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門許卻才想起來自己還不知道同學聚會是幾點,於是他又聯系何鶴鶴,得知是晚上六點後他沉默了。
盛歡眼睛卻是一瞬間亮了起來。
“走啊!逛街!Shopping!!”盛歡興奮地挽住許卻的手臂,指指前方各有千秋的商店。
盛歡難得出來和許卻出來一次,激動在她的血液裡四處遊走,雖然她可以每天自己出來玩,可和許卻一起的卻屈指可數。
許卻要上學,臨床醫學專業課業重,任務緊,根本沒有多少時間陪盛歡。
“用我的錢!”盛歡又說,盛歡雖然是個黑戶,但她確實有自己的錢。
憑借自己的廚藝和許卻的投資,盛歡在許卻大學旁邊開了家小餐廳,沒有多大的地方,但因為裝修很少女心,很快就成了情侶約會聖地和網紅打卡地。
再加上盛歡的廚藝,每天來客絡繹不絕,預約都不一定約得上,因此盛歡不到兩個月就把許卻花在餐廳上的費用全部賺了回來。
“不要,我實驗還沒做完,我要回學校做實驗。”許卻拒絕。
“為什麽!我請你都不行!你都是我男朋友了!渣男!弱雞!”
“天地良心,我到底哪裡渣了?”許卻頭痛,盛歡從見面就開始說他渣男,到底哪學來的?
“你就是渣男!隻想著實驗,一點都不關心我!”
……該死,這個說辭,竟然意外的合理。
“我錯了,那我明天去做實驗,今天陪你逛街好嗎?”
“好!那先去給我買杯奶茶!”
許卻真好說話,每次只要自己一鬧一哭就同意了,不愧是我的男朋友,就知道寵我。
盛歡在遇見許卻之前被很多人帶回家過,當時她剛剛來到這個世界,還不知道人心險惡,傻兮兮地就和他們回家了。
或男或女,或老或少。
剛開始他們對盛歡很好,可當他們發現盛歡受傷後會自動愈合,不是把盛歡當怪物,就是把盛歡當做賺錢的工具。
前者把她丟棄,後者令她受傷。
她雖然會愈合傷口,但還是會痛的啊,那些柳葉刀一刀刀割在她的身上,她看見自己的腎、肝、肺接連被取出來。
還有心臟和眼睛,拿走眼睛後的盛歡看不見他們拿了什麽,但痛覺卻更靈敏了。
後來她逃了出來,逃了一次又一次,換了一家又一家,沒有身份的她在這個世界寸步難行。
直到她遇見了許卻。
許卻用一杯奶茶帶走了她,雖然她那段時間因為沒有進食而很虛弱,但如果真的不想和許卻走,許卻也帶不走她。
那杯奶茶可以讓盛歡恢復些體力,如果許卻真的圖謀不軌,即使對面有好幾個人,她也跑得出來。
那天晚上,盛歡一夜沒睡,就在警惕許卻,可是許卻什麽都沒乾,還是盛歡忍不住了去把許卻叫醒。
可是許卻好像不認識她一樣,還說她是“小偷”,盛歡不知道許卻打什麽算盤,又想到這兩天在街上看到的場景,於是她哭了。
她邊哭邊說許卻是渣男,盛歡記得在那些街上,只要女孩一哭,只要女孩說男孩是渣男,那些男的就立馬會答應女的的要求。
所以她努力憋出了眼淚,希望許卻也是和那些男孩一樣的。
事實證明,“眼淚+渣男”確實有用,許卻不僅答應讓她住下來,還讓她洗澡,還給她買好吃的,給她買手機,許卻果然是個大好人!
而且許卻看見她受傷了會飛速愈合,
不但沒有把她切片,還告訴她讓她以後小心點,別讓別人發現了。 有了食物和手機這些和人們生活緊密相連的東西,盛歡和這個世界的聯系越來越緊密,能力也飛速恢復著。
很快,就可以讓這個世界和自己的世界一樣。
很快,這個世界靈氣就要出現了。
盛歡打著心裡的小算盤,計算著讓靈氣出現需要消耗自己多少力量,沒注意到許卻給自己買奶茶買沒了。
……
“你好,請問是許卻嗎?”一個帶著金絲框眼鏡的男人走到許卻面前,禮貌地詢問。
“不是,你認錯人了。”許卻毫不猶豫地回答,對不認識的人他向來這樣,盛歡是酒精上頭了。
男人一愣,顯然是沒想到許卻會這樣說,但良好的專業素質還是讓他很快調整好了狀態。
“許卻同學,請等一下,我是袁少爺的助理,我叫徐泯名。”
“?袁少爺?誰啊?”
