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清楚,怎回事兒。”張老師揪過癮了,躺回去繼續吃葡萄也吐葡萄皮。
陳榷很是自然的胡編亂造:“她家裡和我家裡認識的,叫我多關照她。”
張老師一臉狐疑的盯著他:“你不是你姐姐領養的嗎?”
“是啊,我也沒說和我有關系啊,和我姐姐家裡有關系嘛,我也是這兩天才知道,不然您怎麽這兩天才有消息,不信您打電話找我姐問問嘛。”
張老師見過陳清香,在第一次家長會的時候,那個女人只是安靜的坐在陳榷位置上就勾走了在場家長的目光,第二次家長會的男性家長來的明顯多了一倍,女性家長眼裡的敵意也多了一倍。
回想起那個雖然面若冰霜但十分關心陳榷成績的女人,張老師不由自主的點點頭:“行吧,相信你小子,不過你這打算怎麽辦,都要高考了成績還是沒提上去,昨天還翹課了吧?”
陳榷避開她恨鐵不成鋼的眼神,從善如流:“我姐說送我去國外留學。”
“留學?!”周邊聽到的老師都驚了。
不是沒見過留學的學生,而是陳榷的英語成績簡直一塌糊塗。
“留學?你英語多少分心裡沒點數嗎,你認真寫都才61分啊?”作為陳榷三年班主任的張老師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什麽,“你姐那麽相信你的嗎?”
“我哪兒知道。”陳榷翻了個白眼,表示自己對這個決定也很無語,“我感覺我要是沒人看著我都能餓死在外面。”
張老師認真的思索一陣:“聽說把一個不會英語的人丟到國外去,兩年回來就會一口流利的英語了,說不定你上你也行。”
“少看點營銷號吧張老師,好歹是個高級教師。”
“我說真的……”
“是是,您還是繼續改卷子吧。”陳榷站起來順手抓了把葡萄溜到對面地理老師羅老師那兒去,看見她正在放《碟中諜6》,把葡萄遞給她,“英姐,你說的給我們班放電影都拖到高考還沒看呢。”
“這不在看嗎?”
地理老師是個鏘鏘三十歲的年輕老師,和學生沒什麽代購,是陳榷最喜歡的老師。
絕大多數原因是因為每次陳榷午覺睡不著就跑到她這兒來蹭電影看,雖然羅老師沒在班上放,他卻已經每天中午偷跑過來看完了。
時不時還放個綜藝什麽的,賊嗨。
結果就在別人猜測陳榷會被怎麽對待的時候,他就在辦公室度過了一個愉快的午休。
——
等到下午最後一節課下課老師走後,扎著丸子頭的少女從前門探了出來,臉上還帶著紅暈,顯然是從高二樓層跑到高三樓層的,看見陳榷後還不好意思的招招手,就又縮回門後去了。
這反應簡直讓班上八卦的氣氛更加劇烈,但是陳榷也不是愛解釋的人,這年頭的人多少沾點戀愛腦,看見男女聲站在一起總是會揣度他們是不是在一起或有曖昧,解釋是沒有作用的,何況也就一個來月的日子就要高考了,大家終歸老死不相往來,也沒必要解釋什麽。
陳榷背上挎包,走過門口對余沁語低聲說一句:“走吧。”
余沁語小聲哦了一聲跟上他的步伐,一路走出校門。
一路上少女都低著頭臉紅紅的,覺得走到哪兒都遭受目光洗禮。
“你好像很緊張。”走在前面沒有回頭的陳榷就像後腦杓長了眼睛。
一直緊著心的余沁語被突然搭話嚇了一跳:“沒……沒有!”
陳榷停下腳步看著比她矮一個頭的少女,
平淡認真的盯著她的眼睛:“沒有人在看你,只是你比較在意別人的看法而已。” “我沒……”
“這可不行,你這樣的態度進入術士的世界可很容易吃虧。”沒等她說完陳榷就打斷她說道,說完就繼續朝公交站走去。
余沁語卻沒有跟上來,大腦被剛才的話衝擊瞬間當機在原地,好半響才回過神來,小跑的到陳榷身邊,齊在膝蓋上半分米的百褶小裙在空中搖擺。
“你……你剛才說什麽?”小姑娘激動地話都說不利索了
陳榷奇怪的看著她:“我說你很容易吃虧。”
“不是這句!”
“這可不行?”
“啊啊啊!你明明知道!”少女惱羞成怒。
看著眼前的哈利波特資深迷少女,陳榷莫名笑了起來,像是深潭死水被高空乳石上凝聚的水滴滴落打出陣陣漣漪。
他看著遠處自己需要的公交緩緩開過來:“我說,你這樣進入術士世界會吃虧的。”
得到肯定的余沁語一時緩不過神:“你、你說真的?”
“那我沒事兒找你幹什麽。”等公交車到了身前,陳榷刷了兩個人的份,走到最後一排坐了下來。
滴,學生卡。
車上的人並不多,三三兩兩的分散坐開,拜上次厭魔襲擊公交車事件所賜,余沁語現在對公交車那是充滿了畏懼。
等公交行駛起來,發動機的轟鳴和車身的震動愈加強烈,陳榷才轉頭對少女說道:“下面我說的事情,你聽了,就沒有後悔的余地了,說不定聽完壽命都變短指不定什麽時候就死了,你還要繼續聽嗎?”
“那肯定啊!誰還不想當個魔法少女!”
陳榷:“……”
據他了解魔法少女的下場一般都不怎麽樣吧?
怎麽會有人想當那玩意兒。
長歎一口氣,陳榷認真的盯著少女的眼睛,表情嚴肅,使得余沁語忍不住蜷縮手指,手心不自覺的冒汗。
新世界的大門正在向她打開。
只見陳榷語速緩慢的問道:“少女,你想成為會員嗎?”
余沁語:“……”
?
相較於陳榷對於余沁語的緩慢引導,一則傳言開始在網上迅速的發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