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兩天,廖蒙隻參加了一次圍獵,有繼續適應十級修為的原因,但更多是因為他主動接過搭建森林監控系統的任務,只要將整個森林主要節點都覆蓋進監控系統,那麽尋找和追擊獵物就會容易很多。
而且廖蒙也不想用晚上的時間來搭建監控系統,這段時間得花在他的模型上。另外,悠悠風和斷劍也將更多時間花在搭建森林監控系統上邊。
兩天后,監控系統搭建完畢,大廳裡的投影陣大致擺成一個矩形,雖然沒有覆蓋森林全部角落,但已經包含了大部分,這就足夠了。
然後,悠悠風開始著手建立森林監控的大數據模型,她打算根據各監控節點數據,統計分析清楚森林中野獸平時的移動分布規律和在狩獵發生時的移動分布規律,以及刷新頻率,據此制定最優的狩獵策略。
悠悠風在她的專業方向上論文沒寫出來,但做起這種應用類技術看起來很輕松,沒用多久就將大致模型敲定,然後將所需的各類計算任務分配到公會每一個人,按照各自的數學水平分配相應難度任務,廖蒙也同樣被拉進來當人肉計算機。
記憶力暴增的大家夥計算能力也暴增,沒過半天就將模型所需計算任務完成,然後悠悠風在投影陣列上顯示出幾條路線,又為大家講解了一遍,確定了今後各種情況下的最優狩獵方式。
公會成員知識水平參差不齊,對最優狩獵方式的理解有深有淺,悠悠風又為理解不到位的成員解釋得更細一些。當然,知識基礎決定了一些東西沒法在短時間內教會,所以悠悠風就按各人對大數據狩獵的理解不同安排了不同的執行方式。
經過這一番聽講學習,大家對悠悠風這位數學博士又是一頓誇讚。工會裡出了兩位大神,這讓他們很高興。不過第二位大神還沒明確要加入公會,大家又是一頓熱情邀請,廖蒙只是不斷說讓他再體驗幾天。
搭建監控系統和大數據狩獵模型讓大家狩獵進度拖慢了點兒,這兩三天平均每天狩獵到一百頭左右,不過有了新型狩獵方式,他們並不擔心以後的收獲問題。
事實上,在大家學完大數據狩獵後,時間才下午,於是他們就去進行一次實驗,結果僅就一次圍獵,就斬獲150頭野獸。
自從廖蒙到來以後,所有公會成員都至少升了一級,等級低的大多升兩級。加上廖蒙,七級及以上的玩家數量從原來四個增加到六個,而玩家晉升到七級和十級後就基本沒怎麽升級了。
一方面是因為等級越高所需資源越多,但最主要原因是公會內的分配方式。畢竟當初是因為兩百多名玩家主動犧牲自己才有了現在的雪山公會,因此他們就決定到達七級以上就盡可能將資源讓給低等級玩家。
升到七級以後就不用再懼怕任何森林野獸,而且雪山森林中並沒有什麽環境壓力逼迫著七級以後成員還得努力升級才行,因此這種分配方式倒也合理。
至於悠悠風和斷劍兩位升到十級,是因為一開始沒有鐵棍掌控不好力度導致升了幾級,而且後來又發現升到十級可以用念力場打造監控系統,因此就讓斷劍也趕緊升到十級。
至於七級玩家,則在達到七級後都自動換成鐵棍武器。悠悠風覺得有些過意不去,讓他們換回鋒利武器,也適當殺兩頭野獸,但他們都堅持如此。悠悠風也隻好作罷。
至於廖蒙,他本來可以拿一半收益,但他也堅持將其全部讓出,只有在高空往下驅逐野獸群時會不得不殺了兩頭,
但這只能讓十級修為增加一點兒。 大家以為是廖蒙太熱心腸,以及廖蒙怕不合群才這樣,都勸他該拿多少拿多少,別不好意思,但沒用。只有廖蒙自己知道自己這麽做並非是因為大度或者不好意思,但真實原因他也無法透露。
悠悠風看到這種情況微微歎口氣。廖蒙作為之後來到雪山森林的玩家並沒有義務將資源讓給低等級玩家,不管出於道德還是熱情,他這麽做在短時間內沒問題,但長期做下去恐怕他自己也堅持不了,而他大概率也不好意思再按一半收益來拿,那麽到時候恐怕他只能選擇離開了。
悠悠風也意識到公會內部的分配方式不算很合理,嚴格來說她和斷劍欠的是那些主動犧牲自我的玩家,但那些玩家都不知道在哪裡重生,她倆也沒法報答那些玩家,因此只能盡量將資源讓給低等級玩家。
但其他玩家晉升七級後也自動按她倆的方式讓出資源,這恐怕也不是好事情。悠悠風對此有些擔心,但暫時也沒辦法,只能讓大部分人盡快升到七級,然後重新調整分配方式,在提供一定底限保障前提下,多勞多得。
到了晚上,廖蒙再也躲不過切磋邀請,於是只能下場應戰。不過他的對戰目標不是之前老是想和他練練的白雲,而是悠悠風加斷劍兩位。
廖蒙是大家公認的格鬥高手,所以一致認為要二打一才公平。而十級高手對戰也是他們第一次見到,大坑周圍聚集了所有公會成員,氣氛熱烈,就像過去的體育比賽一樣。
這些觀眾都被廖蒙趕到大坑外圍邊上,並且都聚在幾處十幾米高的斷崖上方,因為廖蒙上次和托馬斯進行七級修為格鬥就跑了近百公裡,而十級玩家格鬥范圍在單位時間內的前進距離,即域速,只會更大。
原本僅僅局限在300米直徑的范圍內也是遠遠不夠的,不過好在坑從內到外是斜坡,只要格鬥者不主動往外衝,那就能可以不衝出去。但坑內不能再留任何觀眾。
廖蒙站在坑底百米直徑平地的一邊,悠悠風和斷劍站在另一邊。廖蒙晃了晃手裡包著厚樹葉的鐵棍,重量和他的刀差不多。然後喊了一嗓子,“我來了啊。”
一個箭步就衝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