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影匆匆的跑到了薪的一旁,和他並肩而行。
“怎麽來的這麽遲?出什麽事了?”薪撇了眼身旁的黑影。
黑影遲這麽久才來可是從來沒有的事,一起都是天天都在他視野范圍內晃悠。
而剛剛,黑影脫離了一會他的視野,現在才跑來,動作還這麽急促。
怕是去搞什麽事了。
黑影摸了摸頭,笑嘻嘻的道:“沒有沒有啦,不過我就離開一會,薪就想我啦?真的,我太感動了!”
黑影將手虛撫眼睛部位,做出依附真的是太驚喜太感動了的樣子。
見黑影這種模樣,薪微不可查的重新將視線收回。
看這樣子,怕是真去搞事了。
不過薪也不在意就是了,黑影搞事只要不搞到他頭上就沒什麽大問題。
如果搞到他頭上了...
視嚴重程度來定吧,黑影從薪很小的時候就一直在薪的影子裡呆著了。
他們都對對方知根知底的,雖然黑影可能比薪還了解自己,而薪對黑影的了解可能沒這麽深,但薪對付黑影還是有很多方法的。
比如說,在影子裡面丟一團火,將影子裡的東西清空一下。
黑影在一旁打了個寒顫,感覺有人在想一些對他不好的事情。
向後方撇了撇,應該不是祂吧?只要祂來找自己的時候自己躲在薪的影子裡,祂啥辦法都沒有。
只能氣呼呼的看著他,然後在笑嘻嘻的將自己的意志圍繞在薪的身邊。
那麽!真相只有一個!
黑影看向薪:“你一定在想什麽不好的事情吧!”
“沒有。”
“我不信,你說兒豁。”
“...幼稚。”
“你這個反應一定是想了的吧!連兒豁都不願意說!”
“...兒豁。”
“...!!!”黑影一臉震驚的看著薪,然後逐漸的開始懷疑自我,最後狐疑的看著薪:“真的沒有啊?”
薪一臉認真的看著黑影:“我都說兒豁了。”
“呃...”看著薪這麽認真,黑影感覺好像真的誤會他了,畢竟薪對他的時候都是一副冷冷清清真實態度的。
那是誰啊?他現在唯一的活動范圍也就高陽部落,沒機會去得罪其他人啊?
難道是那群臭家夥?不是吧,在它們眼裡自己都死了的。
死了還要鞭屍啊?
要不到時候在薪去殺它們的時候自己攔慢點?
反正薪真去了自己也攔不住對吧?
黑影在薪的一旁陰搓搓的發出笑聲,然後又急忙的搖著頭。
不行不行,現在薪身上的偽裝有他的氣息。
以它們對他的態度。
要是到時候聞著味了,怕那些沉睡的都會被醒著的扇醒然後全部跑過來,哪怕只剩下一隻手都要用手指撐著跑來。
然後它們就會發現,薪不僅有他的氣息,還是個薪火超凡。
哦豁,直接不帶絲毫猶豫的全體同意,啟動薪隕槍,先來一發永痕寂滅在考慮之後的問題。
唉,難搞。
薪看著黑影又笑又歎氣的,怕是又在抽瘋了。
突然,他腳步一頓,低頭看著自己腳下。
這一腳的感覺不太對勁,進入黑暗地域之後,每一腳的感覺都是那種踩在爛肉上的軟爛粘膩,在一個位置站久後就會沉下去的感覺。
和沼澤陷入後的壓迫沉悶的感覺不同,是一種周圍都是松軟,
陷進去後什麽感覺都沒有,整個身體都是輕飄飄的,但卻明顯知道是在下墜與大地融為一體的感覺。 而這一腳,踏的腳踏實地,如同踏在了厚實的大地上。
不過在他踏上去的時候沒什麽奇形怪狀的東西向他襲來,看來不是觸發式陷阱。
不過也先不忙收腳吧,萬一是收回來才冒出來東西襲擊他的陷阱呢。
穩妥一點。
薪看向一旁的黑影:“我腳下有東西,幫我看看。”
黑影立馬回過神來,見薪一動不動的,緊張了起來。
“怎麽了怎麽了!”他蹲在薪的腳邊,低頭看著薪踩著的地方。
“腳下感覺不對,你來看看。”
黑影小心翼翼的將薪腳邊的黑色雪地刨開。
但剛刨到一邊,那黑雪又蠕動了回來。
上面睜開了一隻隻猩紅的眼睛不滿的盯著黑影。
幹啥啊,地就那麽大塊,你佔這麽多缺德啊!
然後趴在原來的位置死死的盯著黑影。
好不容易找到的一個寬松點的地,可不能讓別人了。
畢竟黑暗地域就那麽大點,中央范圍是它們的造主沉睡的地方,它們都不敢去,也就只能在其他地方堆積一起。
然而每天都會誕生新的同類,它們這個種族又是只要造主不死它們也不會自然滅亡。
這也就造成了它們越積越多,現在一塊地都是一個壓著一個,能擠就擠。
就黑影這一刨,就把幾個黑暗之息刨出來了,可見它們生活的艱難。
看著那死死趴在薪腳邊用警惕的眼神盯著他的那幾隻猩紅眼睛。
黑影面部聳動,這才過了多久啊,這地方怎麽又變成這鬼樣子了。
看情況比上一次清理前還多了。
嘖,那群臭東西是消化不良嗎?擴散出這麽多。
那群惡魔微聚到黑暗本源周圍沉睡,時時刻刻都在吸收黑暗本源散發的力量。
但它們又不能完全消化這力量,便會將那些難以消化的排出體內,便誕生了這群黑暗之息。
換句話說,這群黑暗之息其實是那群臭東西的排泄物。
嘶!不能想了,不能想了。
再想惡心的只有自己。
黑影趕緊搖頭,將剛剛想過的這些事全部遺忘。
然後黑影手中散發一絲黑氣靠近那黑雪。
不能太多啊,太多就明晃晃的告訴那群臭東西他沒死。
當那絲黑氣靠近黑雪時,薪腳邊的黑雪浮現出一隻隻擠在一起的眼睛。
wc!造主的氣息!
那些眼睛眼中浮現驚恐,然後極速的逃離,讓薪的腳邊空出了一片潔白的圓形空地。
直到感知不到造主氣息。
當那些黑暗之息遠離後,薪周圍的黑雪明顯高出了很多。
感覺到更加擁擠,那群黑暗之息眼中驚恐消失,重新閉上眼睛。
果然還是和同類一起擠著更加安心啊。
見黑暗之息遠離,黑影嘖了一聲,然後輕輕的刨著薪腳邊的白雪。
當把腳邊的雪刨開後,薪腳下出現了一塊黑色的岩石,岩石的表層爬滿了金紅色的紋路。
那些紋路像是岩漿一樣在黑色岩石上流動。
但那紋路卻顯得很暗淡,像是隨時都可能消失。
盯著這塊岩石,黑影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