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丹妮莉絲都在說著以前在學校的事情,還常常說到凱爾。
而凱爾只是笑著,卻沒有談論曾經校園往事的欲望。
另一邊,關曜則是終於拿到了心心念念的裹屍布。
“還記得我嗎?”關曜問到。
而裹屍布則是用領口在關曜的臉上蹭了蹭。
看來還沒忘。
丹妮莉絲一臉羨慕的看著關曜,一件有自我意識的超凡物品若青睞於某人,那其能在戰鬥中發揮的效用是要遠超於同比的C級物品的。
當然,目前關曜並沒有注意到這一方面,他將目光放到了那■■■的泥塑上。
這泥塑的形象為一隻扭曲的肉團,唯一有具體形象的部位在其正面,為一貓首。
貓…
“不需要念誦其真名或是禱言,只需要凝視住該雕像,對其進行【淺層祈禱】就好。沒想到你居然選擇了這具泥塑。”克勞德在一旁解釋著,隨後又再次叮囑到,
“貝倫,使用它一定要小心,不可在短時間內連續使用,不然可能會招致那位神祇的目光。”
“那位神祇是誰?”關曜問到。
克勞德搖搖頭,“不知道,我們從未觀測到,所有引下祂目光的人,最後的下場不是失蹤便是失控墮落。”
關曜凝重的點點頭。
丹妮莉絲則是選擇了一份名為“鬼影森森”的魔藥,昨夜關曜在查看清單的時候曾經看到過相關介紹。
“這份魔藥使用了幽魂的超凡特性作為主材,服下後可使自身進入幽魂的狀態。”
而丹妮莉絲本身便是使用幽魂超凡特性踏入超凡的,這份魔藥可以讓其【幽魂狀態】進入更為強大的階層。
學了這麽多,再加上吸收了不少的超凡特性,關曜也對忒休斯超凡者們有了一定認知。
如果從戰鬥方式和研究方向來說,可以分為秘大的四大學派,最為淺顯的表述方式便是:
對自身肉體進行開發,其他學派作為輔助的騎士。
以機械造物為主要戰鬥方式的齒輪,譬如萊文頓這樣的機械傀儡師,亦或是一些對自身進行機械改造的超凡者,當然也有部分純作為研究者純在的人。
還有便是魔法和巫術學派。都是典型的施法者,但魔法側重於精神領域,崇尚“偉力歸於己身”。
而巫術學派致力於研究物質領域,譬如對肉身進行改造,亦或者使用一系列超凡特性煉製的【詭物】,詭物並不能單純用超凡物品來痕量。不管是魔藥、物品還是一些被煉製的生物,都被囊括在巫術學派的詭物中。
這是超凡者們戰鬥方式和研究方向的分支。
而在超凡位階中,則有兩種方向。
一種,是側重於開發自身的超凡特性,將其作為一顆種子,七大體作為養分,培養出屬於自己的參天大樹。
另一種,則是側重於七大體。這種方向僅僅將自身超凡特性作為踏入超凡的種子,在踏入超凡後,側重於自身研究,修建出屬於自己的摩天大樓。
而關曜,想要做後者。
修建自己的摩天大樓,僅將超凡特性作為自己踏入超凡的敲門磚。
誰說吸收了黑暗子民的超凡特性就一定要往黑暗子民的方向去發展?!
對不起。
我拒絕!
丹妮莉絲顯然是前者,她開發自己的【幽魂】能力,此時選擇的這份名為鬼影森森的魔藥,也是從這個角度出發。
又拿了些子彈後,
關曜便算是整裝完畢,而此時,一駕馬車也來到了鳶尾花街聖堂。 克勞德主教雙眼好似透過了漆黑的牆磚,皺了皺眉。
“走吧,人來了。”
三人點了點頭,跟隨著克勞德一起走出了聖堂。
“貝倫,那個泥塑,拿給我幫你收著吧。”丹妮莉絲突然小聲的說到。說著,她揚了揚右手手腕內測。
一個圓形的幾何圖案映入眼簾。
“一個小空間法術,在現世與靈界之中開辟一方空間夾層,可以收納物品。”蘿拉出生解釋到。
關曜點點頭,將泥塑那給了她。並詢問了這種術式要如何才能習得。
結果丹妮莉絲搖搖頭,“這個是我昨天回家,家裡為我弄的,我自己也不會呢。”
家裡弄的…
雖然他早就感覺丹妮莉絲不是普通家庭,但他確實沒想到對方是超凡者世家。
走出地下室,他們便看見了在外面,三個人從黑色的守夜人馬車上走了下來。
而車夫,則是一位穿著聖堂牧師長袍的超凡者,他眼神不時在周圍環顧著,緊張至極,顯然對自己載的三位異魔極為忌憚。
而關曜,也看清了那三位異魔。
第一位,滑膩的綠色皮膚,從臉的下半部分,滿是觸須,如同畸變的章魚一般,手腳均有厚厚的綠色腳蹼。
其一身繁雜的雙排扣禮服,像是上個世紀的造物,各種飾品雜亂的碰撞在一起,仔細看向那些飾品,銅綠、黑泥等一系列物質附著在上面,顯得華麗而又髒汙。
而另一位,蒼白腫脹的皮膚,身上是各種寄生貝類,身上不斷的滴著水,頭上還耷拉著綠色的海草,就好像一位早已溺死的漁民一般。
這兩位一出現,一股鹹腥味便鋪面而來,直叫人不適。
唯有最後一人,
看起來約三十歲,眉眼之間有些許皺紋,長發綁在腦後,一身帶著藍色鱗片的獵裝,面色紅潤,身上也沒有什麽異味,看起來比人還像人。
當然,這前提是忽略掉她那感覺一直有些濕潤的頭髮和如同魚鰭一樣帶著刺和膜的“鰭耳”。
而關曜,也認識他。
曾經的紙牌屋紅桃Q,黔城超管局成員之一,兩人曾在不久前的灰小醜行動中有過合作。
不過他很快便移回了目光,並未多看。面上更是神色如常。
一個章魚頭,一個溺屍,一個女人。
三人由左到右,簡直就是人類到異魔的漸變圖鑒。
“你們好,你們好。”中間的一個溺屍快步走上前來,露出一口黃牙,牙齦以是腫脹發白。
“我叫於勒,很高興見到你們。”
說著,他用他的指甲撬開手臂處的一隻牡蠣。
“吃牡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