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早上的,閻埠貴一下子就給孫鵬飛這麽多的錢,周圍不少鄰居都看見了,心裡頭別提有多羨慕了。
“我的媽啊,這得有多少錢啊?”
“我看著這厚度起碼一千五多塊錢!”
“一千五?真的假的,我今年都快五十了,工作了快三十年了,到現在也沒這麽多錢啊!”
“哎,真是羨慕啊,孫鵬飛這小子真的是發大財了,這閻埠貴在後面跟著喝點湯也賺的盆滿缽滿的啊!”
“那可不嘛?看來還是做生意吃香,沒看報紙上有句話說的好嗎?十億人有九億商,剩下一億馬上要開張嗎?之前不覺得,現在一看這話說的的真有道理啊!”
“誰說不是呢?現在做生意是真賺錢啊,我們家的一個親戚在廠子裡面下來了,就在大街上賣炒瓜子,一天都能賺個二三十塊錢呢!”
“一天賺個二三十有啥意思?真賺錢還得看孫鵬飛啊,我估計王鵬飛這一天起碼要賺好幾百塊錢呢,你看著明年孫鵬飛保準成萬元戶!”一名大叔猛地吸了一口手中的煙信誓旦旦的說道。
聽到萬元戶一詞,眾人更吃驚了,要知道這年頭成為一個萬元戶那絕對是一件特光榮的事情。
這當初第一個萬元戶就直接登上了報紙和新聞,一時之間不知道引起多少轟動呢!
“你這麽一說還真有可能呢!”
“孫鵬飛一天就能賺上個一兩百,兩個月就成萬元戶了!”
“哎,之前孫鵬飛這小子在大院裡面天天躺著,我還以為他廢了呢,沒想到人家現在一下子賺了咱們幾十年的錢,真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啊!”
“我的天啊,成了萬元戶,不得登報紙啊!那可真就牛大發了!咱們四合院也出牛人了!”
“現在成為萬元戶,上不了報紙了,不過,也是挺光榮的事。”
此時的槐花拿著孫鵬飛給的三塊錢站在人群中,聽著大家議論,心裡無比的震撼。
剛才參大爺拿出一大疊錢,交給孫鵬飛的時候,她也看到了,心裡無比的震撼,她活了二十歲,還從來沒見過這麽多錢。
“我的天啊!這一大疊錢,得有多少啊!我如果有這麽多錢,就可以天天穿新衣服,天天用化妝品了。”槐花不由低著頭自言自語的說道。
這樣想著槐花的眼神都不由變的堅定了起來,心裡面已經暗暗打算,一定要和孫鵬飛搞好關系,跟著孫鵬飛賺錢發財。
而親眼目睹這一幕的於莉此時心中也是無比震撼,那疊錢,讓她受到了巨大的衝擊。
“這,這一大疊錢,得有多少啊!嫁人就應該嫁給孫鵬飛這種男人,又有錢又有本事,樣子還長得好看。相比之下,自己的老公簡直就是廢物,連借錢都借不到,還要我出面找孫鵬飛借。”
於莉心裡想著,狠狠的瞪了一眼閻解成。
閻解成見到老婆給自己瞪眼,一下子就懵逼了,他站在這裡都沒說話呢,就被自己的老婆給瞪了一眼,這讓他找誰說理去啊?
精明的於莉這時候,也在想著和孫鵬飛搞好關系,只不過,家裡面根本沒有什麽好東西為了開飯館,家裡大部分值錢的東西幾乎全都變賣了,想送點東西都困難。
“哎!過兩天找機會再去鵬飛家裡一趟吧,這小夥子精力就是旺盛啊!”於莉心中想著轉身回到了屋中。
而此時的許大茂和秦京茹兩人,剛推著自行車準備上班呢。
見到孫鵬飛手裡那疊錢,
也是驚了。 昨晚,他們從孫鵬飛手裡面,收來了25台收音機,—轉手就賺了250元,心情簡直美滋滋,這筆錢都頂得上他們大半年的工資了。
不過,見到孫鵬飛的收入,兩人頓時就就無法淡定了。
秦京茹更是無比吃驚的說道:“孫鵬飛真是太厲害了,—大早就賺了這麽多錢,真是太有本事了,真沒看出來啊!”
