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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緣行覺》4.上戰伐謀,3軍逢生(4)
  老哥行色匆匆的跑過來笑道:“公子聽您剛才說話的語氣,此行應該是凶險萬分,小的前幾日曾在我們村西南的一座山坡上的將軍廟裡幫我們家三少爺求了一道平安符,很靈驗的,很多善男信女都到將軍廟裡祈福的,三少爺近來體弱多病,我已經把平安符給他了,當時我多求了一份,本來是要戴在小兒身上的。今天正好派上用場,算小的一番心意,保公子此去平安,及早回來。”

  少堂又是一陣感動,若是在自己的那個時代,他是萬萬不會相信這些的,更別提要他戴了。今時不同往日,怎麽也沒有拒絕的勇氣,隻好用一份感動的心去接受。

  忽然意識道:“大叔,您兒子・・・・・・”老哥淚眼朦朧道:“他還沒出生呢,剛剛我問了一些我們村裡逃難的鄉親父老,沒有打聽到他們母子的任何消息,所以・・・・・・”

  少堂扶著老哥笑道:“大叔,您也不要太擔心了,蠻兵來侵也是我們未知的,大家逃的急,所以都沒太留心,說不定他們母子混在了其它兩路人馬中呢!您大可寬心,令妹和先生一定會好好照顧好他們母子的,況且夫人身旁還有家奴丫鬟照料著呢!”接著笑道:“至於這平安符,我就暫且幫那未問世的小弟弟代為保管,等我們擊退蠻夷我親手給他戴上,您看行不?”

  老哥眼裡飽含淚水點頭笑了,在他看來眼前這位少年就是無所不能,所以他對少堂的話才會那麽深信不疑,這就是我們所說的精神支柱吧!看著中年人離去的背影,少堂喃喃自語的道:“其實他們要的不多啊!一家人能平平安安的活著就是他們最低的奢求了,戰爭永遠是殘酷的,邪惡的,人們討厭之極的・・・・・・”接著又笑了,為什麽會是兒子,按現在的醫學水平是做不到產前定性的吧。

  是啊!根深在中國文化裡腐蝕中國大眾的腐朽毒瘤,重男輕女嗎!至於那個將軍廟,會是那位將軍的呢,少堂邊走邊想著,而且這麽深受當地民眾的香火,那肯定是漢朝的名將了。韓信,霍去病,李廣,李陵,班超,馬援・・・・・・還有不少啊,到底是誰呢!孫中山先生在給蔡鍔的挽聯中寫道:“平生慷慨班都護,萬裡間關馬伏波”。這兩人可能性很大,但是開國名將韓信也不無可能啊!當年漢高祖不就是從蜀地反敗為勝的嗎?還有李廣,霍去病。這兩人都曾不止一次遠征漠北,退匈奴與千裡之外。但是少堂還是願意去相信是伏波將軍,《三國演義》後面的章節裡曾提到的,最主要的是伏波將軍的馬革裹屍的精神一直是自己的驕傲,說不定我就是將軍的第多少代後人呢!

  “公子,我們已經走了一段路程了,怎麽還沒到,是不是我們走錯方向了,或是・・・・・・”魏延面帶不耐的問道,少堂這才忙回過神來,想了想道:“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我們走的是山路,相對平常,是要多了幾倍的行程,最主要是為了躲避夜間出沒的野獸,所以你有這樣的感覺也是正常的!”

