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轉頭吩咐槐花道:“槐花啊!快給你三大爺弄一副碗筷去,你看你三大爺這樣子一準是給餓壞了,一點沒力氣了這才捂著肚子走路呢!”
閻埠貴狠狠的看了一眼傻柱,這個臭小子天天在廠裡順回來那麽多的菜,自己還好心幫他調節了家庭糾紛,走的時候居然沒有留自己吃口飯,現在居然還在這調侃自己?
轉頭看向易忠海,或許別人不知道但和易忠海在一起共事了這麽多年了,對於這易忠海最有了解,雖然表面上是道貌岸然的但純是個偽君子,這要是真給老哥們面子的話,之前為什麽留我一起吃口飯呢?
“槐花啊,不用給你三大爺拿碗筷了,我這是吃撐著了!”
隨後轉身看向桌子上的那幾道菜一臉不屑的說道:“喲!你們吃的就這啊!”
“這大白菜燉肉,肉哪去了?就這麽幾塊肉啊?”
“這土豆絲看樣子倒是挺不錯的,就是這刀工也太粗了,還不如你三大媽呢,傻柱你現在在廠裡做飯可真是糊弄的厲害啊!”
看著這些飯菜,閻埠貴十分自信的拍了拍自己圓鼓鼓的肚子說道:“知道我剛剛吃的什麽嗎?”
“大草魚,足足四五斤呢,還有那黃鱔,五六兩重的黃鱔呢!”
“那可真是把我撐死了都快!”
自從跟了孫鵬飛之後,這閻埠貴說話也開始變得硬氣起來了,甚至連易忠海都沒有放在眼裡,易忠海就算有傻柱養老又怎麽樣?
連點私房錢都沒有,給別人養了一輩子的孩子,哪有跟著孫鵬飛有前途,才剛剛二十歲,閻埠貴猜測孫鵬飛手裡最起碼有幾千塊錢了,這傻柱都四十多了,就算有這麽多錢也全被秦淮茹給卷走了。
閻埠貴見把傻柱嚇住了繼續忽悠道:“傻柱啊,你好歹也是個大廚,難道天天就吃這食堂裡面的剩菜了?”
“我現在跟著孫鵬飛那可天天都吃肉呢!”
一邊說著還一邊朝著傻柱哈了口氣得意的說道:“你聞聞,這裡面哪有一點菜味?”
隨後還沒等傻柱開口,轉頭就大搖大擺的離開了,待到閻埠貴走後,傻柱氣不過惡狠狠的將杯子摔在了桌子上說道:“顯擺什麽啊!這麽大的人了跟在一個臭小子後面還覺得自己挺光榮的!”
“有什麽了不起的,真當我不會做?”
而此時的易忠海心裡更是恨得牙癢癢,若是當初讓孫鵬飛給自己養老的話說不定現在吃大魚大肉的就是自己,可現在倒好,天天跟著傻柱吃剩菜。
這人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若是放在之前孫鵬飛條件不好的時候,大院裡面都吃不起什麽好菜,這傻柱家裡反而成了高配了,可現在開放了,孫鵬飛賺錢了,自己當時明明可以選讓孫鵬飛給自己養老的。
可因為自己選錯了就只能在這吃剩菜,想到這裡的易忠海不由猛地喝了一口白酒。
而一旁的棒梗這時候瞅準機會接茬道:“傻爸,你這就不懂了吧?要我說你這一下子就被三大爺比下去了,廠子裡面的剩菜怎麽可能有大魚大肉呢!”
從棒梗和傻柱關系緩和了之後,這盜聖棒梗就從一開始的明著懷開始變得暗地裡面壞了,總是在後面拱火,畢竟現在自己是乾不過孫鵬飛了,必須要用傻爸來才行。
可憐的傻柱被這麽一刺激果然中計了說道:“嘿!食堂沒剩的,我難道還不能自己買材料做?”
一旁的秦淮茹和棒梗對視一眼後,秦淮茹假裝出來安慰道:“哎喲,
你看看你都這麽大的人了都,你天天的還和三大爺那個老小子爭什麽氣呢?” “怎家這一天開銷哦這麽大,這哪裡還有錢去買什麽黃鱔啊?”
傻柱這個愣頭青一聽此話頓時一拍兜說道:“嘿,我這不是有兩塊錢嗎?等著明兒個我就去市場買去!”