秦京茹說完還不忘狠狠的瞪了許大茂一眼說道:“你看看人家!人家才二十歲,就會賺大錢了,你就差遠了!”
許大茂聽著秦京茹不停的誇著孫鵬飛然後再來挖苦餃子,就是一陣鬱悶。
這婆娘就是不如婁曉娥,老是拿自己跟孫鵬飛比,這就很扎心了啊。
許大茂足足鬱悶了半天,終於憋出來一句:“哼,孫鵬飛這小子,賺再多錢又怎麽樣,還不是一樣沒工作?”
看到許大茂死鴨子嘴硬的模樣,秦京茹根本不給面子冷笑一聲,說道:“你是不是傻啊?孫鵬飛這麽大的本事,一天就可以賺幾百塊,還要什麽工作?再說了,人家自己給自己賺錢,想睡就睡,想吃就吃,這日子過得,比你爽多了。”
“人家不需要和你一樣每天在那傻站著當售票員,人家去你那說不定你還要服務人家呢!”
聽著此話許大茂又鬱悶了。
確實,自己給自己賺錢,自己當老板可不就是自由自在,想吃就吃,想睡就睡,這才是享受人生啊。
相比之下,他天天起早摸黑的,想早點下班都不行,根本沒法比。
看著許大茂這不爭氣的模樣,秦京茹沒好氣的說道:“我們要和孫鵬飛搞好關系。下班的時候,你到菜市場去,給孫鵬飛買兩斤羊肉,聽說他喜歡吃羊肉,買點好的哈!”
原本下意識想要拒絕的許大茂一想到自己昨天能賺到那麽多的錢全是因為孫鵬飛,這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也就隻好答應了。
而此時的屋子裡,孫鵬飛聽著議論不由想笑,他現在一天賺的錢,可不是二三百。
但既然大家都這麽認為,孫鵬飛也不會說出來,畢竟槍打出頭鳥的道理他還是明白的,而且自己手上的電子原件馬上就要用完了,到時候就沒有這麽暴利了。
若是現在讓別人知道了也不是個好事不是?
想到自己穿越過來這才不到五天,現在兜裡面既然有了差不多的五千塊錢,從原本的身無分文走到現在孫鵬飛心中五味雜陳。
隨著賺錢的速度越來越快,相信用不了幾天他馬上就要成萬元戶了。
但這種事情一定低調,不能滿大街的宣傳,自己偷偷高興就好了,日後可以大方展示的時候,孫鵬飛自然會出手。
送完魚的閻埠貴剛要回家,可孫鵬飛哪裡會讓這個免費的勞動力溜走,本來今天他還要去采買很多的東西的,現在正需要這個算盤來幫著自己呢。
想到這裡的孫鵬飛一把拉住了閻埠貴說道:“三大爺,你找啥急走啊,這麽大的魚我一個人也吃不了,要不咱倆對付一口?”
原本要走的閻埠貴聽到此話頓時停下了腳步,看著孫鵬飛手中的魚眼睛泛起了光,但閻埠貴顯然也不是傻子,一臉警惕的說道:“你不會要讓我帶什麽東西吧?”
聽到此話的孫鵬飛笑著說道:“哈哈,三大爺您瞧瞧您這話說的,我這當晚輩的請你吃上一頓,這總沒錯吧?”
閻埠貴聽到這的臉色這才舒緩了下來笑著說道:“哈哈,我果然沒有看錯人啊,還是你小子最懂事啊!”
“那可不,咱們做晚輩的的對長輩就得這樣!”
看到閻埠貴這哈哈大笑的模樣,孫鵬飛突然話鋒一轉笑著說道:“不過,您這做長輩的是不是也得對晚輩的愛護愛護啊?”
剛剛夾起一筷子草魚塞到嘴裡的閻埠貴頓時就愣住了,敢情這小子是在框自己啊,看著面前的魚,閻埠貴暗道中計,但如今坐都已經坐下來了,再說其他的也沒有什麽意義了。
而且孫鵬飛帶著自己賺了這麽多錢,現在找自己幫忙還這麽客氣,自己哪裡還有理由拒絕。
想到這裡閻埠貴就坡下驢的說道:“你小子,我就知道你永遠不會吃虧,這老話講的真是一點錯也沒有啊,這宴無好宴,今天我是領教了啊!”
“說說吧,打算讓我幫你幹什麽?是介紹對象啊還是別的,你三大爺我都應下了!”
