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卻看著盛歡三下兩除二就把人給收拾了,邊喝奶茶邊感慨,不愧是自己女朋友,打人就是利索。
還是自己聰明,在盛歡注意到徐泯名之前,給盛歡加了個“他打了自己男朋友”的濾鏡,許卻暗自得意。
盛歡雖然天真到經常犯傻鬧笑話,也被影視劇荼毒地喜歡看斯文敗類,但在許卻的事情上從不退讓。
管你是誰,管你對面多少人,管你因為什麽,反正你動了許卻,你就要付出相應的代價。
許卻打人的技巧、身法就是盛歡教的,本來日常只是練功,後來有一次盛歡看見他臉上青一塊紫一塊,於是時不時地就會教許卻如何有效揍人。
要不然今天他也不會一打N還站在這裡了,都是因為盛歡啊。
“走吧。”
盛歡揍完人就要走,看都不打算看徐泯名一眼。
“老婆辛苦了,老婆喝奶茶。”
許卻拿起一直被遺忘在一邊的奶茶遞給盛歡。
雖然打鬥很激烈,但不論是許卻還是盛歡都有分寸,打人專挑陰的地方打,看起來並沒有受多大傷。
奶茶也安安穩穩地在角落待著,既然是盛歡親點奶茶,那許卻就絕對不會讓奶茶出事。
“那我們現在去逛街!你不可以亂跑了!”盛歡又挽上許卻的手臂,邊喝奶茶邊撒嬌。
“知道了,都聽你的。”
……
“廢物!”
袁成揚看著徐泯名身上的微型攝像頭同步傳過來的畫面,一把打碎了好幾個玻璃杯。
保姆默默走過來收拾玻璃渣滓,畏懼地注意著袁成揚的動向,生怕他一個不順心就把玻璃砸到自己身上。
袁成揚有輕微躁狂症,一不順心就要摔東西來發泄,於是他父母隻好買了成箱成箱的玻璃杯給他摔著泄氣。
“一群廢物,打一個許卻還打不過!”
袁成揚一個揮手,大片大片的玻璃渣滓就這樣又落到了地上。
保姆看到袁成揚抬手就立馬後退,可還是被一些玻璃渣滓扎到了皮膚,鮮血絲絲地流出來。
有錢的工作果然不好做啊,有錢人也不好當啊,保姆看著自己的血不由感歎這個萬惡的世道。
“打人不過也就算了,怎麽看個人都能讓人給跑了!”
袁成揚說著就拿起電話。
“你們怎麽回事!盛歡一個女的都看不住!”
“少爺,她跑太快了,我們追不上。”
電話那頭的人也很愧疚,自己好歹也是專業跟蹤戶,結果看個人還給人看沒了,真丟臉。
這在自己整個職業生涯中都是相當炸裂的存在。
可是那女的跑得太快了啊!
會飛一樣,咻一下就沒影了。
怪不了他們。
“沒用的家夥!你們都是吃乾飯的嗎?!”
早知道在這個人身上也裝一個攝像頭!好看看他到底是怎麽跟的人。
袁成揚說完就怒氣衝衝地掛斷了電話,習慣性地要扔東西,感覺手感不對才停下來。
是手機啊。
這可是自己第九百九十九個手機,爹說自己摔到一千個以後就沒有手機了。
嘖,煩。
袁成揚皺著眉頭把手機揣回兜裡,抬頭看見屏幕上滿是條紋的畫面,怒氣直達腦門。
廢物!
都是廢物!
讓他們辦點事都辦不好。
我可是少爺,一個個辦不好事情就要主動認罪。
竟然還為自己開脫。
沒有能力的人才會給自己找借口,好顯得不是自己能力不足,是對方太過強大。
廢物!
廢物!
廢物!
要不是爹娘不讓,就應該家法伺候,讓他們長點記性!
我是少爺,他們這群下賤的奴仆就要有奴仆的態度。
卑躬屈膝,奴顏婢膝是他們的本分!
