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薪依舊如此堅持,黑影整個人都顯得垂頭喪氣的。
明明只要先拿到沼澤的那塊本源有著破壞黑暗本源的力量後在到這裡更好的。
結果非要先跑來這裡看看封印的情況。
嘖,黑影想勸都勸不了。
薪決定的事情,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唉。”黑影看著薪,語氣非常嚴肅的說:“那咱們要約定好!只要一遇到我的那些同族你一定要第一時間退出來!”
看著黑影妥協了,薪點頭:“進去之後一切聽你的都可以。”
看著薪如此果斷,黑影要是有眼睛的話怕是要翻個白眼,以他對薪的了解,現在是這麽說,進去了之後還不一定誰聽誰的呢。
但能怎麽辦呢?
黑影將手伸向薪,一隻手指點在了他的眉間。
在指尖觸碰的位置,開始有著一絲絲的黑氣從黑影身上向著薪湧去,從薪的眉間開始向其他地方擴散。
先是一個黑點,然後越來越大,擴散到了整個額頭。
在那黑色快要擴散到薪的眼睛的時候,薪心口的火焰猛然跳動了一下,赤紅的眼睛中燃起了橙色的火苗。
兩朵火苗開始跳動,越燃越烈,直到將整個眼瞳覆蓋。
那黑色開始回縮,然後重新縮成了一個點,然後開始向著黑影指尖回縮。
看見湧去的黑色快要被排擠的全部都要回來了,黑影急了:“哎哎哎!這東西不要抗拒啊!你壓製一下,壓製一下!”
薪眼神微動,眼中的火苗開始變小,那些黑色又重新黑影指尖湧了回來,但卻被限制在一小塊的區域。
然後那些黑色在那塊區域越積越多,顏色也越變越深。
在積攢到了一定的程度後,那黑色開始湧動,組成了一個黑色的符文印在了薪的眉間。
看著薪眉間的那成型的黑色符文,黑影滿意的點了點頭,收回了手。
“現在就沒問題了,你在把隱匿用上,那些黑暗之息只會將你當成同類,不過不要出現在那些臭家夥的眼前哦!那些臭家夥可不是黑暗之息這種無智的生物。一眼就能看出你是人的!”
“知道了。”薪靜靜的感受著眉間的那個黑色符文。
在感知一觸過去,一股昏昏沉沉的睡意就席卷而來,連心間被他刻意壓製的心火也有一點慵懶,跳動的沒有以往活躍。
不過這一點量對薪的狀態也沒多少影響,那股睡意來的快也去的快。
甚至連薪都來不及打一聲哈欠。
在之後便是那讓沉淪的惡意,在薪的耳旁輕柔的發出誘人墮落的聲音。
但還沒說幾句,薪心間的火焰跳動,那聲音便戛然而止,眉間的符文淡了幾分。
“哎哎!你別去聽呀!要是被你的火焰燒盡了有得重新弄。”黑影看見薪眉間符文淡了,急忙的提醒。
沒法,薪火太克制黑暗之力了,基本上同量的情況下都是被壓著打。
黑暗之力被碰一下滿血就會大殘,而對薪火全力一擊甚至連血皮都不掉。
只能說薪火能量的質比黑暗之力的質太高了。
黑暗之力想要對付薪火的話必須要比薪火的量高上幾倍才能讓薪火受到影響。
而如果要對付燃燒到最鼎盛時期的薪火,那必須就要一個世界的所有生物墮入黑暗,將那全部的力量匯聚到一起才能將其擊落。
而薪隕槍便是如此製作出來的。
只能說薪火在超凡中太離譜了,
在一百多種超凡裡也就只有幾種能與其抗衡。 現在薪雖然薪火沒有完全燃燒,但離那個時候已經不遠了。
而薪現在已經算是這個世界中最強的幾位了。
也幸好薪火的限制也多,只能代代相傳,而且每一代只能出現一個,在下一代出現薪火後上一代便會隨著下一代薪火的變強而隨之變弱,然後在下一代薪火燃燒到最鼎盛的時候,上一代便會死亡。
不然,在你危害世界的時候幾十個薪火突然冒出來圍著你。
嘶,想一想就很恐怖啊,我還是從良吧。
黑影打了一個哆嗦,悄悄的瞄著薪。
感覺要是偵查到裡面沒有三分之二的惡魔蘇醒,薪怕是會立即拔劍將裡面的黑暗相關的東西燒乾淨。
到時候就只會剩下一個黑暗本源。
畢竟那東西薪現在打不破。
薪將大劍背在身後,然後看了眼黑影:“走?”