  魏延似有所悟的笑道:“對啊!我怎麽忽略了這麽重要的一點呢!”少堂又接著道:“雖然我們沒有走山間小徑,但是也不能排除隨時都可能發生的危險,所以大家還是要提高警惕的,以免送入虎口,喪了小命。”

  眾人應聲回答後,接著加快了步伐。夜黑風高,不時傳來陣陣淒厲的狼嚎,還夾雜著其它野獸的悲鳴。少堂一行時而叢林裡穿行,時而草叢處匍匐前進,盡可能的避開不必要的麻煩。因為他們沒有絕對的實力,隻有用智慧來和這些森林的主人比拚,更多的是為了保存實力。猛然間好似一條白練橫空射到一士兵身上,少堂當機立斷的喊道:“不要叫,更不要動。”

  但是已經晚了,此時驚叫的士兵脖子上多出了兩個很明顯的血窟窿,隻不過不像我們想象的那麽可怕,說準確些應該是兩個血印。只見魏延忙抽劍把這突然襲來的花蛇斬成兩截,接著這個士兵面容慢慢變成灰黑色。少堂忙衝上前扶住士兵要去用嘴把毒吮吸出來,卻發現這個士兵不是別人,就是出發前自己發現的那個女兵。什麽男女授受不親,救人要緊,更重要的是要讓其它士兵知道了這娃是女兵,爛攤子可又要自己出來收拾了,為什麽有便宜不佔,還自找麻煩呢!少堂突然發現自己也像宿舍裡那些被精蟲充腦的舍友那般無恥了,很是鄙視自己。再也沒敢多想什麽了,忙吻了下去,一口一口的把蛇毒吸了出來,這才發現女兵的臉色好多了,少堂心想幸好隻是普通常見的赤練蛇,不然自己可要賠美人隕落了。這才緩了口氣,接著便倒下了。

  魏延忙用手抱住少堂的肩膀急問道:“公子,你沒事吧!”少堂笑了笑道:“我沒事,你看看那小兄弟有沒有事!”魏延又急道:“公子,您還是好好休息一會吧!士兵的事我會處理的。”

  少堂無奈的又笑道:“我又不會死,你扶我起來,我看看她有沒有脫離危險。”魏延欲言,少堂笑著揮了揮手,隻好把少堂扶起來。看著女兵的臉色又慢慢變得紅潤起來,少堂這才徹底把心放下來皺眉沉思,魏延驚的忙晃著他的身體喊道:“公子,公子,你不能就這樣走了啊!”

  少堂忙抬起頭翻著白眼微嗔道:“將軍,我不是說過了嗎!我命大著呢,不把你們安全領出去,我是不會先倒下去的。”魏延一陣狂喜,衝著大家叫道:“公子沒事,哈,哈,哈・・・・・・”士兵們也個個歡喜。

  “將軍,識的草藥不!”少堂正言道,魏延想了想道:“認的一些,還是以前跟軍師學的,隻是記得不太清楚了!”

  少堂略有失望的歎了口氣,正欲起身,一士兵忙道:“公子,我識的,我爺爺是走江湖的郎中,以前我跟他老人家學過幾年簡單的。你要找的是不是消毒散熱的草藥!”

  少堂點頭笑道:“對,現在也隻有這麽辦了!要是能再找來一些血陽草是最好不過了!”士兵笑道:“小的也認的,隻不過您說的這草至陽,夜間是很難找的,隻有在陽光下才有找到的可能,就不知能不能找到了!”

  少堂安慰的笑道:“你連這都知道,那就不怕找不到了,總比沒有希望,大海撈針似得盲目去找好多了。”接著又轉過頭來對魏延道:“將軍,事不宜遲,你帶著他們趕快去把這些藥草找來,以免誤了我們的行程,不能及時的做好明天的禦敵的準備。”

  魏延遲疑道:“不可,現在是野獸出沒最頻繁的時間,我們要是不在,您不就更危險了嗎!”少堂笑了笑,指著地上一堆糞便笑道:“這個認的不!”魏延搖了搖頭表示不認識,少堂接著解釋道:“這是我適才趕路的過程中撿到的虎糞。知道嗎!剛才你們都失去理智的時候,有的驚慌怪叫,還有的語無倫次,動靜鬧得這麽大。要是沒有這虎糞我們可能早就沒命了,所以你們就不要憂心我了,還是關心好你們自己吧!一定不要過於分散,大家要集中在一起。記得安全為主,快去快回。”