“等著我買回來的時候,到時候我做好了饞死他三大爺的!”
可憐的傻柱就這麽被激將的就連最後兩塊錢私房錢都沒有了,一旁的小當生怕傻柱一會反悔了連忙說道:“真的嗎傻爸,那明天我就不在食堂吃飯了,就等著你明兒晚上給我們做的黃鱔了!”
.......
下午,孫鵬飛剛剛將今天早上的收音機給組裝了起來,這閻埠貴就風風火火的趕過來了。
“三大爺,這剛過中午您怎這麽快就來了?”
這閻埠貴笑著說道:“怎不是得辦事嗎?我這收音機還沒賣完呢,咱們早點買完早點回來不是?要不然你這黃鱔我可是吃著不安心啊!”
聽到此話的孫鵬飛差點笑出聲來,合著這老小子到現在還沒忘這黃鱔的事情呢,生怕孫鵬飛忘了,居然還點了自己這麽一下子。
孫鵬飛沒辦法穿上衣服,帶著閻埠貴蹬上三輪車便在指揮下朝著地方采購去了。
在閻埠貴的指揮下,孫鵬飛很快就來到了一個大院裡面,按照這閻埠貴的話說的是這裡面住著之前一個家具廠的木匠,如今在家具廠不幹了,在院子裡面沒事靠著別人的介紹搞點私活。
這剛一進門,孫鵬飛開口一問價格,這想買個能折疊的桌子要三塊錢,這馬扎子要五毛錢一個。
而對於這個時代該如何砍價,怎麽砍價,孫鵬飛對於這算盤閻埠貴來說簡直就是外行人了,隨後他轉頭對著正在看戲的閻埠貴輕聲道:“三大爺,這砍價的活可就交給你了!”
一開始的閻埠貴還想當聽不見,畢竟這自己吃的飯菜那不過就是個帶路的費用,至於這砍價他可不想乾,但一想到今天早上他把傻柱等人都給得罪了。
現在又指望著孫鵬飛賺錢,閻埠貴眼珠子一轉頓時就來了精神對著木匠說道:“我說老王頭,你這老小子是不是欺負我們不懂啊,你這桌子也敢賣三塊錢?”
“你瞅瞅你這啥木料啊,連塊整木都不是,你再看看,這明顯都是新木頭,這能用的住嗎?根本連年份都沒曬夠吧?這你都拿出來賣?”
“還有這油塗抹的也不夠勻乎,一看就是偷工減料!”
“再死我這是買了個桌子回去又不是買了個床,你這桌角的鐵用的倒是挺實在的,但這重量多重啊,我天天搬這桌子,費多少力氣啊?”
原本在乾活的木匠被閻埠貴一連串的挑刺給直接弄懵了。
“這位師傅,您就別再嚷嚷了。”
“再嚷嚷的話,我這買賣怕是做不下去了,以後誰還敢來我這裡買家具啊?我們這可都是小本生意經不起折騰啊!”
“要不這麽著,您說個價,我直接賣您得了!”
聽到此話的閻埠貴這才點點頭緩緩伸出一隻手指說道:“—塊,這桌子,最多一塊!”
木匠一聽頓時就楞住了,這砍價哪有這麽砍的啊,這三塊錢直接砍到一塊錢了。
“不成,我本錢都不止一塊,更何況,我還花了不少人工了!這可全部都是錢啊!”
閻埠貴冷哼一聲說道:“那成,咱就繼續說道說道?”
“就你這桌子,正面還勉強能看,可這反面可就沒眼看了,你看看,還有蟲眼!”
“這可是折疊的,這反面也經常能看到,您想想,這後面得多扎眼啊?”
看著閻埠貴那仿佛要說上三千年的架勢,木匠聽得耳朵都要起繭子了一般連忙叨擾道:“成,一塊就一塊,我賠本賣您了!”
“我就求一點,下次,您可千萬別來我們家買東西了!”
“我這小本買賣,實在扛不住您這麽砍價!”
聽到木匠叨擾,此時的閻埠貴得意一笑的說道:“桌子一塊錢還成,那馬扎,最多兩毛!”
此時的木匠如同看閻王爺一般一臉忌諱的看著閻埠貴一聽又要看見,他真想打人啊!
“這位爺,我給您鞠躬了!”
“這桌子有毛病我認了,可是我這馬扎總不能還一堆問題吧?您可不能這麽砍價!”
