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有一次周日放學在家,一起小班的小孩子過來找我玩,他爺爺出去有事,沒帶上他就臨時和母親說了一聲把孩子放到了我家,母親當時也在屋外忙,便把他抱到了炕上,讓他一起和我玩積木。往外一邊走一邊說:“余賢揚,你和小盛兩個好好玩,別打架啊。”母親知道我小時候就是個好戰分子,基本和誰玩都得打哭了,村裡除了雞鴨鵝誰都能欺負一下。
母親乾活去了,小盛爬了過來,怯生生的問我他能不能玩,我點頭說可以。
兩人玩的不亦說乎,蓋著房子,蓋著城堡,炕席子都戳破了兩人依然歡樂,不知道過了多久,小盛爺爺來領小盛,來了之後在屋外和母親聊家常,我和小盛正在從事著另外的建築師工作,不知多久我把我的空中花園蓋完了,幾個單個積木摞上去。上面相互穿插形成一個四方形,在蓋一個屋頂。小盛則是蓋著另一個空中別墅,但是他摞的太高,屋頂沒蓋完就沒有積木了。
小夥子手急眼快,一把就把我的空中花園的根基拿走了,當時我都傻眼了。看著他空中花園都封頂大吉了,我一腳過去把他積木踹到,一把就把他推到窗台上順手就掐著他的脖子,別看年齡小但是小時候胖墩墩,虎頭虎腦的。
眼看著小盛眼睛都往上翻了,臉都憋紫了,我還是沒松手,低吼道:“還敢不敢搶我的積木了,還敢不敢搶我的積木了,啊?”這時候,父親從外面回來,從院子裡往窗戶一看,我和鬼上身似的把個小盛馬上就掐到另一方世界去了,父親大吼一聲:“余賢揚,你在幹什麽,還不松手”母親和小盛爺爺一聽,三個人齊齊跑到屋裡,一看小盛臉色紫轉黑了,眼睛都快往上翻過去了,父親和他爺爺兩個人立馬上手過來掰我的手,兩人齊齊用力,一時間還沒掰開我的手,父親一巴掌拍到我後腦杓罵道:“你特麽不松手幹什麽呢”我轉過頭直直看著父親,父親當時嚇了一跳:“這孩子眼睛怎麽通紅通紅的。”隨著父親的一巴掌,我也松開了手。小盛得以喘息,大口大口的呼吸著,一時間都忘記了哭。
小盛爺爺看著父親皺著眉頭說到:“澤良,你家孩子下手也太狠了,這要不是你回來,小盛估計都得被掐死,你看這孩子的眼神太可怕了,哪是個五六歲小孩能有的眼神,是不是衝著什麽了?”
父親不由得皺眉說到:“小孩子下手沒輕重,這是急眼了,哪能衝著什麽,多大歲數的人了,還迷信。快看看小盛有沒有事,用不用領著孩子去赤腳醫生家看看?”
小盛爺爺擺了擺手,看了我一眼說到:“算了,再不敢帶小盛來你家來了”說罷,急匆匆走了。我還在炕上憤憤的說道:“不來就不來,誰稀罕和他一起玩,還搶我積木。”父親問完雲緣由不由得皺眉:“人搶你個積木,你就差點把人掐壞了,你要搶你別的,你是不是都得拿刀啊,下次再這樣我就揍你。”說罷走了出去和母親說到:“你得看這點這個孩子,性格有點野,下起手來沒輕沒重的。”
母親聞言:“在門口乾活沒注意,不過也好,沒人能欺負咱們家賢揚。”
“就你能耐,我看出了事怎麽辦,看把炕席子弄得。”父親說完說了聲去園子摘點菜回來做飯便走了出去,母親則是拿起了掃炕的笤帚......
事情過去了兩三天吧,這天母親做飯看家裡沒醬油了,讓我拿兩塊錢打些醬油回來,剩五毛錢可以自己買點吃的,去的路上,看見小盛從商店裡出來順著坡往他爺爺家裡走,
我惡狠狠地迎了上去說到:“還敢不敢在搶我的積木了”小盛看見我嚇了一跳,怯生生說到:“不敢了” “那還敢不敢去我家了”
“也不敢了”
“好,你記著,以後別讓我看見,要不然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回家以後美滋滋和父母說了此事,不由得又招來一頓批評:“嚇唬嚇唬人行了,別再動手,在動手把人打壞了,看到時候把你賣了給人家治病。”
晚飯後,父親對母親說:“咱妹過年的時候和咱們商量去鋤樹盤的事情你覺得該不該去,主要咱家有時候忙不過來。”
母親說到:“該去去,去的時候帶上我,我和哥說一聲讓他也幫著妹弄弄地,他兩家離得還近,主要他兩口子也真是, 兩個人上班了還種什麽地,媽那麽大歲數了也不能給他們看著,咱們和哥家都有自己的地,咱家也有果園子,在幫她家又得多還幾畝地,哪能忙活過來”母親越說越氣:“不行,明天去告訴他們兩口子,能種種,不能種拉倒,自己家的事情老指望著別人幫著算什麽。”
父親聞言:“你可別多嘴了,我明天和我哥說說,讓他幫著看著咱家果園,地裡到時候不行,我上午咱家地裡忙活,下午去妹家忙活。”
“那那樣的話你根本忙不過來,還是得和妹說聲,讓她和葉平說下,兩個總得有一個看著地裡,要上班的話地給別人種著,自己少種一點夠吃的就行。”
兩人商量到半夜也沒有結果,我在旁邊都已經睡的和死豬似的
第二天一早朦朦朧朧聽到母親對我說道:“我和你爸去你姨家裡了,飯在鍋裡,自己起來上學,遲到了沒人管你。”我迷迷糊糊哎了一聲接著睡了過去。
等到我醒過來的時候已經快十點了,來不及吃飯,拎著沒有書的破書包往教室裡趕,偷偷地溜到教室裡,一看亂哄哄的,趁亂跑到座位上,老師緊跟著進來說到:“余賢揚,怎麽剛來,幹嘛去了”心虛的我只要站起啦怯怯的說到自己是因為睡過頭了,爸媽都去姨家了。
老師聽完也沒多說什麽就這麽過去了,轉頭去教大班去了。中午睡午覺的時候,怎麽睡也睡不著,翻來覆去的時候隱隱約約聞到一股臭味,當時沒多想,等到小睡了一會到了起床點的時候發現教室中間多了一坨大便,並且小盛被子上也有著一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