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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名秦天,天可汗》第二章 秦天的天賦
  剛穿越到這個世界,秦天還只是一個瀕死嬰兒,那時候,他就發現自己擁有驚世駭俗的天賦。

  他能感知體內的血液流淌,並根據經絡間的氣血流轉規律,在腦海中形成一種空間構想圖。

  那時的秦天,身體倍受折磨,雖然還只是一個嬰兒,但他很快就找到了讓他身受苦痛的原因。

  在他稚嫩的軀體內,經絡上的堵塞點,形成一個覆蓋全身的立體圖案,那是一隻手掌的輪廓。

  顯然,這副稚嫩的身體承受過掌力重擊。

  是誰這麽狠心,竟能對一個剛出生不久的嬰兒下如此毒手?

  那時候的秦天是絕望的,因為那個嬰兒是他穿越到這個世界的載體,也就是他自己。

  在那個寒風呼嘯的冬季,繈褓中的秦天被扔在林間雪地裡奄奄一息,細嫩的肌膚被凍成紫色。

  是薩圖魯部落的大祭司趕走了蠢蠢欲動的狼群,並將他抱回了部落。

  古老的法術讓秦天得以存活,他至今還記得,那隻像荊棘般枯糙的手掌,搭在肚皮上的溫潤感覺。

  源源不斷的暖流在稚嫩的身體裡細細流淌,堵塞的經絡被緩緩衝開,帶走疼痛的同時,給秦天帶來了重活一世的希望。

  那時的秦天雖然無法說話,但還是以自己的方式給大祭司表達了謝意,他笑著露出了粉嫩的牙床。

  頭戴五彩羽冠,身披黑色獸皮的大祭司,是秦天在這個世界見到的第一個人,他也是秦天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依靠。

  重獲新生的秦天沒有因為流落荒古而抱怨,相反,他非常感激大祭司給了自己第二次生命,準確來說,應該是第三次生命。

  取名是必不可少的環節,大祭司在這件事情上,做出了驚世駭俗之舉。

  大祭司的全名叫“巴魯·薩巫祝”,“薩巫祝”是祭司家族的姓,“巴”是大祭司的氏,“魯”則是他的名。

  這種取名邏輯在風凝谷各個部落中廣泛存在,但大祭司巴魯卻依舊給秦天取名為“秦天”,這讓秦天差點從繈褓中坐了起來。

  秦天直到後來才發現,以祭司家族的能力,想要追溯秦天的來歷,根本不是什麽難事。

  大祭司巴魯的神奇能力,為秦天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讓他對這個神奇的世界產生了無限遐想。

  在此後的歲月裡,秦天跟隨大祭司學習這個世界的語言和文字,在學習的過程中,秦天的天賦也在不斷增強。

  秦天在巴魯珍藏的獸皮古籍中,不斷探索這個世界的奧秘,包括薩圖魯部落的起源。

  這個世界分別有東、南、西、北、中,五洲大陸,而薩圖魯部落,位於東洲大陸最東邊的風凝谷盆地,他們祖祖輩輩都信仰蠻神和騰格裡天神。

  在上古時期,薩圖魯部落的先祖曾擁有開山裂谷的神力,他們在斯沃爾汀草原建立起的薩爾盾汗國,橫掃整個東洲大陸,蠻神和騰格裡天神也因此成為整個東洲大陸的信仰。

  後來,一股邪惡勢力在東洲大陸悄然崛起,他們借助一股神秘力量,蠶食吞並薩爾盾汗國的疆土。

  最終,薩爾盾汗國的統治被推翻,他們的後裔只能隱姓埋名,以薩圖魯部落之名在偏遠的風凝谷盆地生活。

  然而,噩運並沒有就此終結。

  薩圖魯部落族人的神力逐漸消散,他們一代不如一代,以至於現在的部落少年,獵殺一頭大型猛獸還要團體出動。

  如果放任這種趨勢不管,薩圖魯部落必將淪為末流,

最終難逃被滅族的命運。  其實,早在五千年前,薩爾盾汗國正如日中天的時候,祭司家族就已經預言了汗國的滅亡和宗族的衰敗。

  歷任大祭司都在為此尋求解決之法,他們找到了宗族衰敗的原因,想要逆轉衰敗的趨勢,也只剩一層窗戶紙。

  為了找到戳破窗戶紙的人,祭司家族一百多任大祭司都在不留余力的尋找,他們為此籌謀了五千年。

  歲月不負苦心人,他們終於找到了,這個人就是秦天

  ......

