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蒙以為大帝是睡不著,也就沒理。
不過大帝站了會兒卻轉身走到劍長空床前。廖蒙心理疑惑:這小子不會在夢遊吧?這遊戲本來就是通過夢境進來的,在夢裡還能夢遊麽?
廖蒙過去聽說夢遊的人不能喊醒,也不知道真假,就打算看一下再說,而這時卻聽到甜可兒的聲音,
“大帝,你怎麽了?你床在這邊。”
大帝聞言仍沒動靜,但劍長空卻被甜可兒聲音叫醒了,就在他睜開眼轉頭看向床前之人這一刻,眼前的人卻突然右手拿石刀向自己刺過來。
“啊!”
尖叫聲是甜可兒的,廖蒙也嚇得一屁股做起來。遊戲裡晚上只要星光,還是能看清大部分近處景物的。廖蒙從側後方看到大帝右手腕被劍長空雙手握住,雙方僵持了一瞬間。廖蒙立即手杵床面要往前衝,但大帝更快一步。
此刻廖蒙見到了權利的遊戲裡二丫刺殺夜王的經典動作——只見大帝右手松開石刀,左手立即往下接住。不同的是大帝同時跨過劍長空身體,翻到他右側。
劍長空推重比隻比大帝大1,而且躺床上不好用力,抓住大帝的雙手也沒送開,結果就是他被大帝往右一帶身體就往右斜側過來。等他反應過來剛松開手準備推開大帝,大帝已經左手持刀架在劍長空脖子前方。
“別過來!”大帝大喝一聲。
廖蒙此時剛蹲在床上準備使勁,結果被這聲音直接逼停,但由於身體已經探出床外的關系,往前一歪就掉了下去,廖蒙只能雙腳落地站住。
此刻甜可兒已經坐了起來,其他三人分別處於木屋的三個角落裡。
看著大帝左手中朝向裡的石刀,抵住劍長空右前方脖領,並且已刺破了皮膚,廖蒙明白只要他輕輕往裡一帶,劍長空的命就沒了,於是徹底放棄了動手的想法,沉聲問道,“為什麽?”
大帝歎了口氣,“實話說吧,我進這遊戲本來就是衝殺人打架來的。結果遇到了你們,友善互助,活脫脫道德模范,而且我發現自己都快被你們帶偏了,怕再不下手就真沒機會了。”
其他三人是第一次聽到這種歪理,不知道該用什麽表情應對。
“玩遊戲幹嘛一定要打架殺人?打怪升級不好麽?”甜可兒質問道。
“呵呵,”大帝嘲諷道,“這不是開放世界遊戲嗎?殺人想殺就殺嘍!在遊戲裡這又不違法,連不道德都算不上。”
“可是…”
“沒什麽可是!遊戲對我而言只是用來娛樂的,其他大道理別跟我講!再說了打怪有什麽意思?還要讓出經驗,帶著你這麽個拖油瓶後面還怎麽玩?”
甜可兒小臉煞白,什麽話都說不出來。
廖蒙閉上眼又睜開,說道,“看在同甘共苦三天的份上,放了長空,我們也不殺你,你要殺人可以別處殺去。”
大帝沉默一會兒,說,“晚了。要是沒升這麽多級,沒體會到什麽是力量,之前我還沒那麽想殺人,但是現在…抱歉了。”
“你的意思是…?”
“沒錯!殺人也能升級!還能升得更快!你們真是一點兒警覺性都沒有,殺了這麽多條狼,卻一頭野豬都沒有,連影子都見不著,就沒懷疑過第一天我撒謊嗎?”
廖蒙當初剛聽大帝說殺了頭野豬直接從1.2升到4就好奇這野豬體型得有多大,後來聽到大帝說比老母豬大一圈有簡單估算了下體積,發現好像還真有可能,畢竟體積是尺寸的立方,再後來就完全沒往這方面想了。
只聽大帝接著說,“剛進遊戲後不久我出去繞圈,遇見一個因為殺了之豹子而傻樂的人,拎著豹子的屍體甩來甩去,我看他力量增強這麽多,就想試試他值多少經驗,然後就捅了他。後來我這個1.2的人,殺了他這個不知道是2還是3的人,直接升到4。”
“可能他是3吧。也許這頭豹子比風悠悠你殺的第一頭豹子更大,才多值了些經驗,不過無論是哪種情況,殺人都至少可以獲得對方全部經驗。現在劍長空7的經驗也將全部到我手裡,當然還有你倆。記住,重生後別再這麽天真了。”
石刀刺進劍長空脖子那一瞬間,他全力往後一頂,直接將大帝抵在東面牆上,大喊,“快走!快走!”
遊戲沒設置喉嚨模型,所以劍長空脖子被刺穿後聲音仍然洪亮,但迎接他的是亂刀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