什麽年代了還少爺,我還老爺呢,還有既然認識自己,剛剛裝什麽裝?
果然這種戴金絲眼鏡的人模狗樣一樣的斯文敗類最討厭了,裝腔作勢,也不知道盛歡喜歡他們什麽!
盛歡就是個斯文敗類控。
動不動就慫恿他戴金絲眼鏡,穿西裝,打領帶,還要他似笑非笑,笑裡藏刀,聽聽,這說的是人話嗎?!
“袁成揚少爺。”徐泯名扶了扶眼鏡說。
看看!還扶眼鏡!又是盛歡的心動動作之一!
“這裡不方便說話,我們換個地方。”許卻友好地向徐泯名微笑道,開玩笑,千萬不能讓盛歡看見這個男的!
……
盛歡計算完讓靈氣出現所消耗的力量,決定要慢慢來,不然自己撐不住,自己還想吃漢堡可樂這些垃圾食品,可不能把力量一下子用完了。
做和這個世界的人們相同的行為,會加深她和這個世界的聯系,可是炸雞這些垃圾食品卻會被反噬。
可能是因為這些食物沒有得到這個世界的天道認可,可沒有靈力的天道又無法消除這些食物,隻好就這樣來表達反對。
其中以方便麵反噬效果最強,可能是因為方便麵最便宜、最方便、最得到人們的喜愛,盛歡想。
要不然方便麵這種美食,盛歡真的怎麽都吃不膩啊,如果真的可以頓頓吃方便麵的話,盛歡又何苦逼自己學廚藝啊!
不過,許卻呢?
買個奶茶要這麽久嗎?
盛歡突然想到早晨何鶴鶴讓許卻小心那個叫“袁成揚”的人,天,許卻不會出事了吧!
盛歡害怕極了,要是許卻出事那她該怎麽辦?
許卻是盛歡的救命恩人,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人,是自己選中的人,是……自己的男朋友!
我才不要年紀輕輕就當寡婦!
盛歡飛快地循著許卻的氣息跑過去,心裡祈禱著,拜托,這個世界的天道,不要讓許卻出事……
……
“呵,你們就這點本事?”許卻擦擦嘴角的血,用腳踢了踢倒在地上的人。
“許卻同學,你冷靜一點,你這樣可是要付法律責任的。”徐泯名看著地上爛泥一樣的一堆人,面色平淡地開口。
“哈,真好笑。”許卻給面子地笑了幾聲,“先動手的人反而和我說法律?”
“我們只是想讓你和我們走一趟。”
“走?你們用我女朋友威脅我,我沒同意就打算來硬的,最後竟然連藥都用上了。 ”
“那只是普通的昏迷藥劑,沒有任何副作用。”
“你們這些有錢人是不是都不把法律當法律?”許卻活動了下手腕,“還是說你也要被揍一頓才老實?”
“放心,我學醫,保證讓你看不出來傷口,但又痛不欲生。”
許卻徑直走過去把徐泯名提到牆上,就在許卻要讓徐泯名嘗嘗自己拳頭的滋味時,盛歡到了。
“許卻!”盛歡一路飛奔過來,看見許卻就往他身上撲,“你怎麽到這麽遠的地方!”
“嘶——”
許卻倒抽一口涼氣,盛歡壓他受傷的地方了,疼得他把徐泯名給放了下來。
“怎麽了怎麽了?”盛歡看許卻皺得和包子一樣的臉,趕忙放開許卻,“你怎麽還受傷了?”
“他們打我!”許卻伸手一指徐泯名,裝作一副很柔弱的樣子。
既然到了這麽遠的地方,盛歡還是來了,還是看見了徐泯名,那就不要怪他無情。
“誰啊?”盛歡小心翼翼地攙扶著許卻,轉頭看到了在整理衣服的徐泯名。
“你好,盛歡小姐,我是徐泯名。”徐泯名見盛歡看過來,停下整理衣服的動作,笑著說。
“徐泯名?不認識。”盛歡搖搖頭,好奇地問,“不過你為什麽要打我男朋友呢?”
“那是……”
“砰砰”
“砰砰”
盛歡兩三下把徐泯名揍到了地上,她甩了甩手腕,眼神裡盡是看渣滓的不屑。
“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打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