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三天的修煉,總算到了築基中期,體內的寒炎真氣也越來越穩定,三天裡,陸靜修時不時的修行控火訣,更加得心應手。明日就是控火大賽了,陸靜修決定先去藥園看看自己能不能報名參加。孤身一人行至藥園的製藥殿,對著門口的弟子道:“師兄你好,麻煩你代為通報一下,陸靜修求見易火師伯。”守門的弟子捧了捧拳:“師弟稍等。”轉身進了製藥殿,不出一會兒,那名弟子緩緩走出伸出一隻手道:“師弟請隨我來。”陸靜修點點頭,跟上那名弟子的腳步,在製藥殿裡,不少弟子都在練習著控火訣,也有少數年長的弟子在鼎爐旁煉製著丹藥。陸靜修聞著沁人心脾的藥香,也是一陣神清氣爽。兩人走到一個偏廳,易火正端坐在太師椅上悠閑的搖著蒲扇。等那名弟子退出後,陸靜修徑直走向易火,對著易火行了一個禮請了安,易火點點頭,坐直了身子道:“靜修師侄這次前來,有什麽事嗎?”陸靜修恭敬的述說了自己的來意,又講了講對控火訣的掌控,誰知易火大叫一聲:“什麽,你第一次練習控火訣就隨心所欲?”陸靜修撓撓後腦杓肯定的回答了易火的問題。易火直起身來,用真力在空中形成了一團火,對陸靜修說:“師侄你試試看。”陸靜修運行著真氣,暗念口訣,只見那團火在空中揮舞過來揮舞過去,偶爾分作幾團,雀躍的晃動一會兒,又合攏成一團。旁邊的易火看的是又驚又喜,連忙道:“師侄真是有天人之資,剛剛修道不久已經到了築基中期,對控火訣的掌控更是不得了,好好好。”陸靜修奇怪道:“控火訣很難掌握嗎?”易火道:“豈是很難掌控,要是簡單了,估計人人都能煉丹了。有的人窮起一生也做不到師侄剛才的那一手,煉丹一道,火候最重要,其他的都可以慢慢來。哈哈,師侄,以後你可要經常到我這裡來了,反正你師傅也準備飛升去了,老頭子我一定不遺余力的教你煉丹一道,至於控火比賽的事,你參不參加都無所謂,參加更好,打擊一下那些小兔崽子,免得進了我製藥殿的那些小子一天不發奮。”易火的這套鯰魚效應讓陸靜修十分無語,感情自己成刺激人的了。依舊答道:“易火師伯,那我明早就過來吧。”說著便準備告辭,臨走前,易火要陸靜修多鑽研一下百草經,好對日後有幫助。看著易火激動的神情就知道易火對自己抱有特別大的希望,恰好陸靜修不是一個喜歡讓人失望的人,暗暗想著回去就修行百草經。
同易火告別後,走出了藥園,突然想到易山說過築基過後就能修煉一些小法術,陸靜修也不想因為這些事情就去麻煩掌門師伯,就準備走向武場,準備去想易真請教。從須彌裡拿出了令牌,自由的穿梭在武場內,看著揮汗如雨的同門,陸靜修不禁也對武技充滿了向往,不過不著急,還是先把基礎打好了再說。來到那座與武場氣氛格格不入的小樓,因為有武場最高級令牌的原因,守在門口的弟子也沒阻攔,陸靜修就大步的走向裡面。走過幾個房間,也未發現易真的身影,陸靜修猜測著易真可能不在,準備離開的時候,忽聽到一陣女子悠揚的歌聲:“翠色連荒岸,煙姿入遠樓,影鋪秋水面,花落釣人頭;根老藏魚窟,枝低系客舟;瀟瀟風雨夜,驚夢複添愁。”陸靜修向著歌聲的方向行進著,走到一間房門前,正要推門而入,只看到一個模糊的身影在一個木桶裡面擦拭著身子。陸靜修咽了咽口水,想到這種事怎麽又被我給碰上了。正欲離開,裡面入浴的女子道:“門外是誰?”聽到是易真的聲音,陸靜修恨不得自己憑空消失,硬著頭皮答道:“易真師叔,我是陸靜修,對不起,我不知道你在這裡洗。。。”還未說完易真已在裡面嬌笑不已道:“靜修師侄,你在上次的偏廳等我吧,馬上就出來。”陸靜修暗自松了一口氣,落荒而逃似的小跑到偏廳。等了大約幾刻時間,易真便出來了。剛剛出浴的易真還帶著陣陣香氣,俏豔的美婦穿著粉紅色的長裙還透著幾分可愛。易真看見陸靜修望著自己,也不惱怒,淡淡道:“靜修師侄,今天來找我,是有什麽事嗎?”