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你,你們,難道不怕這樣會懷孕嗎?”溫小曼驚詫到了極點,疑惑地問道。冷芊呼哧呼哧地喘著氣,根本無暇回答溫小曼的問題。倒是丁晨濤一邊抱起她的嬌軀,一邊踏進浴池道:“芊芊姐正在安全期,不會有意外的。” “那也要小心為妙,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溫小曼故作資深地道,可她又想到丁晨濤經驗比她豐富多了,不覺有些臉頰發燙,呃,似乎暴露自己微微吃醋的念頭。丁晨濤看出她的心思,不由來到她的身後,撫上她的翹臀道:“小曼姐,要不咱們再來一發吧?”
“呀,不要,打死也不要了~”溫小曼叫囂著躲開,丁晨濤笑著看著兩句活色生香的美妙胴體,心裡的滋味別提多麽滿足了。隨後他悉心地幫她們洗淨身子,擦乾水跡,一一抱到了床上並排放好。至於他自己,無疑是睡在中間的那一位了。
“哎,人生能夠享此齊人之福,真是不枉此生呀!”丁晨濤恬不知恥地讚歎著,溫小曼撫摸著他的胸肌,不無嗔怪地道:“咱們公司眼下還在困境之中,真不知道你怎麽有心思想這些風花雪月之事,難道你一點都不發愁嗎?”
冷芊則是邊摸索在丁晨濤的大腿,邊道:“小曼,我覺得小濤這是樂天派的性格,挺好的呀~”
“哼,你呀,認識他沒幾天,恨不得把心都掏給他了。他做什麽事,說什麽話,你會有覺得不好的地方嗎?”溫小曼一副大姐大的口吻‘教訓’道。
其實冷芊倒是比溫小曼還大上幾個月,可是兩位美少.婦無形之間秉承了先來後到的原則,所以冷芊聽了這話,隻像一個小媳婦般的呵呵傻笑。倒是丁晨濤一拍溫小曼的翹臀道:“小曼姐,不用發愁,車到山前必有路。大不了這二百來萬咱損失掉了,照樣可以重頭再來嘛!”
那一夜,三人相擁著睡去,只是凌晨四點多鍾,丁晨濤醒來之時,發現自己的雙臂都已發麻。導致他在床下連續習練了三四遍的五禽戲,這才恢復了過來。隨後沿著窗戶,熟練地回到樓下的房間,靜靜等待天明的到來。
長毛一大早就被黃毛從睡夢中叫醒,睜著惺忪的雙眼道“亮哥,咱們這麽早就要去堵那個姓丁的小子嗎?”黃毛恨鐵不成鋼地踹了長毛一腳道:“你豬呀你,趕緊起來。姓丁的小子今天在一鳴大酒店還不知道會不會出來,咱們得早點去酒店門口守著。記住看到他出來,一定要想盡辦法把他引到酒店對面的小巷子裡來。我現在去找武三和胸毛。”
武三和胸毛是黃毛昨天找來的兩名幫手,以黃毛的估計,四個人聯手,怎麽著也能對付得了姓丁那小子了吧?更何況這武三在江湖上號稱有幾手,打起架來輕易不吃虧。
市委家屬大院裡,寧冷今天也起得格外的早,在家裡匆匆吃了早飯,就趕了出來。在西湖路街頭和高自堅碰頭了以後,兩人來到距離一鳴大酒店不遠處的角落。按照他們和黃毛的約定,黃毛等人將丁晨濤製服以後,要把他人帶到寧冷二人的面前,滿足一下他們羞辱丁晨濤的願望。
一切都按部就班地進行著,天明之後,丁晨濤按時起床,陪著溫小曼和冷芊在酒店的餐廳裡吃了早飯。隨後溫小曼在陳彪等人的護送下,回到了四樓房間,繼續一天的無聊調查。而丁晨濤則下了樓,因為他估摸著溫大柱該快到了。於是索性待在酒店門口,呼吸呼吸街上新鮮空氣。
長毛躲在酒店一側的角落裡,看到丁晨濤出現在酒店門口,
心裡頓時激動不已。可是丁晨濤悠閑自在地在那裡踱來踱去,讓他一時之間,真找不到下手的機會。究竟要怎麽辦,才能保證姓丁的小子一定會追上自己呢?長毛破天荒地開動了腦筋在角落裡思考起來。不多時,溫大柱果然到來,丁晨濤連忙迎上前去。 長毛盯著二人向一塊走去,癡癡地發呆。忽然,來人拿出了一個小包袱,要交給姓丁那小子。這頓時給了長毛一個難得的靈感,當下他激動地從角落裡走出,對著丁晨濤的背面急速地走過去。路過二人身側的時候,他猛地伸手把那小包袱搶到手中,隨即跨過馬路的欄杆,不顧街道上來往的車子,飛速急奔了過去。
“媽的,光天化日之下搶劫?”丁晨濤怒罵一句,當下跟著追了過去。溫大柱也不是白給的,寸步不離地跟在丁晨濤身後。兩人穿過大街,緊跟著長毛的步伐,鑽入了對面的小巷子裡。驀地,那長毛嗖然止步,小巷子兩頭分別走出幾個人,正是黃毛以及他叫來的兩個幫手。
武三當下皺著眉頭對黃毛道:“亮子,你不是說隻對付一個小毛孩嗎?怎麽多了一個成年人,而且看起來就像是當過兵的?”
