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黑白雙劍為尋找他們的兒子一路西行,好巧不巧地,他們在敦煌的月牙泉碰到了石飛揚,兩人的目的終於算是達成了。
那麽在他們要進入西域荒漠時,是否也和那塞北駱駝王較量過呢?答案是肯定的。
當時石清與閔柔也在那塞北駱駝王的客棧中用了餐,石清與閔柔闖蕩江湖多年,早已聽說過這塞北駱駝王賣駱駝的規矩。石清對閔柔講:
“師妹,要去西域,必然要有幾匹駱駝,這塞北駱駝王無論誰要買他的駱駝,都要和他打一架,我這就和他比試比試!”
閔柔說:“師哥,既然塞北駱駝王早定下這個規矩,我們也不能例外,不過你也要多加小心,讓我們見識見識這塞北駱駝王的厲害!”
石清便對一旁的店小二說:“小哥,勞煩給你們掌櫃的傳達一聲,我要在你們這裡買幾匹駱駝!”
店小二這才好似輕車熟路地說:“好嘞客官,一看客觀就是久經江湖的人,知道我們店的規矩,我這就給掌櫃的稟報!”
只見店小二進去房間不一會兒,那塞北駱駝王就走出了屋子。他一看到石清夫婦,便說:
“大名鼎鼎的黑白雙劍要跟我做生意,我這樁買賣恐怕又要賠本了!”
其他桌上的人一聽“黑白雙劍”,都將頭齊刷刷地轉向石清、閔柔這邊。
石清這才說:“早就聽說了駱駝王做生意的規矩,無奈只能向駱駝王討教幾招了,如有冒犯之處,還望見諒!”
駱駝王說:“好說,好說,規矩既然是我定下的,黑白雙劍想要駱駝,隻管憑本事牽去就可以!”
石清說:“駱駝王過獎了,即使駱駝王有情相送,我也不一定有本事拿到!”
駱駝王說了一聲:“既然如此,我們也不用廢話了,以劍法定勝負,也讓我領教領教上清觀劍法的厲害!”
只見駱駝王話一說完,他的右手向後一翻,瞬間便有一把寶劍從屋子中飛出來。駱駝王握著這把劍,飛身向石清刺來。由此一招,可見駱駝王的內力深厚。
閔柔見駱駝王飛來,她的身子沒離開板凳,生生往後移開了兩尺,動作優雅迅速、優雅,躲開了駱駝王。
石清的動作更加優美,他抽劍出鞘,便往駱駝王的劍上一擋,整個身體隨著駱駝王飛了出去。眾人見石清這一招接的巧妙,動作瀟灑,毫不拖泥帶水,都叫出一聲“好”。
霎時間,石清與駱駝王相鬥於一旁的空地上。
石清落地之後使一招“太極分陰陽”,使劍在駱駝王身前畫一個太極圖。
不想駱駝王似是清楚石清這一招,他抽回劍之後早已護住太極圖中的黑白兩點。因為石清要使的下一招便是“先陰而後陽”。
石清自忖:這駱駝王是不是在哪裡見識過上清觀劍法,怎麽知道我要使的下一招。
果真石清一劍刺出之後,被駱駝王架開。駱駝王順勢身體斜倚,一劍向石清的胸部刺來。
石清心想:這一招倒和雪山派劍法的“老枝橫斜”十分相似。因是石清看出了駱駝王這一招,他使出一招“厚德能載物”,身子向低一掠,躲開駱駝王刺來的劍,他又以右腳為中心,轉了半個圈,拿劍去掃駱駝王的下盤。
沒想到駱駝王的身子騰空而起,翻身向下來刺石清。
石清使一招“風雷滾滾遠”,向側面躲去。
兩人直鬥得風吹沙起,天昏地暗,直到百回合開外,依然勝負未分。
在一旁的閔柔看著駱駝王所出的劍招,心想:奇怪,這駱駝王所使的每一招每一式怎麽那麽像雪山派劍法。
也只有閔柔看得出來,兩人的比試,石清是稍稍落於下風的。不過閔柔也明白,駱駝王要勝石清,恐怕也要在兩百回合開外。
在一旁的眾人目不轉睛盯著二人過招,口中連連叫好。
駱駝王也知道要勝石清十分困難,這樣一直纏鬥下去也沒個結果,他便使劍向不同的方向刺去,這一招極像雪山派劍法的“雪花六出”。
石清明白駱駝王這招是以進為退,收劍之式,於是他的身子在空中靈動翻飛,分別躲開了駱駝王刺來的每一劍。
駱駝王忽然在空中一個後空翻,退在一旁。石清也落於地上。
駱駝王收了劍,看著石清說:
“黑白雙劍果然劍法精妙,看來我這樁生意又賠本了,不過做賠本的生意我也樂意,哈哈哈,看來西域是有大人物出現了,這些天來我店裡的中原高手著實不少!”
石清說:“石某僥幸不敗,苦苦支撐了許久,還是因為駱駝王手下留情,若是我們一直鬥下去,石某定當會難以應付!”
駱駝王哈哈一笑說:“比試就當在一定回合之內,若是一直打下去,豈不成了比試內力,石大俠需要幾匹駱駝,盡管吩咐,等下讓小二給你們牽過來!”
石清說:“那就多謝駱駝王成全了,在下還有一事請教,閣下剛才所使的劍招,每一招都和雪山派劍法有異曲同工之妙,不知駱駝王和雪山派是什麽關系啊?”
駱駝王對石清的問題避而不答,他轉過身子向屋子裡走去,只是漫不經心地說了一句:
“天下劍法本來多有相似之處,再說了,那凌霄城裡有什麽好玩的,不如在這西域荒漠裡自由自在!”
