薪靜靜的看著西方,抿了一口酒,語氣淡淡的說道:“來了?”
雪幕降臨在他的前方不遠處。
這時薪是已經停止了重緩之雪了的。
所以說來的是誰已經不言而喻了。
狼王緩緩的走出雪幕,它咬著殘破的冰蠍屍體,身上有著一道從脖子直達尾部的猙獰劃痕,傷口上被冰塊強行冰封縫合著。
它默默的看著薪。
兩隻巨大的冰鉗被丟在不遠處,仿佛是他覺得微不足道的戰利品,身體放松的靠在立著的白色大劍,時不時的抿一口酒,顯得輕松愜意。
仿佛不是剛剛才和冰蠍戰鬥過,而是在這休息的時候遇見一個弱小生物來挑釁,所以就隨便將其斬了兩鉗便放過它了一樣。
當狼王看向白色大劍插入的冰塊時,它眼睛微縮。
濃鬱的冰霜之力,冰塊的內部仿佛有著整個東方雪原的風雪在其內部飄舞。
血脈內的的知識告訴它,這赫然是一塊雪原核心!
而且還是一塊已經擁有主人並且已經開啟律令的雪原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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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王內心驚駭,歎了口氣。
也是,擁有著雪原核心的人,這頭冰蠍在他的眼裡的確是弱小的生物。
不過雪原核心的擁有者有誰它是知道的,可為何這個人類天災手裡會有一顆?
但是這個疑惑它也並不在意。
雪原核心是極地雪原的象征,是由極地意志親自挑選人選給予的。
哪怕是極其弱小的生物,只要擁有了雪原核心,都必將成為天災!
不過這也會有著一個隱形條件,那就是擁有雪原核心的生物必須守護著雪原,這是當獲得雪原核心時便和極地意識簽訂的契約。
而就它所知道擁有雪原核心並開啟律令的也只有西方的那頭自稱雪原守護者的白熊,和那隻棲息在北方冰晶林的四翼藍鳥。
那頭霜龍倒是有著一塊南方雪原的雪原核心,可是不知為何好像一直沒有開啟律令,所以實力比前兩頭災獸弱上幾分。
但是這三頭災獸,實力無疑都是在天災行列裡頂尖的。
光是這三頭災獸,便可以抵禦無邊沼澤的數十頭災獸。
相比之下,這頭冰蠍連它這個新生災獸都打不過,而且也不配擁有雪原核心...
哧。
狼王在心裡對這頭冰蠍再次發出一聲嗤笑。
充分體現了天災與天災也有著狗與天的差距。
而狼王不急,它是新生災獸,它遲早也會成觸及他們這些頂尖天災的行列。
狼王將冰蠍的屍體恭敬的放在了薪的面前,然後略微後退了幾步,俯首向他跪拜。
輕微天災的氣息開始於它的體內散發出來,向著薪緩緩探去,這是在它晉升災獸後知道的,天災特有的發起戰鬥的標志。
薪看著狼王,感受到了它散發的氣息,將酒杯放在了一旁,輕輕歎氣:“你不休息一下嗎?傷的這麽重。”
狼王並未停下天災氣息的散放,它抬起頭,眼中充滿了高傲:“這點傷並不用在意,請接受我的邀請。”
“好吧。”薪起身,拍了拍衣服後面的雪塵,將一旁的大劍拔了出來。
而就在大劍拔出的那一刻,那塊雪原核心的冰塊化為液體附著包裹在了大劍上,變成了一個冰藍色上面有著雪花飄舞的華麗劍鞘。
“?”薪頭上冒出一個問號,挑眉,轉頭看向身後的影子,發出微不可查的聲音:“這是什麽情況?你弄的?”
“我不知道啊?!這冰塊是你當時親自弄出來插進去的啊,
我啥都沒乾。”黑影在耳旁的聲音也是充滿了迷茫。 像是覺得這個回答充滿了不靠譜,黑影又在薪耳旁急忙補救形象的說道:“你等等!讓我好好看看。”
算了,薪已經習慣黑影的日常不靠譜了。
有著劍鞘也好,省的一會不小心把狼王砍傷。
看著薪轉頭,狼王疑惑:“還有什麽事嗎?”
