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一顆5.56毫米口徑的子彈,蹭著古德裡安教授的臉龐飛過。要不是路明非,及時拉了古德裡安教授一把,他現在就不應該是站在這裡發呆,而是躺在地上,成為一具冰涼的屍體。
緊接著,一聲刺耳的防空警報聲音回蕩在整個校園裡。宛如死神索命的號角。
“敵襲,還是政變?”路明非看了一眼還在發呆的古德裡安教授,向站在一旁的富山雅史問到。
“糟糕……我忘記了是什麽日子……”富山雅史連忙拉著路明非,躲在桌子後面。“該死的,他們現在已經開始了……”
“什麽意思?”路明非問到,難道自己今天來的實在是太過於巧合了,自已剛一到學校,這裡面就上演了一場爭權奪利的戲劇?
“今天是自由之日!”蹲在一旁的古德裡安教授捂著耳朵向路明非大聲解釋道。“你可以把它理解為真人CS”
“CS?只是一場遊戲?”路明非疑惑的問到,他看現在這裡所發生的一切,倒不像是兒戲,反而更像是一個真實的戰場。
過道上歪七扭八的躺著幾具屍體,身上有著深深的彈坑,而鮮紅色的血,則從那洞裡流了出來。到處都是硝煙彌漫。激烈的槍聲不絕於耳,甚至還能聽見幾聲爆炸,火光四濺。
“那這子彈……”路明非繼續問到。
“哦,這是一種很小的煉金裝備,‘弗裡嘉子彈’,他們拿來當做玩具的。”古德裡安教授從口袋裡摸出一粒子彈遞給路明非,子彈的彈頭是詭異的深紅色。“不會死人的。”
“這種煉金彈頭擊中目標時,會迅速粉碎汽化,不會傷到人,只會留下血一樣的痕跡。裡面混有微量的麻醉劑,會讓人立刻昏迷。”古德裡安教授繼續說到。“當然,打在身上還是有點疼的……”
“那我們還要在這裡等多久?”路明非有點不耐煩的問到。
“等他們決勝出最終的獲勝者,這場遊戲應該就結束了”古德裡安教授說到。
“那我將他們全部“殺了”是不是就結束了?”路明非一邊說著,一邊重新拿起那把經過武裝部改造的PPK手槍。打開保險,拉槍上膛。
“哦,路明非你也想參加啊……”古德裡安教授撓撓頭,“可以是可以,不過那群學生畢竟還是經過了一些專業的訓練,而且雖說那子彈不致命,但打在身上還是很疼的……”
路明非沒有理會古德裡安教授,自顧自的向前面走去。
“等等……等等,路明非!”富山雅史突然向他大聲吼道。
“怎麽了?”路明非回頭望向富山雅史。
“你現在手槍裡面的子彈可都是真家夥!”富山雅史從路明非手裡奪過那把PPK手槍,並重新換了一個彈夾。
“好了,現在沒事了”富山雅史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還好他突然記起來這件事情,不然明天的新聞就是:
“震驚,千年不遇s級新生剛一入學校就大開殺戒,這究竟是人性的扭曲,還是道德的淪喪……”
“老大……”一個身著深紅色作戰服的人,舉著一塊電子屏對著凱撒說到:“這次獅心會的進攻可比以往猛烈的多了,到現在我們只剩15個人了……”此時那電子屏上代表學生會人員的紅點仍在以驚人的速度消失。
“這才對嘛!”凱撒笑到:“他楚子航既然能成為我的對手,那他的能力又怎麽會差呢!”