石清不明所以,覺得駱駝王話中有話,他也收了劍,走到閔柔跟前,對閔柔說:
“師妹,這駱駝王好生奇怪,我剛才問他為何他的劍法與雪山派劍法有諸多相似之處,只聽駱駝王說凌霄城有什麽好玩的,倒不如在這塞北荒漠裡自由自在,好似他和雪山派有一定的淵源!”
閔柔也立馬說:“師哥,我正要和你說這個事,看你們剛才比試,這駱駝王的很多劍法倒似是雪山派劍法變化而來的,我猜想這駱駝王和雪山派一定有什麽關系!”
石清也歎息說:“是啊,可是具體的事我們也無從得知了,不過如今有了駱駝,我們可以進入西域去尋找玉兒了!”
閔柔一聽能盡快和石中玉見面,臉上浮現出些許的笑容,畢竟慈母之心,掛懷兒子。
兩人這才騎了駱駝,進入了荒漠。他們正好來到了月牙泉,恰巧救了石飛揚。
這會兒石清、閔柔一眾人便在敦煌街市上一家客棧裡把酒言歡,訴說情懷。
旁邊一桌上的人也在大吃大喝,歡天喜地,只聽一個人對其他人說道:
“各位,你們可曾聽說,那在中原響當當的上清觀竟然在最近差點兒遭了滅門之災,觀中一眾高手竟然一夜裡被人神不知鬼不覺地殺害了!”
此人話一說完,其他人都唏噓不已。另外一個人說:
“不知這上清觀是和哪個門派結下梁子了,竟然遭此大難!”
又一人說:“那上清觀的天虛道人武功也是十分了得,想當年他聯合夏天青大俠、少林妙諦方丈製服了無人能擋的司徒橫,沒想到如今他的幾位得力徒弟竟然慘遭殺害!”
這些人的話語被一旁的石清與閔柔聽到。兩人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可又覺得這些人的話不是空穴來風,都擔心不已。
石清與閔柔對望一眼,兩人臉上的焦慮彼此都能看得見。兩人站起身,走到那桌人跟前,石清客氣地問那人說:
“敢問兄台剛才所說的事確實發生在上清觀嗎?”
那人便對石清說:“兄台是什麽人,難道和上清觀有關系,不錯,我剛才所說的事確實發生在上清觀,你們難道沒有聽說嗎,這件事在江湖上已經滿城風雨了!”
這人說完,石清與閔柔對望一眼。閔柔一臉擔憂地說:
“難道師哥他們真的出事了,這不可能啊,想想當今江湖中哪個門派能有這個實力?”
石清又對那人說:“不瞞兄台,我二人正是上清觀弟子,所以才對你剛才所說的事萬分關心?”
那人看著石清與閔柔,眼裡漏出關懷的神情,又用堅定的語氣說說:
“哦,原來是這樣,不過我剛才所說的事確實是千真萬確,中原江湖上人人都在傳說的!”
石清對那人說:“多謝兄台直言相告!”
兩人才返回了桌上。兩人把聽到的消息告訴其他人,桌上的人個個面色凝重。
石飛揚在仔細地會想著《俠客行》中是否有這一情節,卻怎麽也回想不起來,原來這已經是《俠客行》結局之後發生的事情。
因為畢竟是傳言,石清與閔柔也不確定這個事一定屬實,但江湖上有這樣的傳言,石清與閔柔卻不得不回去上清觀。
閔柔看著剛見面的石飛揚,臉上滿是不舍之情。眾人用餐完畢,都出門和石清與閔柔告別。
石清在上馬前,再次拜托封萬裡說:
“賢弟,玉兒就再次拜托你了,如今師門有難,我和師妹不得不回去,還望你們能盡早找到賀大俠!”
閔柔拉著石飛揚的手,十分不舍地說:
“玉兒,我們剛剛相聚,卻不得不分離,不過好男兒就要志在四方,信守承諾,答應別人的事無論多難都要做完,這才是真正的大丈夫,可惜娘與爹不能幫助你了!”
石飛揚雖說與石清和閔柔剛剛相遇和“相認”,但仿佛他們之間有一種天然的親情聯系,另外有石清與閔柔在他身邊,他便有小鳥依人的安全感和依賴感。如今與他們要分開,石飛揚自是有點兒無奈與不舍。石飛揚便對二人說:
“爹爹,媽媽,你們也要一路小心,若果真如那人所說,能打過上清觀的眾多高手,對手也是十分厲害!”
封萬裡便對石清與閔柔說:“大哥、大嫂,你們放心吧,有我們在玉兒身邊,定然不叫其他人傷他一根汗毛,你們此去要多加小心!”
丁當也對石清與閔柔說:“伯父、伯母,你們放心,我們一定會竭盡全力保護好飛揚哥的!”
說完,又覺得自己太過熱情,不禁有點兒臉紅。
張長城也說:“我們這裡人多,遇到困難的話一人一個點子也就解決了,伯父、伯母不用擔心!”
丁當卻開玩笑地奚落張長城說:“我們這裡只有你武功最低,你是一個拖後腿的!”
一句話讓張長城無言以對,有話憋著說不出來,不過他也知道丁當是拿他開玩笑的。
石清、閔柔也微微一笑,兩人這才向大家拱手行禮說:
“那我們這就告辭了,玉兒就拜托各位了!”
說完,兩人跨上馬,又向中原之地走去,眾人目送著他們離開。兩人又要牽著駱駝,渡過一片荒漠了。
此時謝煙客在後面喃喃地說:“能一時間殺了上清觀眾位高手,看來江湖中又有高手出現了,只是他們第一個找上清觀的人下手,只怕這些人來路不正啊!”
畢竟上清觀有沒有遭此大難,且聽後面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