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喆又問道:“道長,我現在應該隻修煉道了第四層,後面還有九層,道長你能提前幫我點撥一下嗎?,我後面的功法我都看不懂。”
道長點頭道:“好吧,其實我也沒比你修煉的快多少,只是閱歷、知識和修行的時間比你豐富而已,就我這幾十年的領悟,也只能簡單描述一下修行後幾層功法可能發生的情況,你可以參考一下,一切還得等到你到了那個階段自己去領悟在,一切的修行最終只能靠自己。”
道長沉吟片刻繼續說道:“第五層功法開始道第十層與前面比沒什麽變化,講的都是炁積累法門,領悟後自然可以提高修行的速度,如果領悟不了靠時間硬磨,只要炁積累的足夠自然也可以進入,想要領悟你可以多學習一些道家經典的書籍,從中可以得到一些啟發,第十層到十二層是一個比較重要的轉折點,講的是將體內的炁凝結成金丹的法門,凝結成金丹修道也算是有所小成了,在第十層修煉到精深處是會有蟾光現,此時莫要驚慌,是修行的正常想象,這時就可以嘗試將炁凝練成金丹。”
修煉到這時最忌貪功冒進,一定要穩下來,繼續儲存炁,只有炁達到一定的程度,才會成功,第十二層只是講了一下金丹的溫養之法,通過溫養之法達到神、炁、丹三者合一,也算是徹底進入修行界,至此這部《道經》就修煉完了。
吉喆興奮道:“道長,學完了這部經我是不是就可以飛升成仙了,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從此壽元無限。”
道長笑道:“哈哈,還差的遠呢,這部《道經》只是修道的基本法門,學完了估計也就能打個小妖,遇見個妖王什麽的估計是打不過的,天下這麽大,應該還會有更多、更好的功法。”
吉喆又問道:“道長,那如何才能修煉成仙呢?”
道長又歎了口氣,無奈的說道:“我也不知道,現在天地變了,未來有無限可能,說不定有成仙的機緣在等著你,往後的路只能靠你自己去摸索了。”
吉喆繼續問道:“那道長你的本事是祖師傳授的嗎?真的有天神下凡、動物成精嗎?”
道長回答道:“我也不知道,你我身居荒山,山下的具體情況一無所知,天神下凡什麽的都是祖師傳下的口諭,據我分析應該是真的,現在這天地的炁發生了很大的變化,連我這種普通人都能感覺到,最終的變化可能超乎你我的想象。”
道長抬頭看了吉喆一眼說道:“其實你剛上山時我並不想傳你道法,你可知道是為了什麽?”
聽到道長這麽說吉喆也是滿腦袋黑線,只能尷尬的笑了兩聲算是回應了。
道長繼續說道:“最初你上山時我感覺你和我有些相像,不滿於世俗,而追求自己的內心,雖然這樣也無不可,但一味的逃避是解決不了問題的,你我皆世俗中人,渾身俗務纏身,人生不如意的事十之八九,如果受到一點不如意就選擇避世,那不是追尋內心,那是懦夫,少年就應該鋒芒畢露、乘風逆浪而行,遇到困難或不如意,你需要的是提高自己的能力,找到自己的方向,堅定自己的信念,所謂的門檻,能力不到就是檻,能力到了就是門呐,我原想讓你在上山住些時日,待心裡平靜了就盡快離開,回到本來的世界中去。”
說到這時道長也有些動情,停頓了片刻平複了下心情繼續說道:“直到那一日,祖師降臨,告訴我天下將有大變,修行的契機將來臨,我也曾詢問祖師你的去留,
祖師隻回復道:“緣起、緣滅、緣由心生,去留皆是緣。” 哎,道長歎了口氣,又說道:“當時我也猶豫,萬一真的只是一個夢,我將你留下豈不是害了你,最後我也起了私心,想看看如果真是祖師顯靈,那修煉成仙到底是什麽光景,至於我為什麽會了解這麽多,就是另外的故事了,你願意聽我講嗎?”
聽了道長的這番話,吉喆也深受感動,深情的看著道長說道:“我願意聽,道長你就給我講講吧。”
道長雙眼看向大殿上方陷入了沉思。
時間回到五十多年前的今天,道長那時也還是一個風度翩翩的少年,和所有青年一樣懷著對新世界的向往走進了社會。
由於家境普通,性格剛毅,加之全身各種毛病,比如胃不好, 吃不了領導給畫的大餅;身子又不太結實,背不了領導甩的黑鍋;手還有點短,拍不著領導馬屁;眼神和耳朵怎也不好,看不懂領導給的眼色也聽不懂言外之意,總之在別人眼中一無是處,開始的時候他還堅信只要努力一定會成功,每天早出晚歸,做事雷厲風行,感覺自己什麽問題都能很快的解決,在道長眼裡,這個世界上就沒有不能乾好的事。
慢慢的道長發現,只要你乾的快就會額外多乾很多活,領導的嘴裡永遠都是:“那誰誰忙不過來了,你和他分一下幫忙乾一點。”就算把這些也都乾完了,還是得去分其他人的活,高強度、高質量的工作使的道長忙完一個工作都會休息一會,這時活與活之間就有了空檔期,領導發現後各種針對,認為他工作不夠飽滿,不夠努力,有偷懶的嫌疑,再加上道長性格剛毅,根本不願曲意逢迎討好誰,就更不是親信了,領導也就更加不待見他了。
道長也沒把這些放在心上,久而久之領導又有了小心思:“你不是能乾活嗎?給警告也不聽,那就讓你沒活可乾,好的項目給親信,沒有事乾的地方派道長去,慢慢看著道長廢掉。”
道長他也曾想遇到事自己慢慢乾,多向周邊的同事學習學習,但在他眼裡,這個活就只需要一個小時,要一天乾完的話就最後兩個小時乾吧,還給自己留了一個小時保險,那今天剩下的六個小時幹啥呀,道長坐在辦公位上感覺渾身不自在,感覺跟坐牢似的,又不知道去那閑逛,這時道長就會懷疑自己“是不是我想錯了,其他人也很忙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