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拚命的劈砍著攀附在徐三身上的黑色觸手,血水濺在他的臉上,顯得有些猙獰。自從這男人加入戰鬥,徐三的壓力便小了許多,脫困只是時間問題。
徐三右手黑刀一轉,刺斷最後一根觸手,隨後扯著那男人的後衣領就跑,生怕稍慢一步便又被抓住。
車上的女孩兒有些焦急地推開車門,剛要下車,便聽到徐三喊道:“別下來,上車,趕緊走!”望著渾身布滿惡心血汙,顯得異常恐怖的徐三,女孩兒老老實實的關上剛剛打開的車門。
徐三一步跨上麵包車,焦急的衝著前方剛剛坐上駕駛位的男人喊道:“大哥,快開車,這玩意兒邪乎的很!”
眼睛時不時瞅向五金店,只見五金店的卷簾門中,伸出一條條黑色觸手,對著徐三之前與它僵持的位置胡亂抓著,卻並沒有再向前伸。
松了口氣的同時,車輛行駛起來。那男人好像也是有些急躁,車輛搖搖晃晃,甚至險些翻倒。
“大哥,穩一點穩一點,沒事了,那玩意兒追不過來。”拍了拍那中年男人的肩膀,徐三遞了根煙過去。
男人接過煙,叼在嘴裡,臉上已滿是汗水,不知是嚇的還是累的。
女孩兒扭頭望著滿臉黑漆漆的徐三,伸手說道:“好多天沒抽了,能不能給我一根。”
徐三瞅了瞅駕駛位上的男人,還沒等他開口,中年男人瞪了煙女孩兒,開口說道:“小屁孩兒抽什麽煙!”
女孩兒切了一聲,扭過頭去不再說話。
車輛行駛了五分鍾後,停在一處便利店門前馬路上。便利店內,三個人將零食瓶裝水衛生巾等各種東西塞進一個個大麻袋裡,塞滿一袋就扛到車上,如此往複。
數天前的煙花表演吸引走了城中大多數喪屍,聽那女孩兒說,她和她爹也是趁著喪屍被引走偷偷溜出來的。
不過煙花表演已經是幾天前的事,現在城中又出現了喪屍的身影,三人還是比較謹慎,時不時就出門查看情況,發現沒有危險後便接著搬貨。
“大哥,叫啥啊。”徐三搬著幾箱方便麵,問向正抬手擦汗的中年男人。
“哦,梁虎,那是我女兒,梁婷婷。”梁虎扭了扭酸痛的脖子,用手指了指正掃蕩著零食貨架的梁婷婷。
“哦哦,我徐三兒。”徐三點點頭,搬起兩箱水到車上。
“誒,小徐,你怎麽還待城裡,怎不去避難區?”梁虎巡視著便利店外的情況,問道。
“避難區?避難區是什麽,我怎麽沒聽說過?”徐三疑惑的抬起頭,眉頭皺起。
“啊?這D什麽的病毒剛出來的時候就有些了啊,聽說那邊兒還有當兵的呢,就前兩天新聞上說的,你沒看手機嗎?”梁虎搬起最後一箱煙塞到車裡,笑著望向徐三。
徐三摸了摸自己的口袋,掏出已經完全摔爛的手機,展示給剛剛上車的梁虎:“害,前幾天跑路摔壞了,還看個屁。”
“呵呵,沒事兒,現在知道也不晚。”梁虎笑了笑,踩下油門……
中途在一家手機店門口停下,徐三幾步衝進去,拿著兩個未拆封的新手機和三個充電寶便回到車上,幾隻徘徊在路邊的喪屍還沒反應過來,麵包車便疾馳而去。
警局門前,一輛麵包車停下那裡,其內安安靜靜,徐三推開警局院外的鐵欄門。門下輪子的滾動聲傳出,驚動一隻隻落在電線上的烏鴉,張開翅膀飛向遠處已經有些昏黃的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