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昌世界,宗師就是練武人士的最高、最後境界。
其中的佼佼者,被稱為絕頂宗師。
然而,只要是人,就會有差別。
對力量的掌控上的一分一毫,都會在戰力上體現出來。
所以,絕頂宗師也有強弱之分。
但絕頂宗師畢竟是站在巔峰的一小撮人。
讓他們來個比武大會,分出排名高低,顯然不現實。
只能靠日積月累,後輩的連番挑戰中,偶爾的出手戰績上,最終羅列一個大方向上的名次。
在東、南、西、北、中部,各篩選出一位第一。
這五個人,被尊稱為五絕!
還真寺,空懸方丈,便是五絕之一的南僧!
……
所以,秦楚葉問話一出,現場陷入沉默。
挑戰南僧,還擊敗對方,這怎麽聽,怎麽像是故意為難人!
一眾弟子閉嘴不言。
手拄拐杖的老者,眉宇緊皺。
剛想開口,齊雲昆已輕笑一聲,堅定道,“我相信秦兄。”
“相信我?”
秦楚葉也笑了,“你我不過是第一次見面,你就說相信我能對付的了五絕之一的南僧?”
“是的。”
齊雲昆一臉平靜,“我聽五師叔、六師叔、七師叔他們說起過大師伯,知道大師伯的為人。如果秦兄不能在武力上,壓服大師伯,以大師伯的品性,根本不會帶秦兄來這裡。”
有道理啊!
秦楚葉扭頭看了眼仍舊呆滯中的石春雷。
老家夥可是宗山老祖,駕馭機關城、機關車,縱橫天下幾十年,各方勢力,包括朝廷在內,都沒辦法的狠人。
不說囂張跋扈,卻也自傲狂放。
若非秦楚葉僅憑兩個“人”,就廢了他的機關城。
再一記“空氣炸雷”,掀翻他的機關車。
打疼、打腫了石春雷,老家夥可不會那麽乖乖聽話。
齊雲昆一眼看出,能力不賴。
起碼不是表面漂亮,一碰就碎的花瓶。
“可以。”
秦楚葉淡然點頭,“南僧什麽的,我確實能對付。但是,想讓我出手,你得先解開棋局。”
說著,秦楚葉從懷裡取出記載棋局的紙張,法力包裹著,甩向齊雲昆。
“只要你解開棋局,別說挑戰南僧,擊傷他,就是滅了還真寺也沒問題!”
秦楚葉淡定。
“好狂!”
人群中,則傳出一聲驚呼。
其他人雖然沒開口,但看向秦楚葉的表情上,目光中,無不透露狐疑、懷疑、鄙夷。
太狂妄了!
滅掉還真寺?
當還真寺是路邊漏雨,單個和尚的小廟啊。
還真寺,那也是和古洞派一樣,傳承上千年的古刹。
寺中高手如雲,可不止空懸方丈一個宗師。
秦楚葉口出狂言,大夥全當聽笑話了。
“咳~”
手拄拐杖的老者,一聲輕咳,歉意道,“秦先生,不好意思,下面的人年輕不懂事,還望您見諒。”
秦楚葉抬了抬手,沒有回應,只是看著齊雲昆,再次道,“怎麽樣,能不能解開?”
手捧紙張的齊雲昆,眼睛盯著棋局,陷入思索。
對此,秦楚葉也不以為意,耐心等待。
狂不狂,只有他自己知道。
滅不滅門,看齊雲昆的意思,只要他能解開棋局!
反正,白嫖是不可能的。
賠一條命?日後任意發落?
秦楚葉不需要。
齊雲昆長的是漂亮沒錯,但這種漂亮,只是皮囊上的。
真要在修仙界,沒有修為的男相,長的再漂亮,也不會有采陽補陰的女修看上,更別說其她女修了。
也就機關,或者棋藝一道上,齊雲昆有突出的,能幫到人。
秦楚葉靜心等待。
“芸……芸兒!?”
一聲顫抖的叫喚,忽然響起。
卻是呆滯半天的石春雷,終於清醒過來,哆嗦伸手,一步步走向齊雲昆。
啪!
手拄拐杖的老者,一巴掌曬出,打在石春雷肩膀,原地轉了兩圈。
“大師兄,你醒醒!”
“這是二師姐和三師兄的兒子,齊雲昆!不是你的芸兒!”
老者滿臉黑線,低吼道,“雖說雲昆和二師姐長的很像,但你也別老眼昏花到這個地步吧?連男人女人都分不出來!”
“噗!”
“咳咳~”
“哈哈哈!”
身後一眾年輕的男女弟子,聽的笑出聲來。
秦楚葉也不由嘴角上揚。
沉浸在棋局中的齊雲昆,倒沒反應,因為根本沒聽見。
另一個當事人的石春雷,被打醒後,鬧了個大紅臉。
“我……我這不是太想芸兒了嗎……”
嘟囔了一句,老頭再次打量齊雲昆,感慨道,“像,確實很像,太像了。”
“這孩子叫雲昆是吧?”
“好,好名字,太好聽了!不愧是芸兒取的!”
“……”手拄拐杖的老者,嘴角抽了抽,倒底還是沒有吐露真相。
“大師兄,你老了。”他長歎一聲。
“是啊,我老了。”石春雷收回看向齊雲昆的目光,轉落到老者身上,“老五,你也來了。你這石英,當年可是英俊瀟灑的很,現在也變成老頭子一個了。”
“哈哈,那都是過去的事了。”名叫石英的老者,朗笑道,“現在是年輕人的時代。不瞞大師兄,即使你不回來,再過半年,我也會讓老九帶他們出山,去外面闖蕩闖蕩。”
“是嗎。”
石春雷聞言,來了興趣。
兩個老頭, 當即在一邊談論開。
秦楚葉沒怎麽聆聽,注意力放齊雲昆身上。
又了一會兒,齊雲昆終於回過神,長吸一口氣,兩眼放光的振奮道,“好,太妙了,這幅棋局太有意思了!”
“我跟你說……”
“能不能解開?”秦楚葉淡然打斷。
“能!”
齊雲昆迅速回答,“我能解開它!”
“沒有勉強?不是撒謊?”
秦楚葉目光平靜,“如果欺騙我,代價是你不敢想象的。”
“……我沒有騙你!”
齊雲昆同樣目光堅定,咬牙道,“我真的可以解開它,但需要時間,十天,不,七天說不定就夠了!”
秦楚葉沒回應,扭頭看向石春雷,“你之前說齊重山,一天就能解開?”
“這個……”石春雷尷尬,撓頭看向齊雲昆。
“我不知道爹需要幾天,但以我對爹的棋藝了解,他至少要八至九天。”齊雲昆正色道。
“那就是我估算錯誤。”石春雷不好意思的朝秦楚葉賠笑。
“行吧。那就七天。”
秦楚葉不再廢話,轉身道,“現在可以出發,前往還真寺了。早點解決,早點回來。”
“啊?這就又要走了?”石春雷聞言一愣,旋即,揮手叫喊道,“秦先生,出去的路,在另一邊。”
“還有一條路?”
秦楚葉止步,扭頭看向石春雷、石英。
“是的。”
石英點頭,臉色有些複雜的道,“秦先生,你真的能打敗空懸方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