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問一下,你為何如此肯定他們背後還有人呢?”索傑一身打工人的扮相,推了推眼鏡看向關曜。
如何發現的...
我猜的唄。
難不成我直接說,“這倆人一看就像小弟,背後指定還有人。”
托德那老不死的現在還不出來,要麽是沒在意我的命,要麽是想釣大魚。
那還能怎麽辦嘛?只能試一試了啊!
可惜,這話說不得。
說了,就等於是將自己放在砧板上了。
關曜並不回答他,而是反問,“你們這麽做,就不怕將惹怒托德,惹怒聖堂嗎?”
男人搖搖頭,“我們拿走聖人遺骸,又不是要做什麽危害城邦、危害聖堂的事情,只不過是在遺骸的用處上有不同的分歧帶來的爭奪而已。又怎麽會惹怒城邦呢?”
他想了想,又接著說到,“我想你還是對我們抱有太多戒心,我們並不是什麽邪惡的非法組織。
至於你說的托德,抱歉,他動不了我。”
“動不了你,你這話又是哪兒來的底氣?”
突然,托德的聲音響起。
聽見這個聲音,關曜心中一喜,這老家夥終於肯出來了。
薩姆·索傑眉頭一皺,他身旁站著的兩個男人顯然有些懵,“索傑先生,這是?!”
顯然,這兩個人並沒有和托德有過交流,聽不出來他的聲音。
然而薩姆·索傑並未理睬他們,他面色冷了下來,突然對著關曜發難,以手作刀對著關曜豎劈下來。
關曜的反應速度經過強化,早已達到了普通人的極限反應速度,但面對索傑的攻勢,卻只是能理解至“他要攻擊我”,神經的傳遞速度卻是跟不上。
甚至,身體的整個姿態,都依舊保持著坐下的模樣,然而對方豎劈下來的手,已經抵達了他的額前。
在他反應速度之外,一隻粗壯的手臂從虛空中出現,直接與索傑的手掌撞在一起。
砰!
整個車廂被他們拳掌相撞帶來的巨大氣浪轟散,關曜直接飛出,接連在街道上翻滾。
他的手中,依舊死死的提著箱子,握著手槍。乃至於不能很好的做出對身體的防禦架勢,身上多處地方傳來痛楚。
街道上行人並不多,但依舊有人發出了尖叫,四散開來。
“咳…咳…”
關曜回想起剛才的一幕,從他的視角來看,上一秒還坐在他對面的薩姆·索傑只是皺起了眉頭,下一瞬間其手就對著自己轟殺了過來。
超出了自己的反應極限之外。
如果非要形容的話,就是“幀率”。
自己的幀率太低了,根本捕捉不到這個四體超凡的動向。
他回頭看去,只見到距離地面接近人高的空間出現一個扭曲的漩渦,而托德正從其中以“被擠壓”式的姿態出現。
薩姆索傑一擊不成,違背物理規則如同羽毛一般緩緩飄落在地,他揉了揉手腕,看著出現的托德。
辛迪加中曾有人在聖堂任職,通過一系列的關系偷偷從資料庫中查詢到了弗爾薩斯·托德的資料。資料上明確表示,托德以自己為核心,墓園以及屍體為附屬,共同組建成了一個用來壓製聖人遺骸的陣法。
也就是說,作為陣法之一的托德並不能踏出墓園半步才對,可為何現在出現在了這裡?
資料文檔有問題?
若是關曜知道了他的想法,定然會發出大大的疑惑。
他第一次見到托德,是他當時抱著蘿拉的屍體從下水道跑到了墓園外面的街道上,然後這個老家夥就直接從墓園裡走出來了。
何來無法離開墓園一說。
托德現身,先是隔空橫捏一掌,慌亂奔行到路邊的馬兒頭顱猛然爆開,緩緩倒地。
直到馬兒倒地後, 關曜才看到在它前方,一個蜷縮在地瑟瑟發抖的小女孩。
何等恐怖的多維觀察能力!
關曜有些吃驚,隨後也被點醒,目光掃視向周圍,還好,除了慌亂而又震驚的民眾,也只有之前的車夫因為車廂爆炸的衝擊而被轟至街道,不過此時已經跛著腳站了起來,無性命之憂。
沒有對民眾造成無妄之災,便是極好的結果。關曜也是放下了心來。
而蘿拉的關注點則不在民眾之上,普通人的死活與她並無乾系,她提醒到,“連自己的安全還未保證,就不要想太多其他的了。”
關曜點點頭,提著皮箱站了起來,他身上雖然有些地方因為撞擊有些發痛,但並無大礙。
而那兩個家夥也是一樣。
他們被衝到了街道的另一面,此時也站了起來,隔著索傑和托德對著關曜虎視眈眈。
托德看向索傑和他身後的兩個男人,臉上露出不屑的笑容,“辛迪加什麽時候做事這麽膽大了?”
索傑面色陰冷,看向托德身後關曜手上提著的箱子。
他已經知道他中了托德的計謀,對這個將他引出來的二體超凡者恨入骨髓。
被這種低級的家夥玩弄了!
這樣的想法充斥著他的腦海,簡直是巨大的屈辱。
關曜注意到了他好似要殺人的臉色,露出了一個滿意的笑容。
只要托德來了,他就不怕!
蘿拉看不明白托德的實力,可看得出來索傑的實力。誰厲害,不用多說了吧。
主打的就是一個狐假虎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