“遇到這樣強而有力的對手,
這才是人生的一大幸事啊!”凱撒擦了擦自己的軍用獵刀——“狄克推多”純黑色的刀身上烙印著金黃色的花紋。 而此刻的楚子航也在盯著一塊兒電子屏,這一次的自由之日,不知道為什麽,他的隊員也損失慘重的厲害。以往進行到這段時間的時候,他應該還剩下至少一半的人,而現在他僅僅只有16個人可以供他指揮。
“老大,我們現在怎麽辦?我們人已經不多了,還要繼續進攻嗎?”一位身著黑色作戰服的人對著楚子航說到。
“這一次是我計算失誤了……”楚子航淡淡的說到:“沒有想到今年的學生會會這麽強,不過……”
“繼續進攻!戰至最後一人!”此刻楚子航的眼眸中有著淡淡的金黃色閃光,強烈的戰意從楚子航身上爆發出來。這是一名強者對另外一名強者的惺惺相惜。
“已經好久沒有這種讓我熱血沸騰的感覺……”楚子航說到。
“蘇西,聽得到我的聲音嗎?”楚子航對著麥克風說到。
“聽得到,老大你說”一個好聽的女聲從耳機中傳來。
“你的左手邊有一棟教學樓,你現在上到三樓,用你的狙擊槍給我死死的鎖住停車場入口”
“明白。”
“你自己注意點,那棟教學樓裡面可能還會有敵人,但我現在人手緊張,實在是沒法向你派人過去增援。”
“明白!”
此時的路明非握著那把PPK手槍,舉槍瞄準,扣動扳機,機動目標,一套動作行雲流水。
其實路明非對這種現代化的武器——槍,用的並不習慣,相比而言,他還是更喜歡使用劍與魔法。但這畢竟也只是一場遊戲,鬧出人命可就不好了。
到現在為止,他已經“殺了”不知道多少個學員,每一個人不是身著黑色作戰服,就是深紅色作戰服似乎是兩個不同的陣營。但無論是哪個陣營路,路明非對此都一視同仁。
並不是因為他覺得這自由之日有趣,才來參加的,他只是不想浪費他的時間,想盡快結束這場鬧劇。
“哢”路明非再一次扣動扳機,瞄準著前面一人,但手槍裡隻傳來一聲空響,卻並沒有子彈射出。並不是手槍卡殼,而是子彈早已經被路明非打完了。
而被路明非瞄準的那人則一臉慶幸沒想到他這必死的結局,竟然還出現了一絲生機。他連忙舉起手上的半自動步槍,對準路明非。
雖然他也很奇怪這人,既沒有穿黑色的作戰服,也沒有穿深紅色的作戰服,不知道他是哪一個陣營的。看他沒有時間多想,為了獅心會的榮耀,他必須將這不屬於自己陣營的人擊殺。
“噠噠噠……”初速度為710米每秒的7.62毫米口徑的子彈,如閃電般向著路明非飛去。
此時路明非的身影如鬼魅一般向著那人飛去。
“言靈?這人怎麽還能使用言靈!”這是那男子在昏迷前腦海中最後的想法。
因為此時整座校園都籠罩在副校長言靈的范圍之內,按理說應該是沒有人可以在此時使用言靈的。
路明非繞到那人背後,一記手刀將他擊暈。接著重新撿起那人掉在地上的半自動步槍,對著他的身體再補了幾槍。
“哢哢……”怎麽子彈又沒了?路明非對此也是一陣頭疼,自己的運氣怎麽就這麽的背?
突然一陣細微的腳步聲,從路明非背後的過道上傳來。
但那人剛從過道裡走出,下一刻路明非猛然轉身,隨手撿起地上一枚石子朝身後扔去。
隨著“咣當”一聲,槍械掉落在地上。路明非順勢用腿橫掃,在背後敵人失去平衡時,用一個完美的擒拿結束這場戰鬥。
此刻路明非才有時間打量著被自己所擒拿的人。摘下她的面罩。看著那頭深紅色的頭髮和她那漂亮的臉蛋……
“呀,這不是學姐你嗎!”路明非露出一個陽光燦爛的笑容,同時撿起諾諾掉在地上的槍。他就不信了,這一次這把槍裡還沒有子彈。
諾諾現在還是有些懵逼,她不知道為什麽這場自由之戰路明非也參加了。但路明非臉上,那燦爛的笑容卻讓她有些不寒而栗,這可不是一個好打交道的人啊。
“喂,諾諾聽得到嗎?”此時凱撒正通過耳機聯系著諾諾。
現在的情況對他而言也很棘手,他的人員損失的越來越多,他也需要在戰術上做出一些改變,不然這一次自由之將會以他凱撒的失敗而告終,這是他絕不允許發生的事情。
而諾諾就是他所布置的一道暗棋,現在他需要讓諾諾悄悄繞到敵方大本營背後,借此給獅心會一個致命一擊。
“喂?諾諾?”此時看他仍試著呼喚諾諾,但他已經意識到有點不對了,按理來說,諾諾聽到第一時間應該就會回答,難道是她現在已經被獅心會的人發現了?可電子屏上明明顯示諾諾還活著……
“嗯?你隊友問你話呢,你這不回答可不禮貌啊”此時路明非早已捕捉到耳機中的細微的聲音。
“我說路明非,說起來你還是我的學弟呢!”諾諾對著路明非笑到:“要不,饒姐姐我一命?”