  魏延聽後似信非信,想質疑卻又不知道從何說起,最主要的是眼前這少年就如同神一般不得不讓他信服。魏延再次提醒少堂小心後,便率士兵找草藥去了。

  少堂此時才無助的再次趴下,接著吐了幾口鮮血,躺在草地上看著星空喃喃的道:“幸好此次旅遊前做了大量的準備,要不此次可真要駕鶴西遊了,書到用時方恨少啊!都說此蛇屬陰柔之物,這蛇毒還真至寒,想想日薄西山的時間,這個季節應該是夏季,而且自己身處的這個地方還有些熱帶雨林的征候。自己卻禁不住的直打哆嗦,沒有理由啊!隻能是這蛇毒的原因。以後有時間還要多研究醫學方面的知識,尤其是中醫裡的土方,針灸,刺穴,把脈。”忽然想到女兵的傷口還沒包扎呢!又掙扎著爬了起來,強忍著身體的不適,從地上把自己背的那壇酒拖過來,揭開蓋咕嘟咕嘟的喝了幾大口,笑著道:“還好,不能再喝了,一會還有用處呢!”都說喝酒能壯膽,少堂不是沒有膽量再次幫著女兵包扎傷口,況且剛才比這還親密的動作都做過了,女朋友也不在,又有什麽可怕的。酒屬烈性,正好能驅除體內的寒氣和陰毒,雖然效果不是那麽明顯,但喝過酒後,身體發熱,比剛才好多了。接著忙把嘴裡噙著的一口酒噴在女兵脖子被咬的地方,少堂發現女兵輕微的顫抖了一下,少堂又仔細聽了聽女兵的呼吸。均勻正常,醒過了,怎麽還在假裝昏睡呢!少堂會意的笑了,接著笑道:“姑娘,既然醒了,那就自己包扎吧!以免在下玷汙了姑娘的貞潔。”女兵似是未聞,一動不動,少堂無奈的又笑道:“現在就你我兩人,姑娘還有什麽擔心的呢!其實剛剛喝酒歡鬧的時候我就發現姑娘是女兒身了,隻是礙於大家都在, 沒有點破罷了。還有,你耳朵上有耳眼,適才我幫你吸毒的時候留心了一下。所以更加無疑的確定你是個女人。”說道耳眼時女兵忙伸手去捂住耳朵,少堂看著笑了。姑娘又恐又羞,知道再也裝不下去了,隻好爬起來跪在少堂面前不住的磕頭懇求道:“公子開恩,奴家不是有意騙您的,還望公子不要把此事告訴將軍。”少堂看著哀求不住的姑娘,滿是心酸與同情的上前把姑娘攙起來笑道:姐姐,不用擔心,我相信您一定有苦衷的,所以您大可放心。您還是把傷口及時包扎了吧!以防感染惡化。”姑娘又激動的跪謝,少堂忙扶起道:“姐姐不用這麽客氣了,要不我可要幫你包扎了。”姑娘又喜又羞的緊張道:“使不得,公子。我自己能來。”少堂很自覺的走開了,並把身體背了過去。姑娘把貼身的f衣脫下,撕下一部分。很快把傷口包扎好,起身走向少堂再行拜謝救命之恩。

  少堂看了看姑娘,忙笑道:“姐姐,能不能讓我看看姐姐的玉容。”姑娘嬌羞的把身體轉過去又低下頭,接著用手慢慢的解去束發的粗布帶。然後又轉過身來,少堂眨了眨眼睛,接著一個二八佳齡亭亭玉立的羞澀靦腆的姑娘映入眼簾,瓜子臉,柳葉眉,丹鳳眼,瑤鼻櫻唇,滿頭秀發風中花枝招展。少堂想了想,絕色啊!是不是古代這些沒有被化學,農藥,食品添加劑等有害物質汙染毒害的姑娘都這麽漂亮呢!一陣沉醉,姑娘被他看的又是一陣臉紅,忙轉過頭去。少堂猛然間才意識到自己失禮了,才收回自己那色眯眯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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