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鋪在地上,青春的微風開始轉悠。
“吃完早飯趕緊去上學!”
臥室裡白名的媽媽喊了一聲。
白名回應了一句馬上之後快速的喝完碗裡的豆漿穿好校服出門了。
今天是周一,學校例行舉行升旗儀式,他要早早到達學校看到喜歡的人。
在校門口等待開門時,他見到了昨天還和他在家裡玩圍棋的夏兵,看著夏兵穿著寬大的校服,不禁嗤笑道:“又穿你哥的衣服來學校了啊。”
夏兵回頭看到白名:“又來這麽早,我可記得你是個賴床狂啊,是什麽吸引你這麽早來學校,難道是升旗儀式嗎?”夏兵一臉壞笑的看著白名。
“少來,早來早準備,收完作業就去升旗回來就上課,我可不想落後一點知識。”
“放屁,你上周五上化學課睡覺時候可不是這麽想的!”
白名突然架住夏兵的脖子並按壓下去,一邊壓一邊說:“就你會說就你會說,等會找點土喂你嘴裡。”
“幹什麽呢!”此刻突然出現的班主任嚇得白名和夏兵一哆嗦。
白名訕訕道:“沒啥沒啥,我倆再鬧呢…..”
夏兵此刻也沒了話。
班主任看著學校未開得校門,衝著白名說道:“你在這光知道鬧,跟我進去做幾個題!”
白名此刻正想早早進去看到昨天一天沒聯系的女同學,於是屁顛屁顛的跟著班主任進入了學校。
來到教室,班主任讓白名先把作業給她,她要批改檢閱。
白名將作業遞給老師後就坐在了專屬於他的右護法的位置上。
至於左護法?得了吧沒有人能和白名平起平坐。
這是隻屬於白名的“殊榮”。
白名在初一初二時候還是個好好學習的三好學生,一個級部五百來人考試永遠在五十名左右,直到初三學習突然一落千丈,甚至在學校公然挑釁老師,有次上課甚至將一隻流浪貓帶進了教室。
沒有人知道他當時在想什麽,只知道他成為了學校人盡皆知的問題學生。
直到初四開學後來到校園,成為問題學生的白名又一次變成了一個學習上進的正常學生,老師為了幫助他,才給了白名這個右護法的席位。
後來在白名的日記中白河才得知,在那一次事情發生之後白名的內心世界坍塌了一部分,他不想任人欺負,認為如果自己不夠強大,想通過多結交一些社會青年來壯大自己,可是一個普通家庭根本支撐不起白名那麽胡玩海鬧,那年的夏天家裡發生了重大事故,父母的事業要賠償數十萬甚至面臨牢獄之災,白名方才得知知識才是武裝他的最有效最便捷的方式。
所以在開學後他一改小霸王作風成為了一個認真學習的人。
在新班級他認識了一些有趣的人,無疑這些人成為了幫助白名改過的助力。
其中有一個人很特殊,她叫王靈,在白名看來她就是一個剛剛出塵的仙女。
她的學習很好,個子很高,皮膚白嫩,在白名面前永遠都是沉默寡言的樣子,但是經常被白名無厘頭的段子搞得笑出了聲。
他們上同一個輔導班,晚上放學即便不順路也要走同一條路,白名寧可繞遠路回家,按照白名當時的想法來說:此女隻應天上有,人間哪得幾回見。
他很喜歡這個女生。可是他不認為那是喜歡,他認為那只是網絡上說的對異性的新鮮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