“走吧走吧,記住別把符文消了啊。”
薪跨過冰河走到了黑暗地域的面前,黑影跟在他的身邊。
只是站在這裡,便感覺到了一股臭味撲面而來。
薪皺眉,壓製著想要跑出來燃燒一切的火焰。
這裡的黑暗氣息仔細一看的話,其實已經有著一部分開始在冰河邊緣蔓延出來幾縷的縫隙。
黑氣在那縫隙裡面飄出來,隨著雪原的風,飄向遠方。
這裡,怕是堅持不了多久了。
一個牢籠,出現一絲的縫隙可能會很難,但一但那一道縫隙出現,那麽離整個牢籠的破碎便不遠了。
其實以薪和黑影的互相了解,薪知道黑影絕對在心裡誹謗過他。
但薪來這裡的目的真的很簡單。
就是加固一下這裡的封印和打探一下情況而已。
某人總覺得他的殺心很大,只要薪一和什麽人交流,黑影總會覺得薪最後一定會將別人送去歸鄉。
也不知道什麽時候留給黑影的這個印象,他明明只是解決問題根本而已。
只要將問題的根本解決了,那問題不就沒有了嗎。
“真的想好了嗎?其實你真的真的可以等到你薪火燃燒到最旺盛的時候在去拿到那塊本源後來這裡的。”黑影見薪停下了腳步,不由得在勸了一下。
“走了。”撇了一眼黑影,薪想了想,翻了一個白眼,然後向著黑暗地域跨出了第一步。
在薪的腳落入黑色的雪地中後,薪那隻腳的周圍猛然睜開了一雙雙血紅的眼睛向薪死死看去。
外來者!?
血食!
然後周圍的黑色雪地開始湧動。
但在觸及到薪的腳後,那一雙雙的眼睛又浮現出了一絲迷茫。
這氣息...
啊,原來是同族啊。
嘖。
然後, 湧動的雪地重新歸於平靜,那一雙雙眼睛也帶著遺憾的神色消失了。
其中甚至有著幾雙眼睛裡浮現出同情的眼神。
這時候居然有同族從外面進入這裡,這同族腦子是不是有毛病啊?在外面瀟灑不好,非要進來蹲牢。
見那一雙雙眼睛消失,薪便將另外一隻腳邁進黑暗地域,向著深處前進。
別說,黑影雖然指路不靠譜外,其他方面還是靠得住的。
嗯,薪微微的將心裡對黑影的形象出現修改了一下。
從特別不靠譜變成了不那麽靠譜。
而黑影呆立在原地,回想著薪剛剛對他翻白眼的場景。
“嘶!”以前薪對他可從來都是保持著一張面癱臉的!
突然,黑影警惕的望著那身後的蒼白雪原:“你是不是動了什麽手腳!”
一陣微風吹過。
“你說沒有就沒有!我看你就是想搶我的人!”
那陣微風開始變得極速。
“我怎麽沒臉說這句話?曾經你的那個孩子是主動將霜王超凡舍棄擁抱薪火的。是你自己給不了你孩子想要的!”黑影語氣帶著點賤兮兮:“我看現在你終於見到你的那個孩子又重新回到了這裡,怕是就迫不及待的想要搶回去!”
雪原的風開始變得狂暴,卷起雪花,慢慢形成了一個龍卷的雛形。
“別想了!以前你搶不過,現在你更搶不過的!”黑影聊下這句話便急忙的進入黑暗地域向著薪跑去。
只剩下天災一般的龍卷在冰河上狂怒的將黑暗地域滲透出來的黑氣絞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