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曜本以為能看一出師徒相見的大戲,卻沒想到萊文頓這老家夥在確定了絲普琳的安危後,面色很快變得沉穩。
而他對面的絲普琳,則是一臉摸不著頭腦,不過作為一個孩子,她跳脫的思緒很快便放到了自己老師之前乘坐的飛梭上面。
而關曜,則是在打量著他旁邊的“萊文頓”。
他雙指輕敲,在這萊文頓的額頭,發出了鐺鐺的聲音。
“機器人?”關曜有些驚訝。
萊文頓走到了他旁邊,“這次多虧你了。”
關曜搖了搖頭,“只是碰巧罷了,我比較好奇這個機器人?它的智能程序是什麽?它是純機械造物嗎?”
“智能程序?”萊文頓挑挑眉,“沒有那種東西。”
他將手放至機器人的耳邊,隨後拈出一截有些扭曲的肉團。
隨後,那肉團被他吸收。
“它是我的機械傀儡。”萊文頓頗為自得的說到說到,“我曾經在騎士團中,除了是傀儡師外,也是一個戰鬥人員。第七戰團副團長。有一個機械傀儡師的外號。”
“機械傀儡師…這是你的傀儡嗎?用什麽方式操縱的?”
“額,這個有些難以解釋,不過剛才的那個,你可以理解為我將自己思維的一部分切割了出來,裝載在了這機械傀儡的身上。
這是一種遠程操縱傀儡的方式,實用性不大,不過很討巧。”萊文頓輕輕一笑。
“好吧。”關曜再次觀摩了一下這與萊文頓一般無二的機械傀儡,又轉頭看了看在一旁雙眼冒光的絲普琳。
隨後,他便告別了兩人,踏上了回家的路。
夜晚,關曜手中把玩著那格赫羅斯的雕像,有些出神。
“蘿拉,你確定沒有聽聞過神祇嗎?或者是祂的眷族什麽的。”
蘿拉附身在了他的影子上,攤開雙手,“沒有。或許是什麽隱藏在現世之後的神祇吧。
貝倫,我必須要提醒你,這種隱秘的神祇,你還是不要對齊升起好奇心為好。”
關曜收起木雕,“我知道的。”
這個世界的危險性不言而喻,他可不會因為好奇心而去做些什麽讓自己陷入險境的事情。
至於這格赫羅斯的木雕,明天找時間去問問托德老師吧。
“蘿拉,你會什麽防護觸發類的術式嗎?我想在這屋子裡設置一些,這些東西也不適合全部帶在身上,可若是就放在這簡陋的公寓樓中,我也不放心,還是布置一番最好。”
“別問,問就是會。”蘿拉昂起臉龐說到。
翌日,
關曜早早的就起了床,他今天要早些去聖堂,領取昨夜申請的物資,
隨後…執行對異魔的監視任務。
一番洗漱後,他搭乘上了前往卡爾克斯爾街的軌道列車上。
車上,他還看見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牛奶——來了!!”
關曜詫異的看著這熟悉的送奶工,對方居然跑到了貝克街這邊來。
貝克街是一棟較他那裡稍高檔一些的住宅街區,一棟棟小房屋在這裡鱗次櫛比的排列著,每戶前面還有小花園。
也是…比起他那邊清一水的公寓樓,連盥洗室都是公用的,這邊街區的人,顯然更有消費能力。
貝克街…
也不知道這邊還有沒有房屋出租。如果有的話,他覺得搬到這邊來也不錯。
到了鳶尾花街聖堂,剛一走進去,他便看見了一個身高越一米九,
塊頭要比他大上一圈的人站在克勞德主教的對面。 身著貼合合於身的黑色鐵甲,碩大的胸…
?!
恰好,對方似乎是感受到了關曜的目光,也扭過頭來,同時,克勞德主教也注意到了關曜的到來。
“貝倫,介紹一下,這位是凱爾·亞歷山大。來自DC區的守夜人。”
金色的莫西乾頭,極為粗壯的左臂上有一方紋飾,為一位男人高舉長劍,做怒吼姿態,而在其後是聖堂的齒輪徽記。
身上是黑色的金屬板甲,貼身、精密,板甲上還有左右對稱的魔紋,不知具體有何用。
這麽壯,打我一拳,我應該會死吧。
如此強健的體魄,不必多說,對方必定來自騎士學派。
“亞歷山大,這位是貝倫·海森堡,本堂的守夜人,負責南城區相關工作,雖然入職時間不長,但已經處理過三次超凡事務,每次表現都異常優異。”
凱爾笑了笑,“法尼大道事件,南城下水道事件和潘帕斯山蠕行者事件對吧, 我已經聽說了,現在海森堡先生名聲可不小,據說前兩天還見到了特裡亞主教的讚賞。”
“額…這,只是碰巧遇見了特裡亞主教而已。讚賞什麽的估計是訛傳,話說我不過是在兩天前的早上才遇到的主教,怎麽您也知道了?”
說著,關曜與她握了握手,並沒有使用聖堂正式禮節。
手勁真大,感覺她的指頭上都是緊實的肌肉。
“我們隊長昨天去的時候聽說的,他一回來就用你來訓斥了我們好一番呢。”她有些苦惱的說到。
關曜有些窘迫的笑了笑,“都是訛傳,這些任務我不過都是旁觀者罷了,沒出多大的力。接下來的任務還請多多關照呢。”
“那就包在我身上。”她笑了笑。
正在此時,丹妮莉絲也走了進來,一看見她便驚喜的小跑過來,“亞歷山大學姐。”
“啊…好巧…沒想到能在這裡遇見你。”凱爾對著丹妮莉絲招了招手,露出了笑容。
“看來你們在秘大的時候就已經認識,這倒是省得我再介紹了。”克勞德說到,“丹妮莉絲,這就是我昨天說從DC區請調來的三體超凡。”
“丹妮莉絲,你是南城區的守夜人?”
丹妮莉絲點點頭,“沒想到克勞德主教說從DC區調來的三體超凡居然是你。”
“我也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你。”凱爾也很驚訝。
“走吧,別在這兒站著了,去取你們申請的物資吧,凱爾,你申請的物資也在今晨送到了這邊。”克勞德主教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