其放在桶裡後,又拎來一桶泔水,灌了進去,將桶密封保存。
因為泔水氣味太大,女人隻好走出審訊室回到餐桌上,繼續吃飯,“我們一小時見分曉,大家再吃點。 ”
這下,三人看到如此戲份後,沒了剛才的臉色,紛紛皺起來眉頭,他們這才知道,這裡絕非普通的牢獄,而是一個專門處理犯人的監獄。
金欽法被注射進了麻醉藥,躺在浴桶裡昏睡不醒。
時間飛速流逝,一小時後,金欽法依舊沉睡未醒,女人看向武士,武士會意的點了點頭,從兜裡掏出一個白色瓶子,擰開蓋子倒入了木桶內,一陣惡臭飄散,令人作嘔。
隨後,武士又從衣服口袋裡摸出一顆藥丸,喂給金欽法。
做完這一切後,他朝旁邊一名武士使了個眼色,那人立刻點了點頭,退單一旁。
.......
看到這裡,戶花神等人臉色更難看,這些武士真狠毒,他們簡直喪盡天良,連畜生都不如,這比76號的刑罰還殘忍,不愧是日本手段,善盡天良不為過。
金欽法已經被折騰的奄奄一息,武士把金欽法拖到地板上,一腳踹翻他的肚子。
這下,疼的金欽法發出了淒厲的哀嚎聲。
這一幕深深刺激著眾人的眼球,戶花神憤恨的瞪著那些劊子手,恨不得衝上去宰了他們,“你們這群禽獸!我詛咒你們遭到天譴!不得好死!啊——”
“這就怕了?你們不是76號的人嗎?原形畢露了吧,說吧,你們到底是誰?”女人嘲諷的勾起唇角。
“呸——”戶花神吐了一口唾沫在她的臉上,“有種就弄死我,否則,等我有機會一定殺了你!”
女人眯起眼睛細細的看著戶花神,眼中閃過一抹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