“一個名叫路明非的學弟?奇怪,自由之日怎麽會有新生加入?”凱撒自言自語到:“路明非……這不是今年那個的s級新生嗎?事情倒是變得有趣了”
“不能。”路明非沒有絲毫感情的對著諾諾說到,同時舉槍瞄準她。
突然路明非轉身,對著身後靠窗的位置,瞬點兩槍,緊接著轉過身了,還不忘了對諾諾來了一槍。
“楚子航,你現在還有幾個人?”凱撒通過擴音器對著楚子航喊到。
“就我一個。”
“很好,我剛剛才與我最後一個隊員失去聯系,那麽停車場見。”
停車場
身著深紅色作戰服的人提著一柄軍用獵刀。黑色作戰服的人則提了一櫪修長的日本刀——“村雨”
此刻那兩人開始對打起來。名叫凱撒的男人像一隻從高空飛撲下來的鷹。這是強硬的一刀,帶著皇帝般的赫赫威嚴。
而那名叫楚子航的男人也動了起來。手腕輕輕一抖,以巧妙的角度擊打在凱撒的刀尖上。這是超乎速度與力量的技巧。他選擇了在凱撒發力前最脆弱的一瞬間做了截殺。
“什麽人?無關人員退下!”楚子航對著路明非喊到。
路明非對著凱撒和楚子航兩人各來了一顆子彈,結束了這場鬧劇。
“昂熱,你看到了嗎?”一旁的中年男子對著昂熱說到。
“沒問題,他表現得非常好,甚至於超乎了我的預期。”昂熱一臉輕松淡然的答道。
“沒問題,你管這個叫沒問題?!”中年男子似乎有些憤怒。他指著屏幕,對著昂熱說到“你好好看看他扔出石子的速度,我們所使用的高速攝像機也僅僅能捕捉到殘影。”
“沒問題啊,就因為他這麽出色,所以我才把它定為s級啊。”昂熱依然笑道。
“ S級?”中年男子似乎被氣笑。 “如果他經過了系統的訓練,達到這種程度也就罷了。我不會有任何懷疑,我還會加大對他的投資。”
中年男子吸了一口氣繼續說到“但tmd問題是他幾天前才是一個高中生,連槍都沒摸過,他怎麽能做到現在這種程度?昂熱,你不覺得值得懷疑嗎?我不相信你看不出問題所在。你確定他現在還能被稱作為人?而不是……龍?”
“嚴格意義上來說,我們都不能被稱作為人,先生。”昂熱說到
昂熱端起桌子上的紅茶,喝了一口“10年前的那次慘敗,你沒有忘記吧?”
“當然沒有,沒人會忘記”中年男子點了點頭。
“訓練有素的軍隊全軍覆沒,我現在不得不重新思考我們的教育方案。或許我們需要的不是軍隊,而是一個天才……”
“天才?”
昂熱停頓了一下。“一個真正的天才。”
“一個絕無僅有的,讓龍王也畏懼的!真正的天才!就像我的朋友梅涅克,卡塞爾!”
“昂熱,這樣的天才,他是一把鋒利的刀。他可以屠龍,也可以弄傷他的主人。”中年男子歎了一口氣。“你真的能控制得住這把刀嗎?”
“或許吧。”
校園裡
一個戴細圓框金絲眼鏡、腦袋禿得發亮的小老頭兒拿手帕捂著口鼻、皺著眉,帶著一群護士從一個不知名的建築裡蜂擁而出。
“現在的學生都不學好,不去把心思都放在學習上,整天搞這些沒用的東西……”曼施坦因教授氣呼呼地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