滲骨淒寒之歌二
“懦夫!”
絞刑台下的民眾的憤慨激昂。
格奧夫看著一夜幾近全白的頭髮上爬滿了聞訊而來的蒼蠅,曾經揮舞著利劍的雙手無力的垂耷在絞刑架上。
蒙塞其終將淪陷!我們的掙扎都是徒勞的,沒有人銘記的榮譽又有何用?
烈馬繞過高大的城堡,穿過空無一人的街道,踐踏著阿道家代代相傳的榮耀。罪臣用盡所有保下了自己的孩子。
格奧夫比任何人都知道父親有多麽向往著英靈殿,那裡有他的父親,大伯,兄弟,長子甚至妻子。罪人的烙印打在了父親的身上時,這一切都與他無緣了。
“該結束這無意義的戰爭了。”
他看向世人皆是憐憫,哪怕世人皆唾棄於他。
。。。
“看起來我們後面還有尾巴。”
海看了看格奧夫手裡的情報。
“這些瘋子的嘴不太嚴,很容易就撬開了。”
格奧夫指的就是我和埃爾多帶回來的俘虜。
“只不過他們的毒的確挺厲害的,他沒一會就不行了。”
“我西邊的線人也給出情報了,沙克那邊已經派人過來了。”
海從手裡拿出了一個信封。
“兵分三路?”
埃爾多問到。
“我和盧塞去引開沙克的追兵。”
海看著盧塞說道。
“的確,他們應該想不到盧塞和阿道克會分開。”
埃爾多也讚同道。
“青,帶著愛莎和阿道克先通過暗道,我和格奧夫解決了那群瘋子後會趕過來的。”
一路的經歷下來,眾人可能還不知道我的身份但是對我的本事還是認可的,對此無人反對。
“蒙塞其那邊會有舊黨接應,到時候阿道克會指路的。”
主城堡內燈火通明,眾人坐在儀事桌旁商討著。燈光映照在每個人的臉上,此次的行動是整個任務的關鍵之環。
海和盧塞要前往西方敵營吸引敵方主力的注意,埃爾多和格奧夫要攔下那群狂信徒並說服舊黨大軍前往蒙塞其。
而我將躲避黑暗穿過低岩谷,前往蒙塞其。
在略作整修後,海和盧塞已經開始收拾起了行囊,盧塞摘下自己戴著的項鏈掛在了阿道克的脖子上。
“上神之光庇護你。”
盧塞把手放在了愛莎和阿道克的頭上。阿道克因為毒還沒有完全回過神來,只是呆呆的看著盧塞和海一行人消失在夜色中,
“你們什麽時候出發?”
埃爾多帶著兩個孩子準備去房裡休息,
“黎明就出發。”
“我的護衛會跟著你們一同前往。”
格奧夫對著我們說道。
“天衛門。”
狼衛長伸出了他的手,我握了上去,
“青。”
聽到我的自述,埃爾多也是愣了愣,他沒想到自己一個臨時應付的名字會被我當做自己的名字。
“東方人?”
“對!”
我問到,畢竟這種名字在西方並不多見。
“閣下應該不是無名之輩吧?”
天衛門看了看我背上背著的骨質短戟。
“戰利品?”
天衛門的手很有力埃爾多,在禮貌性的握了一下就松開了。
天衛門一頭黑發,盔甲下隆起的肌肉依稀可見,身後的長槍閃爍著耀眼的光芒。
“夜叉骨。”
我淡淡的說道。
“好武器!有機會來較量較量。”
天衛門拍著我的肩膀說到。
我只是點頭示意,畢竟接下來將不會太輕松。休息保存體力是必要的。
月略過天空,繁星躲在了濃雲後,從蒙賽其吹來的風格外的淒寒。
“青!”
埃爾多和我站在天台久久不語。
“什麽事?”
“愛莎就拜托你了。”
“嗯。”
“還有。。。”
我微微停頓,
“蒙賽其見!”
“蒙賽其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