可閻埠貴卻沒有絲毫的退讓,依舊一臉老神在在的笑著說道:“哦?你不信?那我們好好說道說道!”
“首先哈怎別的就不說了,就你這帆布料就不成,這麽多毛邊,還有雜色,你這是拚起來的吧?”
“手藝倒是不錯,不過,奈何我這有一雙法眼!你這東西或許去騙騙那些不懂行的還成,遇到我別想著宰我!”
“還有,你這木料也有問題!一看就這桌子的邊角料做的,一個邊角料做的凳子你居然張口就要五毛?你這不是獅子大開口嗎?”
“我這可是給你帶客戶來了,你再這麽漫天要價以後我逢人就說啊,這大雜院裡面那個老木匠賣的東西質量還貴,到時候看你生意怎麽做!”
聽到此話的木匠終於奔潰了他也是剛剛從廠子裡面出來的,哪裡見過這般架勢,連忙討饒道:“成,就按您說的價,您趕緊拿東西走人吧!您下回啊,可別給我介紹客戶,你這天天介紹,不得給我餓死啊!”
“我這還得做生意了!我這小本生意真是經不起您這麽折騰啊!”
閻埠貴這才得意洋洋的衝孫鵬飛說道:“看見沒?什麽叫世事洞明皆學問?”
孫鵬飛一邊笑著將兩個折疊桌子還有十多個馬扎裝到三輪車裡,一邊說道,“成,三大爺,您這閻算盤的稱呼,還真不是假的!”
這整整一個下午,孫鵬飛蹬著三輪車幾乎跑遍了整個四九城,這才將弄麻辣小龍蝦的攤子給買的差不多齊全了,這有了閻埠貴在一旁砍價,每一件東西都便宜不少,一共花了差不多一百三十多塊錢。
而這花錢的大頭不用說自然是在買油上面,不過這個年代的油那可都是正了八經的花生油,吃起來絕對放心,而且這年頭的菜大多沒有偷工減料的,用的東西基本也都是實打實的好東西。
回到四合院之後,孫鵬飛也沒閑著,將那些死了的小龍蝦給挑出來後,然後一個個剝開,前世的孫鵬飛就經常吃小龍蝦甚至經常在家自己做,這說起剝小龍蝦那絕對是一把好手。
將那些蝦仁擠出來後先自己做上一份爆炒蝦仁,而這味道直接將大院裡面的人香迷糊了。
而此時的三大爺和三大媽在家裡正鬧著呢,這閻埠貴回來之後就一直沒吃飯,一直興高采烈的和三大媽說著自己今天幫了孫鵬飛的大忙。
聽著閻埠貴說的唾沫星子橫飛,三大媽也沒有戳穿,這個年代的愛情便是如此,兩個人的感情互相互補,畢竟三大媽對於自己的老伴那還是十分的了解的。
這若是說教書,勉勉強強算的上不錯的,這算帳那也絕對是個好手,但這其他方面那可是真不行,這孫鵬飛現在這麽有本事,而且還會組裝收音機。
就自己家老頭子這點斤兩,三大媽還是十分清楚的。
就在兩個人還在拌嘴的時候,門外便響起了敲門聲,剛一開門門外赫然站著的是槐花。
閻埠貴一臉疑惑的說道:“槐花?這都晚上了你沒吃飯來找三大爺是有什麽事嗎?”
“三大爺,我不是來找您的,我是來找三大媽的,孫鵬飛讓我晚上帶著三大媽去找他一趟說是給咱倆介紹個差事!”
一聽此話閻埠貴兩人頓時眼睛都瞪大了,這孫鵬飛的差事那絕對全部都是肥差,畢竟現在在四合院裡面大家都覺得孫鵬飛找上誰那誰可就離發財不遠了。
還沒等三大媽開口,這閻埠貴就連忙推著三大媽往外走悄悄說道:“快跟著槐花去吧,這孫鵬飛耳根子軟,你裝裝可憐,說不定真給你安排個大活呢!”
很快,槐花和三大媽便來到了孫鵬飛的家中,還沒等孫鵬飛開口,這三大媽就自怨自艾上了。
“哎喲,鵬飛啊你終於給我找了個活了,你是不知道你領著我家掌櫃的賺錢之後,那天天對我沒有一個好臉色,你可得給三大媽安排個好活啊,免得你三大爺那個老小子天天在我面前炫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