滲骨淒寒之歌一
“他們是一體的,他們的記憶也是如此,貫徹著過去,現在與未來。”
格奧夫灌下一杯啤酒,肚子也大了三分。
“太多的記憶讓他們是棘手的,他們有著任何人都無法比擬的智慧,但他們也忘卻的時間,有時也停留在過去裡。”
海看向了一旁的盧塞和埃爾多,兩人紛紛點頭示意。
“地圖!”
海沉重的說了一聲,沒有時間哀悼了。
雇傭兵們把幾個桌子拚湊在一起,打開了地圖。
“再往西走?”
海指著地圖問道。
地圖上,背上前往蒙塞其的道路被堵住,我們不得不繞路前行。
“多瑪城在沙克的手裡,你們過不去的。”
格奧夫淡淡的說著。
“東方?”
“時間來不及了!我們沒有時間了,時間越久,那些人越是不安分。”
埃爾多也說道。
海無奈的歎了口氣,對著格奧夫說道。
“算我錯了!”
“還有呢?”
格奧夫一臉玩味的說道,得意的臉上連胡子也在擺動著。
“對。。。對不起!”
海擰著眉頭說著。
“哈哈!大姐頭吃癟了。”
金姆對著安小聲說道。
“我看得見!”
“那格奧夫領主有什麽高見?”
埃爾多站出來問道。
“我知道一條暗道,應該可以穿越低岩谷,但是前一陣子被那群狂信徒炸開了一個口子!”
“什麽意思?”
海問道。
“我們雖然已經填補上了缺口,但是還是有一些東西混了進來。”
“這不是問題,暗道在哪?”
海問道。
“我的記性不太好讓我想想看。”
格奧夫一臉沉思的樣子。
盧塞談了一口氣問道。
“領主大人想要什麽?”
“我的父親,我希望我的父親魂歸英靈殿!”
“這不可能的,你知道的格奧夫領主。”
盧塞說道。
“什麽意思?”
金姆一臉不解的問著埃爾多。
“格奧夫的父親,即上代領主大開城門讓烈馬進入了森特堡,加快了蒙塞其的淪陷,是所有森林狼的罪人。”
“我知道,所有東西是有條件的。”
格奧夫激動的說道。
“我!森特堡十五代領主阿道.格奧夫在此擔保!若我父可魂歸於英靈殿,我將聽從狼王托克.阿道克的所有調遣,哪怕通往地獄也在所不辭!”
格奧夫拔出佩劍,插在了地面上,單膝跪下,低頭向著阿道克。
“我向你擔保!”
阿道克把右手放在了格奧夫的肩上說道。
“多謝!格奧夫激動的顫抖了起來,肥肉也跟著顫抖。”
。。。
不同於城外,森特堡內部保存的很好,幾乎看不出戰火的侵襲。繁華的浮雕,高大的雕像,仿佛回到了蒙塞其,森特堡是城堡與居民糅雜與一起的,居民在城牆間生活,書寫著自己的生活與故事。
“看來這個胖子還是有點本事的。”
海看著城內一片繁榮的景色,呢喃道。
“大家在城內稍作修整,晚上我會通知大家的。”
格奧夫把眾人帶到了一處城堡內說道。
森特堡是戰略性的城市,並不是只有一處城堡,
而是眾多城堡城牆連接而成。其規模在全世界都算是較大的城市了。 “那各位也先做修整吧。”
埃爾多對著眾人說道。
中午的烈日讓人昏昏欲睡,更不用說眾人已經是一路奔波了。找到了自己的房間後眾人也是簡單打理後休息去了。
。。。
十五年前
“呼!”
巨大的火球一個接一個的呼嘯的略過了天空。汗水浸濕了領主盔甲內的襯衣。
烈馬如潮水湧向森特堡,百年的古樹也在烈火裡化為了灰燼。幾處尖塔也在戰火裡崩塌,塌落的石塊將下方的士兵砸成了肉泥。
城內彈盡糧絕,鹿讓開了蒙塞其西方的大門, 鬣狗直擊蒙塞其,南方的城池接連淪陷,在戰火中化為烏有。森林狼正在馳援蒙塞其,似乎所有人都忘記了獨面整個烈馬大軍的森特堡。
箭矢從領主的頭盔上擦過,落入了城池內。
巨大的攻城車頂著箭雨直逼森特堡大門,護城河的河水已經被白火燒盡,墜落的石塊堆滿了河道。
“戰!”
“戰!”
狼群看著領主滿臉興奮,因為今日他們將是森林狼的英雄,英靈殿將會有他們的一席之地!
“戰!”
“戰!”
呼聲愈高!震得森特堡“轟轟”作響。驚的烈馬連連後退。
那一刻,格奧夫沒有在父親的臉上看到狼群應有的決然,所有人都知道,這不會有結果的。那句話沒有人說得出口,鬣狗的大軍已經刺入了狼的心臟。
憐憫。
這是格奧夫不能忘的。沒有對死亡的恐懼,對榮譽的狂熱。父親看向在烈火中苦苦求生的人們滿眼皆是憐憫。
她正在烈火上煎熬,徒勞的掙扎只是增加痛苦。
在眾將士不解的眼光裡父親放下了手裡的長劍。攻城車撞擊著大門,發出著震耳欲聾的聲響,而城門卻寂然打開。
烈馬呼嘯了略過了森特堡,他們已經錯過了太多了,沒有時間再在這停留。也踐踏著父親的尊嚴與榮譽。父親說出了所有人都不想說出的那句話,所有人也不會在讓他說再出一句話。
“讓她安靜的離去吧,讓一切的恥辱都由我來承擔吧。”
父親的眼裡淚光凜然,慘死於絞刑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