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大叔和我們廢話連篇之際,一隻潔白的玉手從虛空中伸了出來,在那五根指尖處是漆黑如墨的指甲,大叔刹那間反應了過來,橫舉凌天槍擋在我身前。可那隻玉手輕輕在空中一捏,大叔猶如空心膠人般幾乎要被捏爆。孟淼淼見狀,急速獻祭起翻天印,以她和我為中心的方圓萬裡內綻放出光芒,綠意盈盈,一顆顆蚊蠅小字化作天條直衝天際!
“大叔!”我急切地喊道,試圖將我手中的短小黑鐮砍向那不知從哪個虛空之地來的玉手。
然而,還那隻玉手不等我反應,一把捏碎了翻天印化作的綠色空間,掏出了我丹田處的那顆開天明珠!
我無法動彈絲毫,只能眼睜睜看著玉手中的開天明珠緩慢旋轉,綻放奇異的光芒。然而,就在我以為那隻玉手要帶著開天明珠離開時,一聲冷笑在我面前響起:“呵!不堪一擊。”冷笑聲過後,那開天明珠竟然憑空碎裂!化為風中塵埃。之後,同時與玉手消失於視野的還有那稱作魔窟的蟻穴天宮。
我急忙扶起口吐鮮血的孟淼淼,查看她的傷勢。
“我沒事……噗!”孟淼淼來不及說完一句話,鮮血便從她的眼耳口鼻處流了出來。
“怎麽辦?怎麽辦?”我急切地問道,卻又無法提供一丁點的幫助,“我去聯系乘務員,叫列車上的醫生。”
看著我病急亂投醫,神色萎靡的大叔拉住了我說:“別著急,把你那個妹寶拿出來給我們分一分。”
我急切地拿出那罐褐紅色的藥膏,一下就擠入大叔的嘴裡。
“你是傻的嗎,這玩意外敷啊!”大叔氣急敗壞地說道。
“啊!我的錯,敷在哪?”我又急忙抹在了大叔的手上、臉上。
看著一臉泛著豬膏黃的大叔,我問道:“是不是這樣……”
“丹田!你女朋友你去給她敷!”
過了片刻,我看著逐漸恢復元氣的二人,終於是一顆心放回了肚裡。
我開口問:“好點了嗎?”
孟淼淼眨了眨清麗的眸子說:“沒事了。”
“奇怪你怎麽沒事?”大叔驚訝地看著我說。
“我?”此時我才看向我的丹田處,一個手臂粗的黑洞貫穿了那裡,直接看到了我背後的鐵皮牆面。
然而下一秒,那顆黑洞在綠瑩瑩的光亮中,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孟淼淼的臉色又蒼白了一分。
我扶著孟淼淼搖搖欲墜的身子,將她抱入懷裡。這才開口問道:“剛剛那隻手究竟是什麽?”
蟻穴天宮,在最頂層的那片大陸中央,立著一座宛如天線一般的黑塔。黑塔的中央靜坐著一個身材豐滿的女子,一雙塗了黑色指甲油的玉手合攏於胸前,隨著她一呼一吸之間,緩慢地起伏著。
“報告大王,異世界消失了!”
最底層的那片大陸,一隻人形蛤蟆靜靜地跪伏在巨型的大蛤蟆身前。
大蛤蟆扶了扶頭上的王冠,不自覺將視線往上抬說:“看來,是那位出手了。”
“每一隻蛤蟆手拉著手,高興地跳起了舞蹈,一直躲在一邊,默默飲著從巨大知了中流出濃黃汁液的蛤蟆精,正是之前試圖帶走林一旦的那個頭戴白色方斤男子。”
“盛開呐, 無盡的野花,請你一定告訴我,人為什麽要互相傷害,互相爭鬥。”
余兮兮一隻手抓起了只剩零散薯片的包裝袋,
另一隻手拿起了手機,邊往嘴裡倒邊回道:“孟狐狸?” 余放下了手中的零食袋,皺了皺眉,開口的同時不忘將手往褲腿擦了擦說:“你說那隻手將連接兩個世界的東西毀滅了,是不是它和我們有著同樣的擔心?”
我聽著電話裡傳來余兮兮的聲音,便問:“擔心被滅世?”
“沒錯。”余兮兮接著道,“對了,我幫你問過郝仁了,他說他不過是遵照你父親的意思。他還叫你不用多想,時間到了你自然會明白一切。”
“唉,行吧。”我著實有著顆強烈的好奇心,卻又扛著一個與之不匹配的腦殼。
“那你說,我們地球上真的有如同那隻黑手力量的人嗎?”我說。
“我不就是?”余兮兮驕傲而又自信的聲音在電話那頭傳來。
“我不信。”我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分分鍾拿捏你!”余兮兮憤怒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不過下一秒,就被孟淼淼掛斷了電話。
“淼淼,這個地球上真的有人能破掉你的翻天印嗎?大叔不是說那是天道規則,輔助之王嗎?”我疑惑地看向孟淼淼說。
“有,但不多。”孟淼淼頓了頓說,“余兮兮算一個。”
“我的天呐!”我捂住了我驚愕的嘴,瞪起了我的小眼睛說,“我真以為她吹牛!如若這樣,那個叫魔窟的地方,比我們還更不願意建立起兩個世界的連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