黃毛鬱悶地道:“三哥,我怎麽知道?反正咱們帶著鋼管,他們兩個人還能翻了天不成?”
丁晨濤和溫大柱悠閑自在地站在小巷中間,間或有路過的行人見這架勢,都匆匆繞道走了。丁晨濤已經認出了長毛和黃毛兩個人,對於他們手上拿的鋼管,也沒太過在意。
“黃毛,長毛,你們兩根毛,這麽快就從號子裡出來啦?號子裡的飯菜還好吃嗎?”
黃毛和長毛都是怒意上臉,一時說不出有力的反駁之語,倒是胸毛不忿地發飆道:“你他媽說誰是一根毛呢?老子叫胸毛,難道也是一根毛嗎?”
“大柱哥,這撿錢的我見過,撿罵的倒是沒見過。你見過嗎?”
溫大柱笑著搖搖頭,胸毛猝然色變。倒是黃毛揮舞著鋼管叫囂道:“哥幾個,一起上,等到把這小子打到吐血的時候,看他還能不能這樣牙尖嘴厲?”
“呀……,啊……”
巷子兩頭四個人揮舞著鋼管一起衝了過來,丁晨濤和溫大柱交換了個眼神後,背向對方。丁晨濤雖然一晚上經歷了兩場麓戰,實際上隻消耗了一次。此刻應付起兩個人是決然沒有問題的,更何況是長毛和胸毛兩個缺根筋的家夥呢。
腳下踩起五禽戲演化而來的步法,丁晨濤遊刃有余地躲避著虎虎生風的鋼管,間或夾雜著突擊的一拳,緩緩地消耗著二毛的體力。反觀溫大柱,他面對兩個硬角色,倒沒使用多少花巧。實在躲避不及的情況下,溫大柱都拚著挨上一棍,隨後還敵以強烈的一擊。這種交換式的打法,在他用起來頗為有效。不過丁晨濤也發現,溫大柱即便不得已挨上一棍,他也有很巧妙的卸力技巧,仿佛那一棍是打在了棉花上,沒有太大的效果。
不多時,二人就各自搶到一根鋼管,局面立刻就變得平分秋色起來。不出五分鍾的時間,戰鬥以以少勝多的局面結束。丁晨濤踩著長毛的手掌道:“說,你們怎麽會知道我在這裡的?”
這件事情丁晨濤早就感到很蹊蹺,背後一定有人指使。長毛和胸毛都是缺根弦的家夥,不出幾棍,就如實招了。丁晨濤一把奪過小包袱,拿出裡面的相機交給溫大柱,然後在他耳朵旁邊密謀了一會。這才轉而對黃毛等人道:“老老實實地帶我見他們,就說你們成功把我抓來了。我倒要看看寧家少爺會怎麽獎勵你們!”
於是,黃毛四個人顫顫巍巍地握著棍子,把丁晨濤圍在中間,朝著約定的地點走去。溫大柱把相機揣在兜裡一步不離地跟在後頭,裝作路人一般。丁晨濤看那長毛哆哆嗦嗦的幅度太大,情不自禁地踹上一腳道:“別他媽太緊張,小心給我演砸了!”
不出五分鍾的時間,丁晨濤看到了寧冷和高自堅的身影,他們坐在一處街邊的早餐攤上。一些吃早飯的路人,見此情景,紛紛結帳走人,避免招惹是非。早餐攤的老板跟寧冷二人好說好求,依然改變不了什麽,於是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這一切。
“哈哈哈哈,丁晨濤,你也有今天?”寧冷依舊坐在小攤邊上, 神色無比得意地嘲笑道。高自堅諂媚地附和道:“寧少,我就說他只不過就是逞一時之威風,現在還不是照樣乖乖地對寧少低頭?”
寧冷惡狠狠地道:“對我低個頭就算完啦,他想得美!”說著,寧少站起身來,伸手去拿長毛手中的鋼管,想要給丁晨濤幾棍。只是長毛忍不住哆哆嗦嗦地,讓他心下有些疑惑,再看丁晨濤的樣子,根本不像是受傷的模樣,連忙斥問道:“三隻手,你哆嗦個毛呀?”
長毛雖然哆嗦,可手中把持著鋼管卻不敢放松。黃毛見狀,隻得硬著頭皮來到寧冷面前道:“寧少,長毛剛才鬥毆過程中受了點傷,所以才哆嗦。不過寧少您看,是不是先把我們的酬勞結了,然後您再逞逞威風呢?”
寧冷雖然厭煩,仍舊從口袋中掏出幾張老人頭,一共六百塊錢,塞到了黃毛的手中,這一過程被溫大柱精準地捏進了鏡頭,隨即傳來一聲尖銳的口哨。
丁晨濤聽到這信號,知道溫大柱已經拍下了證據,於是越前一步道:“寧少,好久不見了,謝謝呀!”
“你,你還敢怎麽囂張,看我這回怎麽收拾你?”說著寧少就去奪長毛的鋼管,可長毛緊緊握著,怎麽敢把鋼管給他?丁晨濤悠閑地轉過身去,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微型單放機,按下了播放鍵。
聽著自己剛才說過的話,一字一句地重複了出來,寧冷不禁色變,他怒指著黃毛道:“你他媽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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