美婦座下後,陸靜修回了回神暗罵了自己一句,隨即答道:“師叔,師傅走之前沒有把一些築基能用的小法術交給我,所以我過來武場詢問你。”美婦看著陸靜修從癡態回轉的一臉正經的樣子,笑了笑,從須彌裡拿出一本書道:“以後每一個境界能用的法術都在這書裡,當然隻是一些基礎的法術,一些高深的法術是需要特別學習的,這書你拿著。”陸靜修不好意思的接過書本,向美婦道了一聲謝,抬頭間又看到美婦被包裹的酥胸,,暗歎一句好大。跟著就搖搖頭,臉一紅,急忙向著易真告辭。易真說要送送他,陸靜修連忙擺手說不用了。看著少年的窘態,又想到剛剛少年的眼神,美婦也是臉微微一紅喃喃道:“這小子,天資和師兄當年一樣。”這神情,竟是一幅女兒家的扭捏做派。
陸靜修慌慌張張的出了武場,喘了幾口氣,又想到三天前的夜裡,兩個如嬌似玉的美婦的各色姿態,接著搖了搖頭,亂念了幾句道德經。走著走著,路過中殿忽的看見一個年紀相仿的少年一瘸一拐的走在中殿前往後山的方向。陸靜修上前搭了一把手,少年扭過頭來,冷峻桀驁的目光充滿了不屑,甩開陸靜修的手:“滾開,不要你幫忙。”陸靜修定睛一看,原來是第一天在後山看到的羅天翔,不知道他怎麽會受傷。對於這個傲氣十足的同齡人,陸靜修也不準備幫忙。只見前方一個人緩緩行進的羅天翔突然倒地,昏倒了。陸靜修撇了撇嘴,一把拉起地上的羅天翔,背在後背,一步一個腳印的走向易閑住的地方。可能是修煉的原因,原本手無縛雞之力的陸靜修,在背了一個人的基礎上,走到易閑的住處居然還沒有感覺到累。陸靜修對著易閑問了聲好,易閑點點頭就接過陸靜修背上的羅天翔,看了一眼,歎了口氣。左手運著法力,一道白光在羅天翔身上一閃而過。陸靜修很奇怪羅天翔為什麽會在中殿受這麽大的傷,正準備開口。易閑松了口氣道:“你是在中殿撿這小子回來的吧?哎,這小子命苦啊。他父母本是我們同門師兄弟,結果下山出了事,雙雙死了。他爺爺是我們門派裡的大長老,從小就對他十分嚴格,那個老頑固,兒子死了就心性大變,一不開心就把氣撒在孫子身上,這種傷都許多回了。”陸靜修看著床上的羅天翔,不禁可憐他了起來,從小就沒感受過親情,是何等的痛苦。這時羅天翔幡然醒來,冷冷的看著易閑和陸靜修,極不情願的說了聲:“謝謝。”就走出房門。陸靜修連忙對著易閑告別,追了上去。羅天翔也不管身後的陸靜修,自顧自的走著,待二人一前一後的來到一個滿是梅花樁的地方, 羅天翔停止了腳步,踏上梅花樁,淡定的走起了八卦步子來。陸靜修站在邊出,豔羨的看著羅天翔瀟灑的身影,不住的拍手叫好。羅天翔皺了皺眉下了梅花樁,看著陸靜修。陸靜修連忙道:“你是羅師兄吧?我是陸靜修,我們能交個朋友嗎?”羅天翔還是冷冷的,看著陸靜修誠摯的小臉,忍不住開口說了一個好字。陸靜修此時心裡也不怎麽好過,但一想到羅天翔的身世,決定以後慢慢融化這個冰塊臉。接著說道:“羅師兄,我們以後就是朋友了,朋友就應該互相幫助,你以後有了難事就告訴我,我一定幫忙,我們也可以一起切磋道法武技。”羅天翔冷冷的點了點頭,陸靜修一時之間也沒有什麽話語好說,隻得無奈的告了別,總之還是成功的,畢竟冰塊臉羅天翔說了個好字,要隔平時,估計理都不會理自個兒。
陸靜修回到竹屋,燕雀已經在竹屋上盤旋著,看到陸靜修歸來。立刻樸了過來,親切的在陸靜修身上啄來啄去,陸靜修也是一臉欣喜,逗弄著燕雀。互相嬉戲了一陣,燕雀就隨著陸靜修飛進了屋子,陸靜修也不急著修煉,先是寫了幾個字,然後給燕雀畫了一張畫,燕雀極通人性,看著畫裡畫的是自己,嘰嘰喳喳雀躍了起來,一人一鳥,不亦樂乎。待燕雀飛走後,天色也是接近黃昏了,陸靜修看了看夕陽,天邊的火燒雲不停的變幻著,竹林不時吹來一陣清風,陸靜修心情大好。回屋點上了蠟燭,仔細的閱讀了幾遍百草經,準備固本培元一番,為了明天的控火大賽做著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