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太陽灑下余暉,蟬鳴在逐漸消失,夏日的末尾風在逐漸變涼。
“白名,”一個戴著眼鏡的初中生衝著一個穿著涼鞋的小男孩喊道“放學從哪裡走?”
被呼喊的男生皮膚黝黑,趴在桌子上的身體微微抬起,用手指向一個方向回答了他的問題。
下課放學後,白名在放學路隊中與同學嬉戲打鬧,此刻有老師和學生會經過,白名就直接停下裝作無事發生,等到老師走後又開始了和同學的玩鬧。
這是一副美好的畫面。
白名本認為他的青春會和電視劇中的那樣無差,考上高中,奮發學習考上一個大學,選擇學醫。至於為什麽學醫,是因為他的父親患有嚴重的腿部疾病,每當下雨天總會疼痛難耐。
小孩子的心理總是那麽潔白無瑕。
某個周末,白名在和小區裡的一眾朋友們玩耍,無非就是躲貓貓,扔沙包,還有就是夏天必玩的呲水槍。
事情的開始就在這個周末。
很多小朋友都在一起玩耍,他們都拿著父母給他們買來的水槍,灌滿了水在玩雙方對戰的遊戲。那個天太陽很大,很熱。白名是一個好勝心很強的孩子,所以基本上沒有人追的上他卻總是被白名用水槍滋到。
一切都在歡聲笑語中進行,直到一個小女孩被滋了很多,她的衣服上水痕很多,當她發現自己的水槍壞了要求停止遊戲玩其他的遊戲時沒有人理會她。沒有意外的她被誤傷了。
她只是帶著自己的小姐妹離開了遊戲,可是沒想到在十分鍾之後,一位中年男人帶著她來到了孩子們玩耍的樂園。
“閨女,你指出來是那個。”中年男人對著那位女生說道。
她指了指白名,因為白名是這場遊戲的策劃者。
白名此刻注意到在不遠處的兩人不過並未放在心上。
不到五分鍾後,中年男人開著車停在玩處附近,他對著他的女兒喊到:“哪個不長眼的欺負俺閨女!”
她此刻也有些不知所措,只是再次指了一下白名。
此時無論是在社區聊天的叔叔阿姨還是正在玩耍的小孩子們都注意到了他們父女兩個,只見男人從車上拿出一把明晃晃的刀,用刀指向白名,似是宣威般告訴他的女兒:“對付這種男的就要拿刀砍他。”
此時白名也聽清楚了他在說什麽,顯得不知所措,而其他的小夥伴也在發懵,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小白,”此時白名的父親白河正巧下班路過,“過來。”
白名像是看到救命稻草一般向著父親走去。
而此刻中年男人看到白名的父親後不知作何,帶著他閨女離去了。
白河在知曉了具體經過之後拿出了電話,當著白名的面打了一個電話過去。
“錢鍾,徐州平是什麽意思,竟然拿刀對著一個小孩,那個小孩還是我的兒子!”
不知道電話對面的人說了什麽,白河皺著的眉頭更加用力了。
“你處理不了的事情總有人能處理,你管不好也總有人能替你管!”白河說完這句話掛斷了電話。
而後白河又給另外一個人去了電話,從稱呼上白名可以判斷那是父親的好友劉亦博劉大爺。
半個小時後劉大爺來到了白名家裡,白名在房間裡寫作業,聽到父親喊他吃飯就出了房間門,看到劉大爺就向他問好。
飯桌上父親向劉大爺問事情處理的怎麽樣了,劉大爺扒著飯說吃完飯過去就行。
飯後白名被帶出了家門,來到一戶人家門前,敲了敲門,那人開了門,正是今天用刀指向白名的中年男人。
此刻中年男人家裡亂做一團,似乎是剛有人來洗劫過他們家一樣。
“您來了啊,快快快裡面坐!”中年男人一臉諂笑的邀請三人進門。
“進門就不必了,聽說你今天用刀嚇唬我侄子?”劉大爺回道。
“哪有的事哪有的事,我可不敢!”
“那你就是說我眼瞎了嗎?”白河此刻不怒自威。
“對不起對不起,您看我這嘴和手,沒一個把門的!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成..”
劉大爺一腳踹在了他的肚子上,“用刀指著一個孩子,你還真是不把門啊,賺了點錢以為自己很牛了是嗎?”
此時白河一腳踹在門上,門逐漸脫離了門框的束縛:“我說沒必要,是說沒必要有門。”
此時房內傳來了小女孩的哭泣聲,白河也聽到了,他也歎了一口氣看向白名。
“把你孩子叫出來,”白河發言道,“兩個孩子的事情大人瞎摻乎什麽!”
中年男人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立馬把孩子叫了出來。
很平常的結局:兩個孩子互相道歉握手並表示以後發生衝突會及時解決。
可是自那人拿刀對著白名開始,白名心裡就出現了一種莫名的情愫。
“門還需要我賠給你嗎?”白河說道,“我覺得不太需要”
中年男人趕忙說道:“不需要不需要,正巧我要換門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