“少爺,吃藥了。”
保姆看著自己一個人待著不知道想些什麽,整個人籠罩在陰影裡,臉上時明時暗的袁成揚,見怪不怪地去把藥泡起來遞給袁成揚。
雇她來做事的是袁成揚的媽媽,對方特地叮囑過,千萬千萬不能讓袁成揚自己一個人待著胡思亂想,寧願他砸東西。
還叮囑道,如果袁成揚在胡思亂想,就讓他吃藥。
她當時還問,怎麽知道袁成揚是胡思亂想還是單純發呆。
對方扯了扯嘴角,像是要露出一個安慰的笑,但努力很久都笑不出來,最後漂亮的臉上出現一個奇怪的弧度。
“你到時候看到就知道了。”對方僵硬著臉,半笑不笑地說。
就像對方說的,看到就知道了。
剛開始她被嚇壞了,差點以為袁成揚是什麽連環殺人犯,袁成揚眼睛裡全是瘋狂的暗流湧動,臉色陰沉,好像下一秒看誰吵就要了結了誰一樣。
她到現在也沒明白明明就是一個剛剛成年的男生,看著也又白又瘦又弱,怎麽一發病就跟個變態殺人魔一樣。
她還記得自己第一次戰戰兢兢地泡藥,走過去,遞藥,看喝完藥又恢復平常只是有些暴躁的樣子,心臟才重新跳動。
她當時很怕袁成揚不喝,但估計是他父母說了什麽,袁成揚只是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就乖乖把藥喝完了。
是她沒有眼光,竟然覺得躁狂症可怕,躁狂症和這個不知道什麽的病比起來真的太小巫見大巫了。
直到現在她也不知道袁成揚得了什麽病,但從被要求一定要稱呼袁成揚為少爺,以及一些其他的細節裡,她猜測估計是某種妄想症。
保姆同情地看著袁成揚,小小年紀就得了精神疾病,精神疾病可不太好治啊……
“喝完了,滾。”
袁成揚捕捉到保姆眼神裡的憐憫,嗤笑一聲繼續說:“用不著你來可憐我,窮鬼。”
寄。
她哪隻眼睛看出來袁成揚需要同情了?
她自己房貸車貸還沒還完,兒子還要上學……她還是同情同情自己吧!
……
“許卻!這個!我要這個!”盛歡一手糖葫蘆,一手氣球,遙遙指著前面布藝做的花。
“好好好,你慢點,別摔去了。”許卻跟上盛歡,牽住盛歡的手以此來減慢盛歡的速度。
“我才不會摔呢,弱雞許卻。”
“……你能不能不要說我弱雞,女孩子家家的難聽死了。”
“不要,就說,弱雞弱雞弱雞,弱雞許卻。”
“等等,歇會兒……”許卻雙手撐在膝蓋上喘氣。
他不行了,他剛剛打完架受過傷流過血,現在又給盛歡拎大包小包,真的有點吃不消。
主要是逛街吃不消。
為什麽女人都喜歡逛街?
“看看,還說不是弱雞。”
盛歡咬著一顆糖葫蘆蹲下身來看著許卻,毫不客氣地嘲諷。
“我受傷了。”許卻委屈,誰說只有女孩子可以撒嬌,男孩子也可以!
“有這麽痛?”盛歡一看許卻眉眼都耷拉下來了,既心疼又奇怪。
不應該啊,自己已經給許卻塗過自己的血了,這會應該都愈合了啊?
傷這麽重的嗎?
之前帶她回家的人隻發現了她傷口可以自動愈合, 卻不知道愈合是因為她的血液。
因為他們也沒什麽機會,又要受傷又要剛好她血滴上去,太巧合了,而傷口自動愈合就相較好發現多了。
後來他們其實有機會發現,可是他們隻想著拿她的器官,不在乎她活得怎麽樣。
沒有好好的食物供給,盛歡當時血液裡面靈氣稀薄,而且還天天受傷,幫自己自愈都不夠,還幫別人。
也因此到頭來沒有人發現她的血液才是根本,許卻也是自己主動告訴才知道的。
而現在盛歡被許卻養得都有余力讓這個世界擁有靈氣,按道理來說血液應該挺厲害的,怎麽還沒把許卻傷口愈合?
盛歡伸手想觸摸一下許卻的傷處,結果被早有預料的許卻抱了個滿懷。
“騙你的,老婆親自治療,早好的差不多了。”
許卻捏捏盛歡的臉蛋,又湊上去親了口盛歡的唇,討好地說:“休息下唄,我好累。”
!!
賣萌可恥!
盛歡不會被許卻的腹肌蠱惑,但會被許卻的賣萌蠱惑。
想想她那個世界,一群人天天打架,最討厭的就是體修,打著打著衣服就沒了,所以什麽腹肌胸肌盛歡早就膩了。
她根本不明白這個世界的男男女女怎麽會喜歡這種東西?
唯獨賣萌沒有,男生賣萌什麽的!她兩個世界第一次見!太可以了!!
“好。”盛歡紅著臉答應了,許卻現在說什麽她都會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