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面說不盡的蕭索,好像自己的弟弟無比陌生。
陳榷平淡的喊道:“姐姐。”
陳清香衝過去把那盤其實完全可以吃的土豆燉肉給端到廚房當做廚余垃圾給倒得乾乾淨淨,一邊乾一邊還埋怨的怪道:“你怎麽吃這些東西,你點外賣都行啊。”
但還沒說上兩句,又自己數落起自己:“都是姐姐不好啊,沒給你發消息說今天要晚回來一點,姐姐馬上給你做飯。”
陳榷看著她的背影,笑著回答:“謝謝姐姐。”
一邊把菜從袋子裡拿出來一邊燒開鍋中的油的陳清香回頭看了眼陳榷,不經意的問道:“小九你今天怎麽感覺有點不一樣?”
“怎麽個不一樣?”沒什麽感覺的陳榷好奇的問道。
陳清香仔細盯著他看了看,轉身繼續切菜:“沒,好像又感覺不出來。”
這時候的陳清香自然是沒有剛剛那種感覺了,回想起來,出現那種感覺是因為陳榷剛剛看她的眼神吧。
那是少有的溫柔的在意的眼神。
“是麽。”沒在意的陳榷坐回沙發角落窩在那裡玩手機,本想打一把遊戲,想了想馬上開飯免得掛機便又算了,選擇到b站隨便看看視頻打發時間,隨口問道。
“今天忙完了嗎?”
廚房裡傳來陳清香的聲音:“怎麽可能,雖然有提前準備,但是騷亂抬手太大了,何況這次上面不打算讓我們進行消除記憶之類的處理,網上的輿論我們也得引導啊。”
陳榷隨便點開一個番劇:“還是多給手下的人鍛煉的機會吧,這種事情不是給他們練手的好機會嗎?”
陳清香無奈的搖搖頭:“那也要確保足夠安全才能派遣他們去呀,小九你多多少少還是在意在意公司的人呐。”
“我不是不在意他們,只是你也知道,今天出現的厭魔比之前要多,而且出現時間也不穩定,我覺得如果這邊的術士再不成長起來,恐怕要出大事。”
“小東西還挺憂國憂民,天塌下來還有我們執行長頂著,哪需要你們去面對高階厭魔。”
陳清香將準備的菜倒入鍋中,開始做完全符合陳榷口味的料理。
“也說不定。”陳榷下意識微微自喃道。
”姐,你認識花想容嗎?”
“嗯?!”陳清香從廚房猛探頭出來,“你在哪兒知道她的?”
陳榷老老實實的回答:“她今天來學校找過我。”
“她找你做什麽?”陳清香下了個簡單的操縱術式讓鍋鏟自動翻炒不粘鍋裡的菜,擦擦手坐到陳榷身邊問到。
陳榷暫停住手機畫面,盯著陳清香的眼睛:“之前晚上那個出車禍的就是她了。”
“嗯?你不會和這事兒有關吧?”陳清香眉頭一跳。
“沒有,只是她差點撞到人。”
“呼,那還好,你可別和那個女人扯上關系啊我和你說……”
“那個人是我。”
陳清香:“?”
“她差點撞到我,我就把她車砸了。”陳榷以為陳清香沒有聽清楚,又重複了一邊,還加了一點點細節。
看著陳清香當機的樣子,陳榷下意識左歪頭問道:“我惹事了?”
“嘶……”一時間難以接受消息的陳清香暫時沒空欣賞自己弟弟賣萌的樣子,揉揉微皺的眉頭,“倒也不是,這女人是沿海那邊集團小姐,和世界五百強掛鉤那種。”
“她家產業有世界五百強?”
“是世界五百強好幾個都是她家的。
” “啊這。”
覺得鍋裡的菜煮的差不多了,陳清香右手一揮,廚房裡的飯菜自動盛好,輕輕揉亂陳榷觸感極好的頭髮:“先洗手吃飯吧。”
飯桌上,陳清香一邊給陳榷夾菜一邊介紹著花想容的家庭:“花家和政府合作極大,所以他們才能在資本累積到這種程度還不被政府打壓,另一方面的原因就是花家是我們中國【異理會】的大金主,我們大部分運行的錢都是從他們那裡來的。”
陳榷老老實實扒飯,露出一雙眼睛看著她,表示自己在認真聽。
“政府就是這個牽線人,從花家調度財力來支撐中國【異理會】,花家知道我們存在的只能是花家高層,現在的花家當家的花五骨,現已65歲高齡,你遇到的那個女人是他的寶貝孫女,老爺子很愛惜這個孫女,多半是不讓她知道這些事兒的。”
陳榷想了想那個女人的樣子:“要是老爺子去世了,不會出現什麽家族高層逆反要奪了她的皇位的戲碼吧,那女人看起來挺好騙的。“
陳清香萬種風情的白了他一眼:“想什麽呢,也不說政府想不想花家內亂,現在的花家是其樂融融各集團是互幫互助欣欣向榮,至少表面上花家的人都擁有很大的氣魄,幾十年來還沒出現過你說的問題,何況老爺子也沒想過讓花想容繼承財產。”
“不是說花五骨很寵她?一般照電視劇來說不都是這樣。”
“就算是一面之緣你也看得出來那女人一根筋了吧,花老爺子知道花想容不是那塊料隻想保她一輩子榮華富貴就好了,這也算是花家對她都很好的原因吧,至少明面上花想容對他們也構不成威脅……還要嗎,姐姐再給你添一碗?”陳清香伸手接過陳榷的空碗轉身去了廚房。
等陳清香遞過滿滿一碗飯陳榷輕道一聲謝謝, 想了想說道:“那個女人很奇怪,她說她對我很感興趣。”
陳清香手一拍桌子站起身來:“什麽玩意兒?!”
“我也不是很清楚,都第二次見面了。”
“第二次?!怎麽沒聽你說過?”陳清香的聲音拔的更高了。
“你都挺忙的我也忘了……”
這話陳榷倒是沒騙她,他是是真的把花想容忘了。
陳清香聽他這麽說心裡放松一點,坐下來意味深長的說道:“姐姐給你說啊,外面的壞女人可多了你可得離她們遠一點。”
“好的好的。”
等吃完飯姐弟倆出門散散步消消食,順便購置一些生活用品後回到家,陳清香對還在沙發上躺著玩遊戲的陳榷問道:“快高考了吧?”
“沒幾天了。”手指運動著的陳榷一心二用的回應者。
“真不想考一下?人生難得的體驗哦~。”陳清香一屁股坐在他旁邊拍了拍他的腰子。
陳榷想都不想的回答道:“我還沒養成去高考場上受虐兩天的習慣。”
“那多可惜啊,唉,你就是生的太好了,沒經歷過社會的毒打。”
“那也得怪姐姐把我養的太好了。”
“你啊。”陳清香好笑的點點陳榷的額頭,收拾好心情,靜靜盯著陳榷。
陳榷被她看的發毛,結巴的問道:“乾……幹嘛?”
“聽說你今天很活躍啊。”陳清香玩味的看著自己的弟弟,就像是第一次認識他一樣。
陳榷一聽這話就知道,該來的還是要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