  在上古時期,由於生產力受限,祭司家族的先祖,用雞血石研墨出來的漿汁,在獸皮紙張上書寫文字,包括一些上古法術的咒語和施展方法。

  經過上萬年的演化,部分文字難免會產生古今歧義,還有文字變音。

  為了讓後人更準確的理解上古法術的奧義,歷任大祭司會對產生歧義的內容加以更正,並在上古書籍中注釋。

  隨著時間推移,記錄上古法術的古籍,早已經面目全非,再加上獸皮紙張受潮發脹,上面的文字,早就無法辨認。

  文字傳承出現巨大斷層,讓上古法術只能依靠口口相傳的方式傳承,結果是先祖的能力不斷被遺忘、精奧難懂的法術徹底失傳。

  相同的情況,同樣存在於薩圖魯部落的其他家族,這就是造成宗族衰敗的主要原因。

  秦天被收養的那一天,祭司家族各大氏族的首領都過來查看過,大祭司巴魯還為此起了一卦。

  得到的卦象是:“神人天助,古神遺種;大吉!”

  這是天神的啟示,巴魯為此高興了很長一段時間,並為秦天擬好了詳細的培養計劃。

  秦天三歲就開始識文斷字,擺在他面前的古籍,一部比一部古老,文字越來越艱深難懂。

  他花費五年左右的時間,學遍了大祭司巴魯掌握的所有文字,並且練就了過目不忘的本領。

  此後,巴魯開始教秦天辨別獸皮紙張的年份,五年時間過去,秦天的“空間解構能力”大漲。

  任何一張獸皮紙張擺在他面前,他都能根據獸皮紙的內部結構發生過的變化,逆推它經歷過多少個寒暑。

  後來,大祭司巴魯擺在秦天面前的獸皮古籍,已經完全不能算是古籍,那簡直是“鬼畫神符”。

  各種字體,文字大小不同,顏色深淺不一,糾纏在一起,就像是發霉腐爛的一團亂麻,根本看不清完整的筆劃。

  又經過五年時間的磨煉,秦天的“空間解構能力”,終於再一次迎來質變。

  那些糾纏交錯在一起的文字,在他眼裡,就像是一團亂麻扔進水盆,筆劃分離,字跡清晰。

  上古書籍的原文,包括不同時期留下的注釋,全都被秦天一一拆解出來,抄錄在譯本上。

  接下來,大祭司巴魯只需根據自己對注釋部分的理解,就可以準確的翻譯出古籍原文的奧義。

  一兩本古籍被秦天破譯出來,或許仍有部分文字,很難被巴魯理解。

  隨著秦天破譯的古籍越來越多,大祭司巴魯擁有更多可以參考的注釋。

  古今翻譯漸成體系,上古祭司留下的古籍,就像是被秦天戳破的窗戶紙, 讓整個祭司家族,得以窺探其中的奧義。

  秦天驚世駭俗的天賦,能讓薩圖魯部落扭轉頹勢,同時,也會讓那些藏在暗處的敵人毛骨戰栗。

  到目前為止,秦天的天賦只有大祭司巴魯一人欣賞,為了保護秦天,巴魯沒敢走漏半天風聲。

  一直以來,秦天未曾在獵場上展現自己的天賦,他的隱忍是一種自保的手段,但他此時的處境,似乎並不允許他繼續隱忍。

  當秦天被部落驅逐時,如果大祭司巴魯不留余力的保護他這個異類,總會有人瞧出端倪。

  退一萬步講,仰仗大祭司巴魯的聲望和地位,秦天即便能留在薩圖魯部落,此後也很難抬頭做人。

  秦天不想被唾沫淹死,這場狩獵,他想自己獨自去面對。

  此時,夜色漸濃,密林深處靜的只能聽到樹葉的梭梭聲。

  被風吹開的樹葉縫隙露出了微弱的月光,秦天借此前行,循著野獸留下的腳印不斷追蹤。

  在一片被踐踏毀壞的灌木叢中,秦天看到了一地雜亂的腳印。

  得天獨厚的天賦,讓他擁有敏銳的洞察力。

  空間解構能力,讓他可以根據不同腳印的入土深度,將重疊在一起的腳印一一拆解,並且根據同類腳印的細微差異分辨出對應的個體。

  那是一隻獨虎驅趕鹿群留下的腳印,麋鹿的數量是十七隻;在數字方面,秦天從未出過差錯。

  地上的暗紅血液呈現琥珀狀,顯然,猛虎得手了,但它並未走遠,因為沾在秦天指尖的血液還有余溫尚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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