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其他地方都沒有發現和當天盧大龍被抓的大殿被六維人稽查局用空間鎖封閉了的情況下,三個人準備回家,但是回誰家成了問題。
“小七,上車吧。”司馬炎自然而然的說。
“小七跟我走。”伍思凱直接拉過蘇孜七,往另一邊走去。
“哎!”司馬炎“啪”的一聲撞上車門,正準備發作。看到蘇孜七一邊走一邊回頭給他做手勢,示意他先回去。
“你輕點!”蘇孜七掙扎了幾下沒結果,很不樂意的說到:“我腳扭傷還沒徹底好,脖子也沒痊愈,你是不是有點粗暴了?”
“要我抱你嘛?”伍思凱停下來看了司馬炎的方向,“需要我繼續表演嘛?”
蘇孜七沒回答,扭頭氣鼓鼓的走了,伍思凱還紳士的回過身,和司馬炎揮了揮手。“小七之前不是管那個男人叫嫂子嘛?”司馬炎滿頭黑線的上車走了。
這邊蘇孜七走了20分鍾以後,不但沒有氣了,勁兒也沒有了。“為什麽把車停這麽遠?”
“我是去善後的好嗎?難道把車停大門口再留下電話號碼?”伍思凱把蘇孜七塞進車裡,才自己拐到駕駛位。
“想跟我討論那首詩可以等明天,幹嘛那麽著急。”蘇孜七調整了座椅模式後準備裝死。
“你看出來了吧?”伍思凱沒有開車,扭頭看向了蘇孜七。
“努力愛春華,莫忘歡樂時。生當複來歸,死當長相思。那首詩本來是這樣的,把上下句顛倒,最後一個字改成你名字的諧音,這麽明顯,如果司馬炎再看一會兒,沒準也能看出來了。”蘇孜七慵懶的睜開眼,“生當複來悟,死當長相思。努力春花開,莫忘歡樂時。還有花字也改了,這也是故意的吧?”
“誰在警告我?”伍思凱單手托著下巴,好像一時也沒有頭緒。“小七,你怎麽知道這首詩的?”
“是很久之前讀過這首詩。還有個故事說一個西漢的中郎將蘇武寫的,他運氣不太好,在公元前100年寫了這首詩給妻子,然後出使匈奴,到了匈奴就被扣下,還讓他去特別冷的地方放羊,告訴他什麽時候能讓公羊生小羊了,才能回家。過了快20年,蘇武才歷盡千辛萬苦回到家。”蘇孜七講完這個故事,在想用這首詩是不是有什麽用意。
“你看了很久怎麽會特別記得這首詩?”伍思凱問道。
“伍哥,你看過的東西之後會忘掉嘛?”蘇孜七很俏皮的眨了眨眼睛。
“哈?”伍思凱為了一個起步衝出去,不惜把車調成了久違的人工駕駛。