聽到此話的孫鵬飛緩緩點起一支煙笑著說道:“我最近打算再乾點小買賣,但是這沒有家夥事是不行的,現在還有不少東西沒有買呢!”
“在咱們大院裡面,要是說對這四九城物價最了解的,那您說第二沒人敢說第一!”
“所以我就想著讓你下午幫幫忙,到時候帶著我去買點東西回來!”
聽著孫鵬飛的奉承,此時的閻埠貴簡直已經到天上去了一般,當即笑著說道:“哎!我心思啥事呢,這沒問題!我和你說做生意這塊我確實沒有你們這些小年輕的有腦子,但是這四九城什麽地方的什麽東西便宜,你三大爺我那絕對是門清!”
“這好記性不如個爛筆頭,就我們家你三大媽的那個本子上面,每個周那可都是重新寫物價的!”
聽到這閻埠貴答應的這麽利索,孫鵬飛趕緊給打了個預防針說道:“三大爺,這有件事我必須要和你說清楚,我現在手裡沒有票據了,所以我打算買一些盡量不用票的東西!”
畢竟這個年頭,在工廠上班的人每個月有固定的糧票還有就是五保戶,而孫鵬飛這兩個全部都不是,這票據也就十分的緊張,而且這會關於這糧票的管理也是十分的混亂
這都導致了信息十分的不對等,有些地方取消了票據,而有些地方則還在用,前身幾乎不買東西而孫鵬飛自己又不知道,所以只能讓閻埠貴來幫忙了。
而這閻埠貴不虧是四合院的算盤,聽到此話夾起一塊草魚肉塞在嘴裡說道:“你要買哪些東西啊?我看看我知不知道地方?”
“哦也沒什麽東西,主要就是辣椒,花椒,鹽這些調料,再整一個桌子,弄一些炊具就差不多了!”
“對了,這最主要的是油!這東西必須要買,我家裡剩那點油根本就不夠!”
聽到此話的閻埠貴微微皺眉道:“這調料啊,還有炊具什麽的,不需要票的有的是地方可以買得到,不過這唯一麻煩的就是油不好弄啊!”
“但是!”閻埠貴突然話鋒一轉笑著說道:“你三大爺人緣廣的很,恰好知道哪裡有不需要票的油,而且還都是新油呢!”
“妥了!”
聽到這麽說孫鵬飛頓時就高興了,這僅僅一頓不花錢的飯就換了一個免費的采購員,這筆買賣簡直不要太劃算。
“成,三大爺我就不招呼你了, 這就咱倆也沒外人就當自己家就成了!”
隨後孫鵬飛又將昨天沒有吃完的黃鱔給端了上來,閻埠貴小眼睛緊緊的盯著黃鱔大笑著說道:“你放心,我比在自己家還放得開!”
這閻埠貴家裡吃個花生米都要數著粒吃的事早已在四合院不是秘密了,這閻埠貴看到有免費的肯定要大快朵頤的吃回來。
.....
過了差不多半個多小時,閻埠貴終於有些吃不動了摸著肚皮說道:“哈哈,痛快好久都沒吃過這麽好的了!這給我撐的!”
“三大爺,要不您一會溜達溜達散散步去?”
閻埠貴一聽這話頓時頭搖的和撥浪鼓一般說道:“那怎麽成?我這好不容易吃的這麽飽,我再運動一下,到時候再餓了,那不是虧死了嗎?”
隨後閻埠貴看著那兩個十分乾淨的盤子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今兒算是三大爺謝謝你了,我這就回去好好的琢磨琢磨下午去哪買!”
說完,還沒等孫鵬飛出口挽留便扶著肚子離開了,剛要回去便看到此時提著酒的傻柱剛剛回來。
看著面前扶著腰的閻埠貴,傻柱一臉壞笑的說道:“哎呦,我的三大爺啊,您這是上哪去喝西北風喝飽了啊?”要我說這西北風啊,還得上院門口去,那塊風大能喝的飽!”
此時跟在身後的易忠海看到閻埠貴從孫鵬飛家裡出來,心中不由暗罵這小兔崽子真是不懂規矩,居然不請他這個一大爺吃,但表面卻已經保持著道貌岸然的樣子冷聲道:
“柱子,你怎麽和你三大爺說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