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您受傷了。”關曜問到,其實他在一從棺材裡站起來時便發現了,但直到現在才有機會問出來。
托德抬起左臂,露出了四分五裂的肌膚,不在意的嗤笑到,“還行吧,不是怎麽大傷,那個和我作對的蠢貨連內髒都被我剖了出來。
不過打到一半,便被聖堂來人叫停。”說到這兒,他語氣有些不岔,
“若是聖堂不來人,今天辛迪加必再折損一將。”
“辛迪加?”關曜早已注意到了窗外暗下來的天空,也看到了壁掛種上的時間,自然是知道自己就這麽“死”了一整天。
只是他沒想到,托德先生居然在這段時間,就殺到了辛迪加去。
不過如果是辛迪加的話,他或許隱約知道發生了什麽。他吸收了薩姆索傑的記憶,現在對辛迪加也算有了個比較明朗的認知。
托德點點頭,開始說起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托德早晨出門後,就直接闖入了辛迪加在內城的據點之中,直接丟出三具屍體與辛迪加高層對峙。
然而辛迪加卻是否認了三具屍體是辛迪加成員。
同時,他們還拿出了一份文件,上面記載著包括薩姆索傑在內的數人,全部自動退出辛迪加。
托德自是不會被這種簡單的托辭糊弄,然而辛迪加的人卻是認準了托德沒有證據表明薩姆索傑等人隸屬於辛迪加,反咬托德一口。
隨後,幾人便直接在內城靈界上空爆發了戰鬥。
托德一打三,揮著個鐵鍬就要把人往死裡打。
不過戰鬥並未持續多久,便被聖堂來人分開。
隨後,辛迪加等人直接申請審判所介入,明天正式開庭。
聽到這兒,關曜不免有些擔心,審判所這名他第一次聽見是在丹妮莉絲口中,當時只知道這個組織負責對人類內部進行督察,組織體量不大,但權利可以說是極其之誇張。
而在吸收了薩姆索傑的記憶後,他也對審判所有了更清晰的認知。
審判所中的掌握這項權利的,可不是人。
而是一群沒有感情的造物。
托德不在意的擺了擺手,“審判所又怎麽樣?現在墓園是我管,他們不敢隨便動我。影響雖然有,但是也不大。只是可惜了,本來打算幫你撈點好處的。”
好處?!
您要說這個我可就來勁了啊!
關曜想了想,開口到,“老師,說不定我可以幫上一些忙。”
別人無法證明薩姆索傑和辛迪加的關系,他還不行?!
關曜對薩姆索傑和辛迪加隱秘的聯絡方式記得清清楚楚,只需要能尋到一個借口托辭將這證據搬到台面上,便可反將一軍。
借口…
“老師,您還記得那些退出辛迪加的人的名字嗎?”關曜突然問到。
托德也不知關曜在打什麽主意,不過還是緩緩念出幾個人名。
關曜點點頭,記下這些人名。“那我回去查找一番,或許可以找到有用的信息。”
托德不在意的擺了擺手,沒說什麽,不過看他的表情上可以知道不是很在意這檔子事。
確實也如同他說的,他不是很在意什麽審判所。
不過嘛,自己這個學生想去試一試,便由他去吧。
明天開庭,一晚上能查些什麽?
關曜也不在意,道別一聲後,便離開了這裡。
接下來,他要去找一些合理的線索,將整條邏輯線拉順。
這樣才不會讓自己從靈魂碎片中得到的訊息出現得太過突兀。
他先是回到聖堂,先是去守夜人辦公室看了一眼,丹妮莉絲和布拉德都已經離開,隨後他又去了地下一層,檔案室。
咚咚!
“進來吧。”一個年邁卻有力的聲音響起。
“摩爾先生。”關曜推開檔案室的門,對著裡面穿著羊毛衫,靠在椅子上看書的老人打了個招呼。
達斯·摩爾,五體超凡,前秘大講師。
“貝倫啊,你還沒走嗎?”達斯摩爾摘下眼鏡,將手中的書放於桌上。
關曜看了一眼,書上字體如同一條條扭曲的小蟲一般,不斷變換著,詭異的符號、文字,亦或是讓人看了莫名其妙卻又後背發冷的猙獰圖案不斷閃爍。
達斯摩爾將書合上後,關曜才收回了目光。
“摩爾先生,我想查詢幾個人的資料。”
“哦?!哪些人,你說吧,不過目前你的權限有限,我不保證你能查到全部。”
“當然。”關曜了然的點點頭,“多明妮克·桑達、蘭多·卡瑞森、拉裡·布萊恩特、羅比·福勒。這四個人曾經是辛迪加的外圍人員,在前些日子退出了辛迪加。”
“辛迪加…”摩爾饒有興致的砸吧了一下嘴,知道了關曜為何要查詢這幾個人的資料。
“行,你等等。”說罷,摩爾先生便扶著膝蓋站了起來,姿態與街邊步入老年的普通人一般無二。
說罷,他便走入向後方,打開一扇小木門。木門之中,是濃濃的灰霧,摩爾先生隻朝前走了沒兩步, 便不見其人。
隨後,門自動關上。
伴隨著整個檔案室只有了他一人,一種莫名的窺視感也出現。
“是什麽監視類型的術法或是超凡物品嗎?”關曜心中暗道,同時目光開始掃視周圍,卻什麽也沒發現。
無奈,他也只能靜下心來等待。
其實他早就想查一查自己的檔案了,準確來說,是“貝倫·海森堡”的檔案。畢竟他到神國這麽久了,對自己這具身體以前的經歷基本上還是處於一無所知的狀態。
這樣不好。
可是一個人去查自己的檔案,更不好。
那太詭異了,容易引人懷疑。
沒多久,那木門便再次打開,摩爾先生從中走出,拿著四份檔案。
“都是一些普通的超凡者,不涉及什麽隱秘,你都可以看。”摩爾笑笑,將四份檔案放在桌上。
關曜點點頭,道了聲謝,“摩爾先生,我可以就在這裡翻閱嗎?”
“當然,求之不得。”摩爾說完,便再次戴上眼鏡,拿起了那本詭異的書。
關曜則是翻開四人檔案,開始一一查閱。
問:如何構建一個簡單的解密劇情?
最簡單的方法,先設計出答案,再反過來倒推設計線索,最後厘清邏輯,豐富故事。
而他現在在做的事情則與此類似,倒推式的尋找一個線索,一個可以將答案合理的從陰影之中牽引出來的線索。
至於答案?
答案早就憑空出現在了他的腦子裡。
感謝薩姆索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