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倒還是幸運,1890年某位不知名的盜墓賊在日本的一處地下墓穴裡發現了這柄刀,當時這柄刀像是一把祭品,擺在一個供奉台上……”富山雅史,喝了一口水,潤了一下自己有些乾燥的嗓子,繼續說到。
“那名盜墓賊其實並沒有認出來這把刀的神秘與強大,他只是看這把刀長得精美,估計能賣一個不錯的價錢,便偷偷帶回了歐洲…”
“隨後沒多久,這柄刀就出現在一場小型的私人拍賣會上,而拍下這柄刀的人,就是梅涅克.卡塞爾”
“在整場拍賣會上,只有梅尼克.卡塞爾一人發現了這柄刀上所潛藏著複雜的煉金陣,而其余人則認為這僅僅是一把好看的藝術品罷了,所以他以極低的價格獲得了這件藝術品…”
“在日本發現的嗎?”路明非喃喃自語的,看來這日本可比他想象的要複雜的多了,竟還能和存在於交界地裡的東西,扯上關系。看來自己不久後也應該去日本一趟。
“當時你們是隻發現了這柄刀,沒有什麽其他特殊的東西了嗎?比如說屍骨?”路明非繼續追問道。
“怎麽說呢,那人他畢竟是一個盜墓賊,乾的可不是什麽光明正大的事情,只要腦子是一個正常人,都肯定不會去大肆宣揚這件事情。”
富山雅史撓了撓頭,“這柄刀出現在當時那場拍賣會上時,都不知道經過了幾手買家了。而現在想要找到當時那個盜墓賊,問他具體的情況可謂是難之又難”
“好了。”富山雅史從路明非手上接過這柄刀,一邊裹上黑布,小心翼翼的放回保險箱內,一邊說到。“接下來,則是第2件證明物,更加珍貴……”
富山雅史開啟了第二隻手提箱。一隻圓柱形的玻璃瓶被送到了路明非的面前,就像是生物課上老師用來裝標本的那種瓶子。
如果你忽略他背後那微微張開了兩面薄翼的話,倒像是一個蜥蜴的標本。嘴邊的長須在溶液裡緩慢的漂浮,合著眼睛的樣子看起來如嬰兒般安詳。
“這是一條紅龍的幼崽,它甚至還沒有死去,只是在沉睡……”富山雅史說到“像這樣的標本是極為難得的,因為龍類可以輕易捕捉到人類大腦的活動,通常在人類靠近前發起進攻或者是逃跑。”
“我們能獲得這件標本,可以說是非常的幸運,這條紅龍幼崽大概是在剛剛孵化時被一條巨蟒吞下,當地的農民殺死了巨蟒,從它肚子裡得到了這個幼崽”
路明非端起玻璃瓶,細細的打量著這件完美的標本。
“完美,是不是?”富山雅史讚歎的說。
“哈哈,就這?這種東西也能被稱之為龍?”癲火又冒出來,開始銳評這條蜷縮在玻璃瓶裡的紅龍幼崽。
“怕不是看了我一眼就瘋了!”
路明非也覺得它太過幼小,他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就好像是族中長輩對晚輩爛泥扶不上牆的哀歎,卻沒發現自己的雙眼已然被純粹的黃金瞳所覆蓋。
那泡在福爾馬林溶液裡的紅龍幼崽似乎感受到了不一樣的氣息,蜷縮著的身體,微微晃動了幾下。忽然睜開了眼。
金黃色的眼睛,猶如帝王般的威壓。路明非看到此時的異樣,倒是皺了皺眉。此刻,路明非的眼眸中恰好倒映著那幼崽的黃金瞳。
那幼崽又忽的閉上眼,全身止不住的顫抖。很快幼崽又重新蜷縮起來,恢復了安詳,再一次進入了休眠。
路明非重新將玻璃瓶還給富山安史。
卻發現富山安史和古德裡安教授好像癡呆了一樣。 “教授?”路明非問到。
“它剛才睜眼了,你看到了嗎?古德裡安教授”富山雅史喃喃的說到。
“看到了,這不是幻覺……”古德裡安教授好像癡呆了一樣。
富山雅史臉色慘白,只顧點頭,“對啊……不過這個真的不是我的原意,我不知道它剛好會醒來……?他忽地提高了音量,幾乎是嘶叫起來,“怎麽回事?檔案館的那幫人搞錯標簽了麽?它的蘇醒日應該是2077年!他們這樣亂貼標簽會害死我們的!這是龍!不是蜥蜴!”
“還好它只是睜了下眼...”古德裡安教授滿頭冷汗, “天呐,它的蘇醒日是我和曼施坦因教授計算的,按說不會出錯......非是血統召喚!”
“血統召喚麽?”“富山雅史轉而看著路明非,那眼神壓根就是在打量一個怪物。
“除了血統召喚,還能是什麽能讓龍類提前蘇醒?“古德裡安教授目光灼熱,大力拍著路明非的肩膀,“是你強大的血統在召喚它啊!路明非,你現在知道自己是多麽了不起的一個人物了吧?”
“路明非,我親愛的學生!你今天可是給了我太多的驚喜”古德裡安教授讚歎連連,“先是激活了那柄刀上的煉金陣,隨後又是令紅龍幼崽提前蘇醒”
“你可真是上天所賜予給我的寶貝啊!”古德裡安教授說到。
“我都想好了,你既然是s級學生,那你在課程學習上這件事情,也要表現出你是當之無愧的s級學生”
“我對你的培養計劃早有準備,光,第一學期,我建議你選‘龍類家族譜系入門’、‘魔動機械設計學-級’、‘煉金化學-級作為專業課,外語方面選修古諾爾斯語’,體育課可以選……”
“停停停,”路明非無情的打斷了正在激情演講的古德裡安教授。他對於課程學習上這件事情,實在是提不起興趣。你讓他去硬著頭皮背書,還不讓他去砍人呢。
“好吧,好吧”古德裡安教授尷尬撓了撓頭。“像你們這年輕人,果然還是對我糟老頭子的話不感興趣啊……”
“來吧”古德裡安教授推開了房門。“去好好享受一下你的大學生活吧,路明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