“不,沒有”轉頭,平靜的看著狼王,薪將大劍拿起指向了它:“來吧。”
冷冽的天災氣息從薪的體內順著大劍散發,與狼王的天災氣息輕微碰撞,代表著薪接受了狼王的戰鬥邀請。
“那麽,多有得罪了。”狼王站起身來,仰天長嘯一聲,雪幕中隨後傳來狼群的長嘯。
而不遠處的雪幕開始向著薪極速襲來,狼王也順勢潛入了雪幕。
薪看著那片雪幕,他很熟悉,這個招式也是狩經常用的。
獵人超凡-狩獵隱獵:
在四周生成與周圍環境相契合的白霧、雪幕、雨幕等環境,將其氣息隱藏。在這個環境內,速度小幅度提升,殺意不會被目標感知且能在環境內做到短距離瞬移。在鎖定目標後,那怕目標再遠,速度再快,也會始終會出現在目標的前方,直到追獵結束。追擊目標速度與其雙方的實力而定,實力差距越大,追擊目標的時間越短或越長。
也就是說,如果是新誕生的獵人來追擊薪,那麽有可能永遠都追擊不到,而狩來用這個能力,那麽大概在薪不有意避開的情況下,幾天的時間就可以了。
畢竟狩也是天災,而且也就比薪弱上幾分而已。
如果被這片雪幕覆蓋進去就有點麻煩了啊。
想著黑影說的是碾壓式的打敗狼王。
那麽...就現將這片雪幕打破吧。
寒霜浮現在薪的周圍飄動,薪雙手拿著大劍,側身,然後向前一斬。
狂風攜帶著冰霜向著雪幕撞去,然後呼嘯而過,雪幕像是什麽都沒發生一樣。
可仔細一看,雪幕開始浮現出越來越多的冰霜,移動的速度開始減慢,下起的雪花如同定格在了空中一般。
一陣微風吹過雪幕。
雪幕中發出清脆的破碎聲,然後整個雪幕像是破碎的鏡子一樣,碎成了一片一片的冰晶,隨著那道風飄散,然後慢慢消散。
露出了裡面無一都帶著傷的狼群,每一頭都散發出了一模一樣的天災氣息。
薪挑眉,這個狀況,軍主超凡的能力嗎?
狼王看著自己的雪幕消失,不經有點錯愕,但旋即又迅速的衝向薪,張開著有著閃著寒光獠牙的嘴向薪咬去。
看著這有些眼熟的一幕,薪空出一隻手握拳,藍色光芒覆蓋拳頭。
不長記性。
猛然向上一揮。
哼!同樣的一招你以為我會中第二次嗎!
狼王奔襲的身體突然停下,然後迅速轉身,身後的斧尾向著薪斬來。
可是,斧尾斬去的地方已經沒了薪的影子,斬了一個空。
狼王眼瞳收縮,抬頭向著自己的頭上咬去。
可是卻什麽都沒咬到。
猜錯了?!
然後,它感受到自己的背部被什麽踩著了,緊接著一股巨力敲在了它的頭上,讓它眼前本就有點暗的世界變得漆黑,身體不受控制的倒下。
為什麽...
以後一定要在背部準備一個觸發式巫術...
這是它昏迷前的最後一個念頭。
薪從狼王身上跳了下來,看來看周圍那些眼神還帶著迷茫的狼群:“看什麽看!都過來坐著!我來幫你們療傷!”
狼群不知所措的互相看來一眼,然後遲疑的跑在薪和狼王的周圍圍著他們坐了下來。
畢竟狼王在來之前就對它們說過,要是這個人類將它打敗了,那以後它們都必須聽這個人類的了。
薪看著狼王昏睡的身軀,也是有緣,兩次都是踩在這頭狼身上將它打倒的。
等它醒後在它的背上設一個觸發式巫術吧。
畢竟這頭狼看著憨的很。
想到這裡,薪突然想到自家的那四個祭司。
...這不會和那四個憨貨一樣的憨吧?
算了,薪不在糾結,轉頭去給狼群療傷。
突然,黑影興奮的聲音出現在薪耳旁:“薪!咱們賺大發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